分卷閱讀7
,黑白相間,我就給它取了小紅這個名字?!比~桉一邊說一邊感慨自己的機智,絲毫沒有感受到韓渠變黑的臉,編得更加起勁了,“但后來過年就小花被我爹殺了,不過下一年他們又養了一只豬,還是黑白相間的,我又給她取名叫小花,讓它繼續喝我煮的茶!” 韓渠:…… “雖然我家每年都養豬,但不一定都是花豬,也有白豬,但它們都會喝我煮的茶的!” 韓渠:……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我前幾章都沒有寫作者有話說,大家不要誤會,本人并不高也不冷哦(*?▽?*) ☆、五則消息 悅來客棧,楚荷正在整理阿懷和葉桉最近傳回來的消息,其實大部分都是阿懷發回來的,聽葉桉說,韓府的消息越來越不好收集了。 就在葉桉將韓渠喜歡的菜發回去后的隔天,府里便來了一波又一波的媒人,個個都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巧嘴,且皆是受了不同富家小姐的托前來向韓家提親的。 韓老爺倍感奇妙,雖說韓渠的確已經到了應該娶妻的年紀,可歷來少有女方向男方提親的例子,更別說韓渠看似溫文爾雅實則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個性更是讓多少姑娘望而卻步。 后來仔細問過媒婆才得知,原來是這些姑娘們都是去祈福寺上香的時候認出了韓渠掛的紅綢帶,這才回家向父親哀求請了媒婆前來韓府提親。 姑娘們的父親大多都是京城里尚能叫出名號的人,聽說要主動去求親都有些抗拒,但聽閨女說心上人是韓渠,又忍不住心中歡騰,都想攀上這家親,趕忙請了媒婆置好禮送到韓府來。 這幾日正值韓家商行忙碌之際,韓老爺身體抱恙,生意上的事幾乎全權交給了韓渠處理,韓渠接連幾天都忙到了深夜才回到家,提親這種事兒當然也沒遇見。 接二連三的媒婆到是把葉桉嚇了個半死,就怕惹煩了韓家的人,誓要將其中緣由查個究竟,她熬了兩日終是忍不住,偷偷溜出府去悅來客棧找人商量對策。 悅來客棧并未建在繁華的城中,一來是怕人多眼雜露出馬腳,二來他們本就不是靠經營客棧過日子,建在城中也沒那么多精力應付客人。 韓渠不在,葉桉也不需要準備奉茶,她用完早飯便出了韓府,約莫兩個時辰才行至悅來客棧,水囊里的水早就喝沒了,嗓子干得就像快要剝落一層殼似的,難受得說不出話來。 葉桉踏進客棧,店小二便從客棧的某個角落竄了出來,對著她扯開嗓子便問:“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葉桉看了看眼前的小伙,她以前似乎沒見過這人,看樣子應該是新來的,不由從心底里夸贊楚荷這人找的好,見著店里來個客人就跟撿到銀子似的,兩只眼睛炯炯有神,任誰看了都覺得這是家積極上進的正經客棧。 小二見葉桉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剎那間便羞紅了臉,雙手捂住胸前的衣服,支支吾吾別扭起來,“姑娘……我們這兒是客棧,我……我是個正經的店小二……” 葉桉:…… 楚荷怕是找了個傻子來看店吧! 葉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徑直走到柜臺邊拿起茶壺到了半碗水,正想往嘴里灌,就被人截住了手腕。 還是那個店小二,他臉上的熱似乎還沒完全散去,但卻是一本正經地模樣,“姑娘,您快去坐下,哪有客人親自拿茶的道理?!?/br> “不用?!?/br> 葉桉看著近在嘴邊的水,內心無比煩躁,又使了使勁兒,不料那人也不妥協,兩股力量僵持不下,她胸中的怒火蹭蹭竄上腦門,干脆松開五指將茶碗“啪”地一聲摔到地上。 店小二被嚇得一愣,退開兩步,“你……你……” 葉桉早就沒了耐心,捏著干疼的嗓子啞著聲音說:“去把你家老板娘叫出來!” 店里的客人早在葉桉摔了茶碗的時候就已經看了過來,大有免費看大戲的念頭,葉桉毫不在意,反正她以前當乞丐的時候沒皮沒臉習慣了,現在又沒在韓府不需要顧忌規矩,自然要由著性子來。 …… 韓渠昨晚和幾個外省的茶商伙伴歇在城外的茶莊,今早才趕回城里,一行人進城走了一陣兒便想找個客棧休息休息喝點水再繼續往城中心趕。 幾個茶商皆是家底殷實,生活很是講究,連著看了幾個客棧都不滿意,不是嫌棄這家的碗沒洗干凈,就是看不上那家老舊的桌椅板凳,韓渠念在他們都是外來的客人,愣是忍著脾氣沒發作,又帶著他們去往下一家。 好在還算幸運,最終尚還有一家客棧能夠如他們的意,幾人坐在桌上點了幾個小菜幾壺酒,喝著茶悠閑等菜。 這邊菜還沒上齊,就聽旁邊又是摔碗又是吵架的聲音,他們坐在大廳的拐角處,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只能憑著微微嘶啞的嗓音判斷出鬧事的是個女人。 坐在韓渠右手邊那個肥頭大耳的茶商剛剛三十出頭,捏著筷子拈了顆花生米兒送進嘴邊,花生米被筷子夾褪了皮,雪白的仁掉到那人圓滾滾的肚子上,茶商低咒一聲,伸手將肚子上的花生米抖到地上,開始“高談闊論”。 “女人就該在家里待著,出來丟人現眼像什么樣子,這要是我的人,看我不把她綁回去好好休整一番!” “是啊是??!”桌上坐的都是男人,又是生意上的伙伴,大家都紛紛笑著附和起來。 韓渠也笑了笑,輕聲問:“是嗎?” 大肚子茶商似乎沒想到韓渠會是這個態度,愣了愣,笑了兩聲尷尬地扯開話題。 桌上又恢復了氣氛,韓渠卻至始至終沒再參與,心里還在疑惑剛剛那女人有些熟悉的聲音。 桌上放滿了菜,但他們點的酒卻不見蹤影,大肚子茶商本就被韓渠擾了興致,但他自然是不敢對著韓渠撒氣得罪了金主,只得找了店小二當出氣筒,“什么破店!我點的桃花釀怎么還沒上!” 葉桉被店小二氣得半死,卻聽見店里有人催酒,到底還是自己辛辛苦苦養的客棧,只好擺擺手讓店小二去招呼客人。 店小二走后,葉桉才順利喝上了水,她放下碗茶,心中壓不下好奇,便挪了幾步想去瞧瞧那邊到底坐了些什么人。 桃花醉可以說是悅來客棧的鎮店之寶,客棧位置偏僻,來這兒的基本都是些吃飯的老客戶,平?;静粫龅竭@種財大氣粗的人,上來便吆喝著要桃花醉。 葉桉便走邊瞧。 果然,那桌皆是些身著上好錦緞的男人,背對葉桉坐著的那人腰間還系了塊質地均勻的玉佩,他肩寬腰窄氣質卓然,雖同那群人坐在一起卻自成一派,頃刻便抓住了葉桉的眼睛。 這人的背影莫名熟悉,她一定見過! 葉桉忽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