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5
書迷正在閱讀:她黑化起來很美[快穿]、顛倒眾生[快穿]、穿越方式錯誤的寵物小精靈、軟萌甜與偽高冷[娛樂圈]、待到將軍入夢時、就想纏著你、影帝每天在打臉[娛樂圈]、你不知道的事[娛樂圈]、食有獨鐘、重生之外賣個鬼
總, 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吧?看蕭總總覺得很眼熟?!?/br> 蕭默舉杯碰了應慎行面前的,說, “應總客氣, 我是大眾臉?!?/br> 應慎行假裝詫異, 上下打量了一下蕭默,甚至特地歪了歪頭,仔細的看了一圈,才開口說,“大眾能長總這張臉, 怕是做夢都會樂醒了吧?!?/br> …… 兩個人你來我往試探了幾句, 都無結果。 “應總最近樓盤收購做的不錯, 聽說B市郊區的拆遷有點問題,在下不才, 認識幾個人?!笔捘鲃邮竞?。 應慎行欣然點頭,“不管怎么樣, 都謝謝蕭總對我們家的事情費心了?!?/br> 應慎行把“我們家的事情”, 這幾個字咬的很重。 對方來者不善,蕭默已經有了判斷。 兩人都是從小就在豪門世家長大的主, 成年后常年在商場詭譎,識人跟手段都是上乘,不想戳破的話能來我往互相推諉三天三夜也不罷休。 蕭默懶得再應慎行猜忌試探,他單刀直入切了正題。 “應總是為了一個很重要的人來得吧?!笔捘苯亓水數膯?。 應慎行對蕭默的態度表示敬意,因為在談判中,大多數時候先亮自己底盤的人,都會被壓制且賠本,蕭不會不清楚。 但他為了自己meimei寧愿先認輸。 應慎行點頭回,“蕭總都明白,那我就直接說了?!?/br> 應慎行從放在一側的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蕭默面前。 蕭默只翻了第一頁,就看見自己的真名,“于然黙”躍然紙上。 “應總都知道了,所以呢?”蕭默反問應慎行。 應慎行仰頭,把杯里剩下的酒喝光,捻了一張紙巾抹干凈嘴角,“我現在不知道該喊蕭總妹夫,還是另的什么?!?/br> 蕭默眉心緊皺,先把籌碼拋盡,“我跟藍天地產的陳總很熟,B市土地局局長是我大伯,如果應總有需的……” 蕭默還沒說完,話就被應慎行打斷了?!澳阃R幌??!睉餍虚_口阻止了蕭默繼續往下說。 “蕭總覺得我是來威脅你的,還是來跟你談多少籌碼,我會放人的?”應慎行壓制著自己掀桌的情緒,蕭默。 在應慎行這里,顧辭跟應謹言都是極為重要的人,堪比性命。 蕭默拿價碼來衡量她們之中任何人,應慎行都只覺得是種侮辱。 無論對自己,亦或是對顧辭跟應謹言。 蕭默搖了搖頭,“應總大概會錯了意思,我想表達的意思是,只要我蕭默能有的,都可以為了顧辭出?!?/br> …… 聽見蕭默說顧辭的時候,應慎行雖然算不上吃驚,但還是有些詫異,蕭默居然并不知道meimei的真實身份。 他以為蕭默同自己是一種人,會第一時間去找人調查。 應慎行自嘲的一笑,順著蕭默的話往下說,“那你怎么肯定你比我對顧辭用心更多?” “蕭某就只有一點好,已經愛上了,就一定不會放手?!笔捘e著手里只剩下底的酒杯,透過酒杯去看前的酒柜。 酒杯被當做了一個凸面鏡,酒柜顯得非常詭異。 恰到好處的比擬了現在蕭默跟應慎行的關系,非常詭異。 本來應該是自己妹夫的人,喜歡上了自己妻子,芒果臺電視劇都不敢演的橋段。 “呵?!睉餍欣湫Τ雎?,繼而回敬蕭默,“你知道我為什么會跟顧辭離婚嗎?” 蕭默搖頭,“愿聞其詳?!?/br> “因為她想離婚,所以我成全她,她想追求孤獨的自由?!睉餍幸活D,語氣略微哽咽,“但我很后悔, 我當初慣著她做了離婚的決定?!?/br> 若應慎行當年強留顧辭在身邊,也許就不會有后來了。 可惜沒如果。 應慎行突然閉目,像是在沉思些什么。 蕭默也不打擾,沉默了一會后,應慎行終于開口,“當年為什么會逃婚?心有所屬?” 蕭默搖頭,嘆了口氣,“我是被我母親騙回去訂婚的,單純不接受跟不愛的人共度一生罷了,當年對令做了很失禮的事情,至今也非常抱歉。但如果不這么做,只會后悔終生?!?/br> 應慎行剛剛還在悲傷的氣氛里,現在聽蕭默這么說,突然非常想把蕭默的頭按在地上,大聲問問他是不神經??? 逃婚的時候干脆利落,過了幾年開始搞得跟非應謹言不娶的架勢一樣。 這人是什么傻逼習慣。 “如果有機會,我愿意登門跟令妹當面致歉?!笔捘^續補救。 應慎行被這反轉逗得破涕而笑,“蕭總好像很喜歡喝酒的樣子?” “嗯?!笔捘?。 “我meimei應謹言也很喜歡喝酒,有機會你們可以拼個酒,還是挺般配的?!睉餍型蝗徽f道。 “哈?”蕭默不解應慎行的意思,他的意思是還是勸自己走以前的路,跟他meimei應謹言訂婚? 應慎行已經站起來整理好衣服,單手拎起公文包,一副要走的架勢。 蕭默不好攔他,只能目送。 應慎行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背對著蕭默,用蕭默能聽到的聲音說,“顧辭是個滴酒不沾的人?!?/br> …… 蕭默回憶了一下顧辭跟自己吃燒烤時候喝的大半箱啤酒跟半瓶紅酒,覺得應慎行被顧辭甩是有原因的。 這么不了解自己老婆的人,被離婚難道不應該嗎? “顧辭酒精過敏?!睉餍杏盅a了一句,然后直接下了樓梯。 留蕭默一個人在二樓呆滯住。 ***蕭默腦海里閃現過若干畫面,第一次送顧辭回家的時候,保安問他要住戶卡,他喊了幾句“顧辭?!?/br> 辭甜餅都沒應,他以為是在發呆。 辭甜餅長久以來買的那串彩票號碼,“900503”跟顧辭身份證上的日期一樣,但自己提起生日的時候,甜餅又有點吃驚,因為那不是她自己的。 作為一個有女兒的母親,他從來沒見過顧辭提起孩子的事情。 ……顧辭送自己的匕首,刀柄上刻著一個“ying”,跟應慎行一個姓。 永安村的時候趙猛說,“小姐,應總請您回家?!?/br> “我meimei應謹言也很喜歡喝酒,有機會你們可以拼個酒,還是挺般配的?!?/br> “顧辭是個滴酒不沾的人?!?/br> “顧辭酒精過敏?!睉餍凶詈笠痪涮崾?。 能令應慎行深更半夜找自己長談且拒絕巨大利益輸送的人,一定是至親,無出其右。 不是應慎行前妻顧辭。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辭甜餅是應謹言。 應慎行親生meimei、自己應該訂婚的對象。 “我他媽的才是活見鬼了?!痹谠卣撕芫玫氖捘蝗婚_口罵了自己一句,“我可真是個傻/逼?!?/br> ***應慎行驅車回家的途中一直在想,自己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