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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還喊出了她的姓氏和職業。 程觀寧有些發愣,對著這張成熟而不失魅力的面孔看了半天,依舊記不起自己在哪兒見過它。 誠然,看這人的年紀,大概也就四十歲左右,這個年歲的人,又喚她“程老師”,十有八九是她學生的家長??墒?,她的記憶里真的沒有這樣一個人啊,難道是她不記得了? “請問你是……” 才剛張嘴說了幾個字,她就看見男人的身側探出了一只腦袋。 “程老師……這是我爸爸?!?/br> 許皓然?!原來他是許皓然那個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爸爸。 驟然記起世界上真的存在這么一號人,程觀寧馬上回以微笑。 “你好?!?/br> 只是,話音剛落,她的笑容就不受控制地僵了一僵。 是的,她意識到了一件事,也清楚地目睹,適才一直在目不轉睛盯著她看的許父,此刻業已眸光一轉,看向了她身側的小男孩。別說是他了,就是他的兒子——也就是她的學生許皓然,視線也已被冬冬吸引了過去。 程觀寧不由得心頭一緊。 自己有孩子的事,學校里僅有校長、教導主任和辦公室里的極個別老師知道,這下可好,冷不丁被學生還有學生家長看見了,她…… “程老師要去哪里?不如我送你們?!辈涣暇驮谒娜缋薰闹H,車上的男人會毫無預兆地伸出了援助之手。 程觀寧愣了愣,許皓然更是驚訝地瞪大了眼。 一向不喜歡與人深交——更別提同陌生人有往來的爸爸,竟然主動提出要捎程老師一程?這……這還是他爸嗎?! 對于父親仿佛被人魂穿了一般的表現,少年深以為恐。 難道他爸終于開始關心他這個兒子,所以要跟兒子的老師套近乎了? 此念一出,許皓然立馬就將其否定掉了。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他爸是什么人,他還不清楚嗎?要知道,自己一出生就沒了親媽,親生父親更是對他鮮有問津,基本上是把他交給保姆照顧的,以至于小時候他爸好容易回來一趟時,他都只認得保姆阿姨卻認不出親爸的。 所以說啊,這樣的爹究竟是哪里抽風了,怎么會突然允許兒子的老師搭自己的車? 風中凌亂之時,車窗外的女老師已然謝絕了他爹的美意。 許皓然本以為事情到此也就結束了,豈料許正嚴竟即刻張嘴道:“我剛從國外回來,想跟程老師了解一下我兒子的情況,希望程老師能給這個面子?!?/br> 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程觀寧在拒絕就顯得有些不識抬舉了,更何況,這個點的車確實有些難打。 “那就麻煩你了?!?/br> 算了,反正冬冬已經被他們父子倆瞧見了,她再藏著掖著也無濟于事。好在許皓然的人品,她是信得過的,而他的父親,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種喜歡搬弄是非的大嘴巴,既然如此,她就承了他們的好意吧。 見自個兒的老師雖然勉強但確實接受了父親的幫助,許皓然只覺自己已經看不懂這個世界了。話雖如此,他還是麻溜地推開了車門,好給程老師以及她牽著的那個小家伙讓位。 “冬冬,叫人?!苯又?,下了車的少年就聽到他的數學老師這樣跟小男孩說道。 “哥哥好?!毙〖一锖闷娴卮蛄恐哪?,奶聲奶氣地跟他打了招呼。 許皓然沒怎么跟學齡前兒童相處過,但是,看到這么漂亮可愛又乖巧的小男孩,他還是完全收斂了大男孩特有的“傲氣”,笑瞇瞇地回了一句“你好”。 完了,他就滾到了前方的副駕駛座上,并且很快就聽見了一聲“叔叔好”。 這是在喊他爸呢。 許皓然不禁覺著,這小弟弟還挺懂禮貌的。 冬冬確實是很有禮貌——不過,在素未謀面的許正嚴面前,他也僅限于“有禮貌”而已。 唔,這個叔叔看起來冷冰冰的,好可怕哦。 第60章 詭異 不敢跟陌生的大叔多說半句話, 坐在正中間的小家伙規規矩矩地繃直了身子, 目不斜視。 他不免想到了程關:程叔叔多好啊, 又愛笑又溫柔, 會送他很多好吃的,還會很有耐性地聽他說話……唔, 果然還是程叔叔最好了。 小家伙所不清楚的是,他心心念念的程叔叔可不是對誰都這么溫和耐心的。 思緒飄遠之際, 叫他略覺害怕的男人已經跟他的mama交談起來。 許正嚴面無表情地詢問著兒子在學校里的學習情況,他問得并不詳細,話也不多,每每開口,都是惜字如金、一針見血的架勢, 態度也算不上熱切,簡直就像是在例行公事一樣。 讓程觀寧感到納悶的是, 盡管這個學生家長講話一點也不客氣、不謙虛, 可他卻自始至終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臉,看得她都有些不自在了。 要說這眼神輕浮猥瑣或者不懷好意吧,那還真談不上。程觀寧心想, 也許這只是人家的習慣, 漸漸地,她便也不覺得有多尷尬了。 所幸男人問了沒多久就不說話也不看她了,程觀寧見狀,暗自松了口氣,將兒子往自己身邊攬了攬, 就默默地去看窗外的風景了。 鑒于跟許正嚴完全不熟,程觀寧不打算讓他發現自己暫住在程關家的大別墅里,所以,她謊報了兩公里外的一處小區,暗示對方在那兒附近放自己下車就好。 所幸對方是個識趣的,她不愿報上自家的住址,他也不勉強,便吩咐司機按照程老師的要求做。 抵達目的地后,雙方就互相打了招呼,分道揚鑣了。 許皓然依舊坐在前排,借著斜上方的后視鏡看了父親幾眼,見他面色如常,心里愈發不理解了。 可他萬萬不會想到,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類似這種令人費解的行為竟會不斷出現在父親的身上。 許正嚴居然每天親自接他放學,這讓他在受寵若驚之余,越來越摸不著頭腦。結果到了第三天,父子倆在學校門口巧遇了剛下班的程觀寧,許正嚴又降下車窗,提出要送她回家。 如果說,上一次他是想要問問兒子在學校里的情況,那么這一次呢? 程觀寧百思不得其解。 這位家長看上去并不怎么關心孩子,更不像是欲通過讓兒子的老師搭車來討好她,好叫她多多關照自個兒的兒子。所以,她就不明白了,這么一個待人冷淡的學生家長,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要捎帶她一程? 無功不受祿,程觀寧想也沒想就婉言謝絕了。許正嚴又用那種看不出情緒的眼神定定地瞅了她一會兒,倒也沒再堅持,點了點頭后,就吩咐司機把車開走了。 望著漸行漸遠的黑色汽車,程觀寧心想,或許人家也不過是客氣一下?盡管她覺得對方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