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
是因為你的玉墜,這我可以理解,其他人,表哥他說誰呢?” 赫連玨沉吟半晌,最后吐露出那人身份:“赫連珣,是我的一位兄弟,與我戍邊多年,情同手足,沒想到……” 沈月真還在不解地追問,沈卿酒卻頓悟了——她對這個名字并不陌生,早在她和二殿下達成合作服毒之日,她便聽過這位赫連副將的死訊。 線索擺在眼前,沈卿酒很快就想明白了:“赫連副將是死于房卒蓮?” “沒錯?!焙者B玨贊賞地承認,若這姑娘不是楚淮影的心上人,他倒是巴不得能得這樣的人才。 “既然赫連副將不是死于大殿下之手,該不會,連邊境交戰也是假的吧?”沈卿酒早對赫連玨和大殿下關系疑心,更離譜的猜測都做過,此種假設已是頗為中庸,卻依舊惹來沈月真的驚呼和赫連玨的鼓掌。 赫連玨一副五體投地的真誠模樣,邊鼓掌邊點頭承認了:“虧得我與他在邊境做了這好幾年戲,不然現下楚國和西番國國庫想必早空了,哪有如今盛世之景?” 沈月真好不容易消化了這個事實,安慰著自己好歹沒有嫁給敵人,又擔心他:“可現在大表哥在汴都,你又在這里,邊境怎么辦?” 赫連玨看她擔心的樣子實屬可愛,在她還欲喋喋不休的小嘴上蹂/躪一番,才咧嘴一笑,安慰他的小娘子:“你相公自然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他們去送死?!?/br> 若真是如此,王子怎么還這么緊趕慢趕要跟著回國?沈卿酒看著meimei深信不疑的樣子,只覺得頭疼。 楚淮影漫然地把他手里沏得火候剛好溫度暖和的茶遞給沈姑娘,嘴里慢悠悠地補刀:“他在邊境找了個替身,和大哥的副將接著裝下去而已?!?/br> 赫連玨被他搶白也不惱,意有所指地看回去,盯著那個滿眼只裝著他的小酒姑娘的無恥宮主:“楚兄說的是,所以,我們時間不多了?!?/br> 沈卿酒不好當著meimei的面談論楚少俠和赫連玨交易之事,只是側目笑睨著楚淮影,眼神問他“這就是你答應的?” 楚淮影笑瞇瞇地回看她,湊過來親她,像是想讓她別生氣他接了這個大麻煩。 不知情的沈月真順著赫連玨的目光看去,理所當然地誤會了:“三表哥你怎么這么好,真不知道怎么謝謝你替我們除憂解難?!?/br> 楚宮主不客氣地接受,無謂地道:“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br> 赫連玨被他坦蕩蕩的模樣嗆得“咳咳”了好一陣,在沈月真為他順氣順了好久后才緩過來,看著楚淮影一副安然自若的樣子,咬牙,這人談條件時強取豪奪的事怎么就不說呢。 沈卿酒怕某人欺負得太過分了,柔聲出言道謝:“也謝過殿下的玉墜,沒有它,想必現下我也不會坐在此處了?!?/br> 赫連玨總算抓著楚淮影的軟肋,哼哼一笑,看著沈姑娘道:“本王子也是被沈姑娘的聰慧打動,畢竟窮某一生,可沒見過哪位女流之輩,能在彌留之際把夫君此后百年的安穩都謀劃好的,連那西域圣教和大殿下都在局中,這天下還有誰不在沈姑娘算計之中?某實在是佩服之至?!?/br> 一番話,讓對面兩人眼底情緒皆變。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追文的小寶貝莫qwq和我說說話唄~ ——3.17 ☆、二一回合 一番話,讓對面兩人眼底情緒皆變。 赫連玨見狀正興高采烈地添酒準備看戲。 “小酒自然了得,你是該佩服的?!背从罢f著,卻神色漫然依舊,眼神依舊落在沈卿酒身上,懲罰般捏捏沈卿酒的臉頰,毫不掩飾眼里疼惜和淡淡生氣:“但是還是該罰?!?/br> 沈卿酒笑睨著他,青年順勢跟無尾熊私地把她抱著,溫熱的鼻息撒在她耳側,若有似無地癢癢:“小酒要怎么補償我?” 沈姑娘天不怕地不怕,當初謀算之時,唯一擔心過的便是楚淮影知道后該是如何隱怒墮落,現在他這般反應,倒是讓她心里松了下來。 “即便如今,我還是會為你謀劃的?!敝皇菑拇耸浅鲎员拘?,而非任務。沈卿酒握上他在她臉側摩挲的手,和他十指交纏,只可惜手冰涼,暖不到他的心。 對面的赫連玨和沈月真卻十分默契地異口同聲“噗”一聲,完全想不到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大口狗糧。 楚淮影聽了卻沒有松下眼底莫測的情緒,似是不同意般眉頭微皺——她的真話總是說得他心疼,張嘴正要教育她什么,卻被她驀然煞白的臉色所懾,緊握著他和她交纏的手。 “jiejie?你又不舒服了嗎?........jiejie!”本來還和赫連玨在嬉笑的沈月真,被沈卿酒突發的病情嚇著,一下站起來,她還是第一回看到想來淡雅大氣的jiejie這么狼狽。 沈卿酒只覺得那驀然造訪的疼像是在枯竭的血脈中流淌一樣,想要抓住患處都找不到疼痛的根源,眼前一片混亂之景,是大漠深處,是高樓冷雨,是西域打扮的蒙面青年閉目打坐,卻分明不是方才她眼前的西番國! 猶是如此,她還記得把手撤回來,不至于太疼而傷了楚淮影。 楚淮影卻霸道地禁錮著她在他手中的手,另一手迅速搭上她手腕,眉頭森肅地皺起,手上綿厚的內力源源不絕第輸入她的體內,卻如泥牛入海,不知所蹤。 即便如此,既然是天下第一的內功,必然還是有些療效的。 沈卿酒感覺到體內的溫暖漸漸融入血脈,疼痛如水退去,蹤跡神秘一如來時,眼前恢復了正常的景致,若不是看著楚淮影冷下的眉眼,她都要錯覺方才一些只是她的夢一場。 “如何?”赫連玨也不鬧了,神色嚴肅地問楚淮影。 “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背从昂退暰€交錯,赫連玨一看便知他言下之意,心中驚擾,卻打著哈哈在前頭開道。 楚淮影橫抱起沈卿酒,漫不經心地一路岔開話題和她耍嘴皮子,手里卻仍不動聲色地為她號脈。 那脈象紊亂,分明是走火入魔之相,方才他的內力被吸收內化也可以理解了,而他的小酒姑娘從不曾習武,這些內力又哪去了? 前頭帶路的赫連玨也不知何時下的令,眾人出了門,外頭已然換成了一輛比之原來更為寬敞的馬車,楚淮影先抱著沈姑娘入內,赫連玨扶著沈月真上車,再看看四下一路對他們,或是說,對沈姑娘無比好奇的路人,見他們并未對此注意,才上了車。 車夫揚鞭策馬,馬車融入商隊大流,全然分辨不出與其他車馬有何不同。 沈月真看著窗外與原來相同的方向,再看剛才從赫連玨那問來的皇宮方向,儼然與馬車行進方向南轅北轍:“我們這是去哪,真的不回宮?” 赫連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