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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我接到姜儀的電話,他問我怎么突然沒去成,又說再幫我安排。兩個人正說著話的時候,一個陌生人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暫時中斷了和姜儀的通話,問這人有什么事。他自稱姓錢,是許莉莉的司機。 “葉小姐,我想見您一面,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一聽和許莉莉有關,我警惕地說道:“對不起,實在是不方便,有什么就在電話里說好了?!?/br> 他說話吞吞吐吐地:“可是葉小姐,這件事我一定要當面和您說才好,電話里恐怕一時講不清楚?!?/br> 我不為所動:“既然說不清楚那就不說好了!”我正要掛斷電話,他喊了起來:“是陳麗,是你的同學陳麗讓我打給你的,我有葉欒勝殺人的證據?!?/br> 我聽到這話,立即問道:“昨天晚上陳麗去見的人就是你?” “是的?!彼豢诔姓J。 “你是許莉莉家的司機,怎么會和陳麗認識?” “許莉莉小姐輟學之后,我就跟曾柔小姐開車,你們每天中午的餐車就是我開的?!?/br> “那陳麗呢?她人現在哪里?” “她被“夜色”的老大佑哥帶回家了,恐怕行動不得自由。她吩咐了我讓我來找您的?!?/br> 我冷笑道:“你有葉欒勝殺人的證據為什么不去告訴警方?你告訴我也沒用。我也不是警察?!?/br> 他著急了:“可是警察不相信。葉小姐,如果不是被逼得沒有法子我是不會找你的?!?/br> “警察為什么不相信?那肯定是你的證據有問題?!?/br> “不不,葉小姐,死的是我的meimei,不是葉欒勝夜總會的小姐,因為一直找不到尸體,警方和學校都說她跑到別的城市去了,但是我知道,她就是被葉欒勝殺死的?!?/br> 事情好像越來越復雜了! 我理清了腦子里的思緒,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最近死的兩個人都不是你的meimei,你的meimei在她們之前就死了?” “是的,是的!”他很激動,又說道:“我經常做夢,夢到我meimei被人剝了皮,沒有臉,可是我知道那就是我的meimei。她向我喊著,哥哥、救我!哥哥、救我!” 我渾身一激靈,想到了昨晚的那個夢,馬上打斷了他的話:“好,我見你,但是地點由我定,我還得再帶一個人?!?/br> 他連連答應:“沒問題、沒問題,葉小姐,只要你愿意見我就好!” 放下電話,我立即給姜儀打了電話:“你能陪我現在去見一個人嗎?他說他有葉欒勝殺人的證據?!?/br> 姜儀一口答應:“可以啊,本來我也正在辦這個案子,正好,一搭兩就?!?/br> 我叮囑他說:“到時候你可千萬別說你是警察,那人好像不相信警察,很排斥警察?!?/br> “放心,這點我還是知道的,不會讓你難做的?!?/br> 沒過一會兒,姜儀就到了樓下來接我。 我們約了見面的地點就在附近的公園大門,沒一會兒,我就看到一輛眼熟的餐車停在了公園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司機,中等個子,相貌普通,年齡大概27、8。我一見到他,就認出來了,他的確是給許莉莉、曾柔開車。 他也很快就認出來是我,走到我面前,笑著對我要打招呼,可是,在看到我身邊的姜儀時,他的臉色立刻變了,嚷道:“他是警察!你居然帶警察來見我!”今天就一更??!肩周炎又犯了,下班后去做了個理療。難受極了1 第二卷 宿命 第151章 耳聽路聞 眼看錢司機想跑,姜儀一下子躍了過去,攔住了他的去路。 我大聲對錢司機說道:“他是警察,也是我的朋友,沒有朋友保護我也不會一個人來見你,你為什么不愿意看到警察?莫非你心里有鬼?” 一見到這個人,我渾身就不舒服,總覺得有種陰冷的氣息從他的每一個毛孔里散發出來。 姜儀扭住他的手將他按倒在地上,他憤怒地抬頭:“我和你說了不要警察來的,警察能頂什么用?我meimei死了這么長時間,他們居然還一口咬定她和人私奔了!” 我示意姜儀放開他,盯著他說道:“你要想讓我幫忙,就必須接受我的朋友。否則,我馬上就走?!?/br> 他不回應,一雙眼睛陰冷地看著姜儀。我轉身,示意姜儀松開他。剛走了沒兩步,他就叫住了我,很不情愿地說道:“葉小姐,我答應了?!?/br> 我指著公園說道:“進去說吧,外面人太多!” 走了一段路之后,漸漸人跡稀少,前面一個人工湖,湖邊有竹林,長椅,我走過去坐了下來,坦然問道:“說吧,你的證據是什么?” 他走到我面前,姜儀伸手一攔,將他擋在了三米之外。 錢司機眉頭微微一皺,目光快速地掃了一眼姜儀,帶著三分敵意,隨即垂下眼,遮住了自己的目光。這人的情緒來得快收斂得也很快,不過呼吸之間,他就冷靜了下來。 他微微躬著腰,貌似謙卑地說:“其實我的證據早就和警方說過,但是警方不相信……” “四五年前,我們家很窮,爸爸在工地上做事,那年夏天從腳手架上掉下來,摔成了半身癱瘓。工頭不認賬,找不到人付醫藥費,家里欠了一大筆債務。我媽只是個普通的鄉下女人,也沒有賺錢的營生。家里的幾畝地根本就頂不了用。那時候meimei讀高三,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說為了家里出去打工算了??晌疑岵坏?,硬是說服她繼續讀書?!?/br> “我meimei叫錢小春,長得很好看。那時候,她來這里上學,為了照顧meimei,我就和她一起過來了。meimei為了替家里減輕負擔,就找了個兼職做,就在葉欒勝的夜總會“夢都”里做服務生。不到一個月的時間,meimei哭著告訴我,那個狗日的葉欒勝,把她當禮物送給了一個大官……” 他微微捏緊了拳頭,一雙黯淡的眼睛里也有了微光,悲憤、仇恨、嫉妒、不甘、各種情緒在他眼里交替。 “我當時聽了,氣得沖到“夢都”里面,可我還沒見到葉欒勝就被他的手下打了一頓?;貋砗?,meimei哭著勸我,說這就是命,又說,那個大官答應幫我們家還債,meimei覺得這樣也好,不過就是跟他幾年,等到家里的債還清了,她的書也讀完了,就離開那個大官再重新過日子?!?/br> 說到這里,他慢慢蹲了下去,雙手揪住自己的頭發哽咽地說道:“三個月前,我meimei突然和我失去了聯系,我急得到處找她,怎么也找不到她人。后來,我沒有法子,就跑到葉欒勝家里去找,結果,就讓我在他家地下室里發現了我meimei的一枚耳環?!?/br> 他帶著哭音,捂著臉說道:“那耳環我認得,那是我給我meimei定做的耳環,耳環是一朵迎春花,后面有個c,是她名字小春的春字縮寫。我敢說全城也沒有第二枚??!” 姜儀在一旁聽著,突然問他:“你說你meimei是被一個當官的包養,為什么你meimei失蹤了你沒有懷疑那個當官的?” 錢司機捂著臉的手慢慢往下滑,露出一雙眼睛。他盯著姜儀,面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