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5
出這句話,語氣堅決。 依然聞言從自己的思緒中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他,急急道:“你千萬別犯傻,你斗不過他的!” 這不是第一次秦子恒在她面前說這種話了,聽得她心驚膽戰,挑戰誰,也不要去挑戰安瑞林,剛剛碰到的刀疤臉就已經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了。 她真的擔心,怕秦子恒一意孤行,她咽下一口苦咖啡,語氣苦楚:“我已經愛上他了?!?/br> “不可能!”秦子恒想也沒想馬上否決,他探究著依然的眼睛。她的眼睛被淚水沖刷過,此刻晶瑩透徹,清澈無比。 依然有點驚訝于自己說出來的話,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看秦子恒的樣子,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讓他相信了,這樣就夠了。至于以后要怎么面對,都是她一個人的事情了。 為了讓秦子恒徹底死心,她沒有拒絕秦子恒要送她回家的請求,路上她盡量表現得淡然,好像和他就是一個老朋友一樣。他開了車,把依然送回別墅,車子在別墅區門口,依然就打算下來走路進去,里面有很長一段路,天已經黑了,秦子恒不放心,執意把她送進去。 車子最終停在別墅的大門口,依然下車前看到秦子恒低落的神情,她坐在車里低著頭,不知道該再說些什么,和他,他們總在錯過。 她和秦子恒道了別,看秦子恒的車子掉頭往外走了,她才進了別墅大門。 深冬晚上冷了,她摸索著冰冷的鑰匙打開門。門里開著燈,安瑞林居然在家,他穿著平常的家居服站在落地窗前,眼神冷峻。 依然想起刀疤臉的話,她站在玄關看著暮色中的安瑞林,原來,他們之間還是離得這么遠。他之于她,是個不可能的存在。而她對他而言,僅僅是為了幫她meimei達成心愿? 哭了一下午,眼睛又脹又痛,頭腦不清醒,她把購物袋放在門口,自己不聲不響上了樓。 作者有話要說: 捉蟲。 感謝親們。 ☆、借問漢宮誰得似(5) 依然上了二樓,直接到浴室洗了澡,熱水蒸騰了腫著的眼睛,稍微好受了點。等她洗完澡出來,許媽站在臥室門口敲門,讓她下去吃飯。 她大腦缺氧,聲音悶悶的,鼻音濃重,“我不吃了?!?/br> 許媽在外頭一個勁嘆氣,這兩人又怎么了,一個在客廳,一個在臥室,都不吃,又吵架了? 她嘗試著再叫一遍:“太太,有你愛吃的百合粥?!?/br> 此時此刻依然內心的震驚與憤怒根本無處宣泄,在秦子恒面前她壓抑著,怕加深到秦子恒本就危險的想法??梢换氐郊?,她內心如同萬馬奔騰,上上下下叫囂著,急需一個出口發泄,當面對質也好,歇斯底里也罷,她想要一個說法。 她抓著擦頭發的毛巾,暗自忍耐著。許媽在,她不想跟他在家里大吵大鬧,傳回和園成什么樣子,可是別讓她再看到他一眼,再看一眼,她內心建設一下午的心理防線鐵定瞬間崩潰。 依然打開門,看就許媽一個人在外頭,她說:“我餓了再下去吃吧,不用刻意等我,謝謝許媽?!闭f完轉身進屋,關上了臥室門,還帶上了反鎖。 許媽暗覺不妙,這架勢,小兩口吵架了。她在門口又站了一會兒,才嘆口氣,下樓途徑書房,她抬起手準備敲門,想了想,又深深嘆口氣,這才下了樓。 依然站在門板后面沒動,這屋子里全是安瑞林和她生活的氣息,沒想到兩年時間變了這么多,他對她,她對他,都由量變到質變,漸漸不是最初的自己了。 從C城回來,她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對安瑞林有了一種徹底的依賴,不同于以往的,是一種精神上的依賴。在她還沒有弄清楚這是一種什么情緒的時候,卻有人告訴她她之所以會和安瑞林發生這一切,都是因為李憶如?最刺痛她的是,安瑞林原來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卻只字未提。也是,她算什么,不過是他玩玩而已的工具,何須凡事跟她徹底交代? 她只覺得一口氣硬生生地堵在嗓子眼,拿著毛巾的雙手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她的右手食指上有一個細小的牙齒印,昨晚兩個人顛鸞倒鳳的時候安瑞林咬的。他一向對她的身體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在床上總是變著花樣折騰著她,每次都是饒有興致的樣子。 原來他真的僅僅是對她的身體感興趣而已,他不介意誰對她用藥,只要她是熱情妖媚的,能夠滿足他就可以,不管下藥的是李憶如,還是張憶如,他都不會追究。哈哈哈,依然想大笑,這變態,變態,一家人都是變態! 她渾身不知道突然哪里來的力氣,直直沖到更衣間換了衣服,頭發半濕,她把頭發編成一個辮子卷起來,很快她打開反鎖的臥室門,幾乎是一路小跑著下了樓,她迫不及待要去找李憶如問個清楚,這就是她答謝她救她出酒吧的誠意? 一顆上好的藥?! 安瑞林已經不在客廳了,依然下來的時候特地看了一眼,也好,她不敢保證此刻自己看到他不會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她從玄關拿了車鑰匙,安瑞林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一輛小汽車,她那時候剛拿了駕照,對開車很興奮,安瑞林給她買了以后帶她開過一次,她第一次上路就直接開到對向車道,連一向沉穩的安瑞林都臉色微變,下令不許她再碰車。 現在沒司機,她自己開車最快,她要到李憶如家問問她,這么做到底是何居心? 地庫里車多,安瑞林喜歡收集車,大概和她喜歡收集一些小頭繩這樣的愛好差不多,依然從角落里看到她那輛白色的車,還是嶄新的,平時是小天幫忙保養的。 她上車發動了車子,出地庫就頗費了一些時間,本身技藝不精,再加上上坡路段她腳底力量自然而然比較弱,油門控制不好,等她一路猛踩著油門開到院子里,看到安瑞林連外套都沒穿,站在黑夜的院子中央,臉色陰郁地盯著她。 她腳下不停,猛打方向盤,想繞過他直接開出大門,無奈很久沒碰過車了,本身又笨,繞過他的時候速度變得很慢,他直接就拉開駕駛室的門,語氣兇狠:“你發什么瘋!” 依然跟他搶奪駕駛室的車門,她右腳放在油門上,輕飄飄地看著他:“放開?!?/br> 安瑞林眼疾手快,一把按了熄火鍵,車子的轟鳴聲在黑夜里戛然而止,他探進去半個身子,按下她系好的安全帶,拉扯兩下,就把她從駕駛室扯出來,“砰”地一聲,他把車門關得震天響。 依然強忍著怒意,安瑞林在車門處鐵人一般地站著,她打不開車門,片刻就放棄了,她心想,先去問李憶如,問清楚以后,才是她面對安瑞林的時候。 她轉身扭頭就向大門口走去,還沒走兩步,安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