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6
些無奈地說:“今晚韓總就是不放過我啊?!?/br> 顧宛忍不住笑出聲來:“他現在一定盯著自己面前的一行大字——不爭饅頭爭口氣?!?/br> 蕭譽的唇貼上顧宛的脖頸,慢慢往下,勾起一片赤熱,然后扯開顧宛的睡衣,將唇貼在她的胸前的高聳上,反復輾轉,最后從唇間溢出來一聲含糊的呻/吟:“可我想要吃饅頭了?!?/br> 蕭譽索性將筆記本電腦掃到一邊,將顧宛抱上桌子,拉掉了她的衣服,俯下身子,看著身下膚白如玉,長發如墨的人,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更大,桌子有些硬,顧宛覺著硌得疼了,忍不住嚶嚀了一聲,蕭譽便將她微微拉起,一只手攏在她身后,讓她半坐起來,然后堵上了她的唇,逼迫她承受他的為所欲為。 兩個人情動不已的時候,突然蕭譽的手機鈴聲響起,讓沉醉的兩人恢復了片刻的驚醒。 顧宛不由得嘆了口氣:“爭口氣的那個人一定惱羞成怒了?!?/br> 蕭譽的唇還貼在顧宛耳邊,喘息一聲聲噴在顧宛耳側,他壓抑著聲音說:“這會子我和他一樣怒?!?/br> 手機的鈴聲頑強不息,蕭譽平穩了一下呼吸,仍然抱著顧宛,一手勾過手機,上邊閃爍著的名字,并不是韓琛,而是陸希。 蕭譽看了一眼,然后接了起來。 “蕭譽?!毖怎杞兴?,酒意濃厚的聲音。 顧宛離蕭譽極近,也聽到了手機另一側的聲音,縮在蕭譽懷里的身子微微一顫。 “這里有好多人,他們都在看著我,我害怕,你快過來?!?/br> “你應該清楚,我沒有義務隨叫隨到?!?/br> “可是蕭譽,你是怎么跟我爸說的,我要是出了一點點事情,你怎么向他交代?” “你不會出事,因為我花了大價錢雇的人,并不是吃干飯的?!?/br> 言蹊在那一側怔了一會,然后不敢置信:“你讓人跟著我?” “我只是讓他們保護你?!?/br> “憑什么,蕭譽,憑什么,我跟了你那么多年,你憑什么這樣對我?你定了戒指,一輩子只能定制一次的婚戒,你給顧宛?你真的要和她一輩子?她算什么,她有什么資格……” “你也沒有資格詆毀我太太?!?/br> “我沒有資格?你告訴我,我跟了你這么多年,我算什么?你只會為了她來折辱我,每一次你都因為她來折辱我?!?/br> “陸希,”蕭譽的聲音轉向冷硬:“你問我你算什么,這么多年了,我自問我的表現,很能讓你明白你算什么?!?/br> “蕭譽,你別忘了,我們陸家……” “如果不是陸家,我怎么會容忍我妻子以外的女人待在我在身邊這么多年?!?/br> 電話的那一側驀然安靜下去,很久很久都沒有再響起聲音,顧宛抬頭看向蕭譽,他的臉上一片冷意,她忍不住伸手抱住他。 蕭譽感覺到懷中的柔軟貼近了一些,聲音也不覺軟了下來,對陸希說:“回家吧,不必擔心有記者,今晚所有的新聞,我都會替你處理干凈的?!?/br> 蕭譽掛斷電話的時候,聽見了言蹊的最后一句:“原來我的付出只是你的容忍,蕭譽,你會后悔的?!?/br> “你定做了婚戒?” 蕭譽將電話扔到一側,干脆將顧宛抱到床上,一頭吻著她,一頭說:“之前不是告訴你我在籌備婚禮了嗎?” “蕭譽?!?/br> “嗯?”他很溫柔地答應。 顧宛看著他的臉,突然什么都不想再說了。 他始終是,她最好的他。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有著一顆雙更得心… 女二要發大招了,也就是說,她要作大死了。 ☆、將陷丑聞 寰宇的游戲獲得熱烈反響,第一輪大賣的時候,韓夭夭同周子曰請顧宛夫婦吃飯,鳴謝顧宛的介紹之恩。 顧宛對于這樣的鳴謝,實在是……受之有愧。 趁著韓夭夭不注意的時候,顧宛問周子曰:“你真的不介意一直被叫錯名字,還被叫錯得這么難聽?” 周子曰的眼角狠跳了兩下,被喚醒了一段不好的回憶,還記得某晚纏綿后,身下動情的女子給了他一個愛稱:“日日?” 她認錯了字不說,還覺得叫一個“日”字很不禮貌,于是干脆叫了兩個? 然后周子曰身體力行地演繹了兩次那個字。 顧宛很好心地接著說:“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啊,夭夭的愛情激素可能真的只維持六個月,這六個月你在她那里貌美如花,但六個月以后就不一定了,你要那個時候被她識破真身,后果是很嚴重的。要是以前吧,還能考慮一下強取豪奪搞個不平等條約,但現在,我勸你最好不要打這個主意,珍愛生命,遠離韓琛?!?/br> 周子曰眼眸流轉,說:“我有辦法,拐都拐了,再磨人也得弄到手?!?/br> 和周子曰韓夭夭吃過晚餐,時間還早,顧宛問蕭譽:“你忙不忙?” 蕭譽問:“有想做的事情?” 顧宛拿出蕭譽曾經送給她的那一張卡,說:“買買買?!?/br> 蕭譽一笑,攬住她:“那再忙也不能不陪太太逛街?!?/br> 現在正是衣服換季的時候,顧宛在商場狠狠墮落了一把后,看著蕭譽手上大大小小的購物袋,把這樣一個崇尚極簡的人搞得一身負累,她很有愧疚感。 蕭譽倒是任勞任怨,還慫恿顧宛接著買:“我很愿意再欣賞一下你換衣服?!?/br> “你要慣一個敗家媳婦出來嗎?” “是?!?/br> “為什么?” “有一句古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要是我真能養出一個敗家老婆,依照你目前的工資水平,你還能離開我??!?/br> 顧宛無語半晌,給出評價:“太陰險了?!?/br> 所以說,要堅決杜絕資本主義腐朽思想的蠶食,結果,顧宛在一條絲巾前,沒杜絕住。 兩個人逛完街,蕭譽去取車,顧宛蹲在商場外的臺階上等他。 就是在這個時候,她遇見了那個同樣也是整整十年都沒有見過的人,她的表哥——沈清煦。 沈清煦也沒有想到會在此時此地遇見顧宛,彼此都是怔了一怔。 一晌,沈清煦才走過來,用較為輕松的語調對顧宛說:“來逛街?一個人?” 顧宛半低頭,眼光掃過自己的腳尖,答:“蕭譽取車去了?!?/br> 沈清煦沉默了一下,然后說:“恭喜了?!?/br> 顧宛點點頭,輕輕說了聲:“謝謝?!?/br> 兩個人之間似乎沒有別的話可以說,又是靜默地站了一會。 這時候,蕭譽的車開了過來,他推開車門,看見和顧宛站在一起的人,腳步也是微微一頓。 “車來了,我走了啊?!鳖櫷鸶鎰e,拿起放在自己身邊的購物袋,倉促間拿掉了一個,沈清煦俯下身,幫她拾起。 兩個人的目光接觸,顧宛覺得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