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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后,韓夭夭突然覺得自己也有了一個新思路。 她微微一笑,關掉了和一本論語的工會口水不止的游戲桌面。 第二天蕭譽來到公司,打開電腦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句話。 彼時寰宇瑞世的老板周子曰正好來跟他談關于新研發游戲的個人投資的最后方案,看到蕭譽的桌面,臉部也不由抽搐了一下。 他不由感嘆:“你效率還真是不錯,這么幾天就把別人給逼得沒有辦法,以身償債了,聽說前晚你還借蘇樅的名頭讓他把人輸給你?” 蕭譽不理會周子曰的話,一腳踢掉電源,關了電腦。 周子曰說:“這只是個很簡單地侵入,又不影響電腦的正常使用,只要你移動鼠標,進入程序,這個就會消失?!?/br> 蕭譽說:“開你的電腦?!?/br> 周子曰笑了一下:“不會是舍不得讓那行字不見吧?” 周子曰邊笑邊打開了自己常用的筆記本,結果,他的屏幕上竟也是赫然的一行字。 “要是我再聽見一聲死人妖,人家一定讓你變人妖哦,科科?!?/br> 周子曰看了那行字,桃花眼微微瞇起,嘴邊突然有了一絲弧度。 “真有她的,能弄到我的IP?!?/br> 蕭譽看了一眼他的電腦,眉稍一挑。 周子曰“啪”地合上了筆記本電腦,然后對蕭譽說:“讓你秘書送一臺電腦進來?!?/br> 顧宛托韓夭夭發了那樣驚世駭俗的一句話后,依然是半點波瀾也沒有。 她為此還打電話給韓夭夭,讓夭夭闡述一下自己的技術是否靠譜。 韓夭夭看了看自己在游戲里又被那位白衣大神殺得人仰馬翻的角色,淡定道:“我是一萬個,萬萬個靠譜,但你,一點都不靠譜?!?/br> ☆、閃婚風波 因著一直沒有回應,顧宛實在沮喪,加上嘉恒的項目進入了方案編寫階段,她夜以繼日,嘔心瀝血,只覺得生活墜入了最低谷。 可是,在她某日踏進辦公室門,看到自己辦公桌前的一道身影時,不由得推翻了自己的認知,之前的日子不是最低谷,但現在是了。 陳于飛坐在她的位子上,身邊還放著一捧花和一個禮物盒,瞥見她,眼眸一挑,整個人容光煥發。 他掃了一圈人比黃花,纖腰不盈一握的顧宛,眉梢躍出喜意:“你呀,嘴上說著不要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我不過離開稍許時候,你就為我憔悴成這般模樣了?” 顧宛想著反正她怎么說也拿這位卷土重來的少爺沒辦法,索性“呵呵”兩聲,看看這兩聲冷笑這位少爺能解讀出什么來。 陳于飛也是一笑,拿起桌上的花:“家里有事,我也是沒辦法,不要跟我置氣嘛???,我還幫你挑了禮物,托人從南半球帶的,打開看看?!?/br> “不看?!?/br> “好了好了,別再玩之前那套,不新鮮了。我這可是剛從陳家脫身就來陪你了,你可要抓住機會?!?/br> “不抓住會怎么樣?” “你敢?!?/br> 顧宛惡向膽邊生,正要張口說:“我就敢怎樣?”聲音已經傳來:“她自然敢?!?/br> 陳于飛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顧宛立馬一慫:“哎哎哎,不是我說的,是……” 她一回眸,看見蕭譽就在她后面。 陳于飛也看向蕭譽,眉目張揚:“蕭總,這還沒到上班時間吧,大家都有權處理私人事情?!?/br> 面對陳于飛的不羈,蕭譽顯然低調內斂了太多,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同樣的擲地有聲:“我也是來處理私人事情的?!?/br> 顧宛夾在這兩股氣場之間,只覺得雙股戰戰,因此周身格外靈敏,她甚至能感到女同事又熊熊燃起的BL之魂。 蕭譽微微低頭,對顧宛說:“今天我準你一天假,跟我去辦件事?!?/br> 顧宛一聽蕭譽這樣開口,連忙狗腿,討好地問:“什么事???” “結婚?!?/br> “好……”她不假思索,滿口答應,突然意識到古怪,聲調猛地一轉彎,然后戛然而止。 結婚? 結婚! 其他人的反應不比顧宛這個當事人好,起碼在這句話在辦公室凝固了三秒后,響起了一片摔杯子掉文件噴水吐血的聲音。 陳于飛也足足愣夠了三秒,才吐出一句:“蕭總,下手夠快啊,我剛把她掰直,你就笑納了?!?/br> 蕭譽對他并不多加理會,只是對顧宛說:“走吧?!?/br> 顧宛像是傀儡一般,得了指令,木木傻傻地抬腿就走,眼見得就要撞上那扇曾與她額頭有過深吻的玻璃門,被蕭譽一把拉住,蕭譽替她推開門后,略帶思索地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看得顧宛神魂回歸,她顫聲問:“真的要和我結婚?” “別告訴我電腦上的那行字不是你弄的,那我可要交給律師了?!?/br> “是我?!鳖櫷疬B忙軟了,看了一眼自己被蕭譽握住的手,那一刻她強迫自己不要去想蕭譽結婚的初衷,而是讓自己真的沉淪于這個驚喜。 畢竟,有“求婚”這個前車之鑒,她這次一定要萬分小心,不再觸碰到他的禁忌。 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她是真的要成為他的妻子了,嗯,她有撐腰的了。 于是顧宛一個驀然回首,對陳于飛說:“陳總,你從來沒有把我掰直過,但你的出現,直接掰彎了我。謝謝你不在的日子,我又直回來了?!?/br> 看著陳于飛逐漸精彩的臉色,顧宛想他這會子應該不會理解錯了,心里一爽,管他日后怎樣,這氣,能出一口是一口。 蕭譽開車送顧宛回嘉恒的宿舍拿戶口本,他也下車跟了過來,顧宛訥訥道:“我很快的……” “順便收拾一下東西,搬到我那里去住?!?/br> “這樣……” “以后我會送你上班?!?/br> “是不是太麻煩你了,華世總部和嘉恒離得比較遠?!?/br> “那你的意思是,剛結婚就要跟我分居?” 不是,她的意思是她可以早起坐公交,于是顧宛立即表態:“現在,立刻,馬上就收拾?!?/br> 顧宛從箱子里翻出戶口本,然后將自己的衣服,生活用品飛快地塞進箱子里,大功告成的時候,她抬眼看了一下蕭譽,發現他正盯著一本她遺落的雜志,她從嘉恒“無意”拿出來的內刊。 饒是顧宛現在在蕭譽面前已經沒有什么羞怯可言,但她還是像被觸碰到一個巨大秘密一般,身體快于思想,一把將那本雜志從桌上抄起,塞進了行李箱。 蕭譽只是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么。 兩個人來到民政局,也是一路無話,進到大廳等候的時候,顧宛東張西望,瞧見別的準夫妻都是十指緊扣,笑意盈盈,不由得流露出一絲羨慕來。 她偷偷看向蕭譽,他近來神情無異,神色卻有變,從前是萬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