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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也不要再京城為好。 太上皇跟當今還有的磨合,不要一不小心做了炮灰。 又三年,太上皇二次中風去世,當今終于牢牢的把握住了權柄,封了皇后嫡出長子為太子。 周恒升為內閣學士。 這時候,他已經六十出頭了。 …… “你清點過了嗎?禮物有沒有出錯?” “沒有,你放心吧,我親自盯著封箱的,那副字父親肯定會喜歡?!贝耷嘀ッ嗣l簪,提醒:“明天早點過去,這是父親的七十大壽,我們要早點去幫忙招呼客人?!?/br> “我知道?!备咂桔c頭。 崔青芝看了夫君一眼:“明天華兒、維兒跟我們一起去,夫君別忘了帶著他們?!?/br> 高平圩有些猶豫:“不帶謙兒去嗎?” “這是我父親的七十大壽?!贝耷嘀娬{,帶個庶子去給她添堵算什么? “好好好,那就不去?!彼芸焱讌f。 看到他這樣,崔青芝拔下發簪,換了一只釵,不再看他。 幸好她娘家給力,不然還不知道這人要怎么對她,想要把庶子跟嫡子一起對待?他們父親關愛所有孩子,送禮物的時候嫡出跟庶出還是分開的呢! 崔府平時很少大宴賓客,想送禮都沒有機會,現在終于要大辦了,許多人想方設法的得來了一張帖子。 到了正日子那一天,崔青禮、崔青義打頭,在正門迎接賓客,分出去的庶子也早早的來這里幫忙,難得一次大辦,都是他們這些做子女的心意,自然要盡力做到最好。 周恒其實不想大辦的,卻拗不過他們,就點頭了。 來的人比他想象得多,收禮堆滿了三個庫房,讓一些人忍不住覺得崔家勢大了,然后沒多久就收到了這位閣老的退休折子。 第一次當然是駁回了,后面連上了三道,都是說年老體弱,力不從心,想要在家含飴弄孫的。 皇帝心下覺得好笑,看那一頭烏發,哪個閣老都沒有他健康,還力不從心,別人是不是都得羞慚了。 他內心是這樣想,面上還是面帶惋惜的準了,封了個一品虛職,準了,然后沒多久崔青禮就從外地升了正四品京官,崔青義也升了一級。 王氏壽終于七十三歲,她是含笑而逝的,這一生,前半生小受了一些白眼閑話,到后面就基本是恭維了,到了她夫君成為閣老,以前曾經對她露出過譏諷的人都對她帶了討好。 她膝下兒女雙全,子孫滿堂,丈夫身在高位,自己誥命在身,從出生就是錦衣玉食,老了更是食不厭精膾不厭細,見識過外面的風采,知道外面的天空有多么寬廣。 這一生足夠了,但如果有下一生,還是讓她做一位男子吧,做一位如她夫君那般為民請命的男子,在史書上留下一筆。 周恒是個長壽的人,他是看著新一任的帝王完全職掌了權柄以后才走的,享年九十一歲,是出了名的長壽人,皇帝都派了幾次人才問他有什么長壽法訣。 只是他有什么法訣呢? 他的生活日常只要皇上想知道就沒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退休后含飴弄孫,還寫起了書。 把他做官的事一點一點的寫了下來,出稿之后被許多人收藏。 看到他如何因地制宜的發展當地民生,對許多有心為民做實事的人來說是很有用的參考書籍,皇上還贊過這本書,說值得一閱。 另外的一本就是。 他在戶部待了不短的時間,數學是很重要的,受困于時代的發展,這時候的數學當然比不上后世,他不是后世的算學家,但是在這個時代,夠用了。 這本從開始動筆到完成,用了他十五年的時間,之后成了科舉必買書籍之一。 崔衍行的字號也流傳了出去。 后世記載:崔宗復,字衍行,生于1565,是一名偉大的政治家、思想家、數學家,他所著寫的,奠定了現在數學的根基…… 周恒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種人老后身體機能下降,胸口憋悶的仿佛無法呼吸的感覺似乎還在,他深吸一口氣,看了看自己賬戶,現在積分:400. 他又看了看商城,強體.液積分: 1500,距離這個積分還遠著呢。 他曾經買過腦域開發液,吃了之后他腦袋更聰明了,這次如果不是腦子好使,考進士哪有這么簡單,君不見有那么多白發蒼蒼的人還在考場外面苦苦等候。 如果沒有考中進士,后面哪來的那么多精彩。 “發現目標?!睓C械音響起。 周恒走了過去。 他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警察局,面前一位和藹可親的大姐正給他端來了一杯熱水:“小弟弟,你覺得怎么樣?還好嗎?” 周恒環顧一圈,他還從來沒有進過警察局呢。 這時候,是1995年,他是陳子旭,一位小時候被拐子拐走,賣到大山里當兒子的十七歲男孩,被救出來之前,他已經被拐十年了。 前段時間警方抓到了一條大魚,大魚招出了不少東西,掀藤摸瓜,救出了不少被拐賣的孩子,陳子旭就是其中之一。 “陳大山,你爸媽來了,你的真名是陳子旭,以后跟你爸媽好好生活,忘記那些不愉快吧?!币晃痪齑笫鍘е鴥晌混闹心昴信吡诉M來。 周恒看了過去,那就是他的父母嗎? 周恒看著那一對面目老實平凡的人,想起了一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 大兒子小小年紀被拐了,他們也不是沒有盡心盡力去找過,但是一直沒有結果,他們也放棄了,然后生了第二個孩子,也是個男孩,還是一個像他們的男孩。 現在也平平安安的長到九歲了。 突然接到警察電話,核實他們是否不見了一個兒子,這才找過來。 看到越長越出色的大兒子,夫妻兩沒有什么喜色。 現在劉梅已經下崗了,家中就靠著陳學時的工資過日子,日子過得不好不塊,但是大兒子回來了,多了一張嘴,吃飯上學,都要錢。 想到這些,他們兩口子看向周恒的目光基本沒有什么欣喜。 他們以為這個兒子沒有了,全部的愛都給了陳子儀。 周恒勾了勾嘴角。 陌生的父母,沒有親情的目光,原身失望歸失望,但是怎么也是親父母,生疏就生疏,他都這么大了,沒有目光一直緊盯著他,怕他逃跑,能夠過上普通的日子原身就覺得可以了。 但是日子就像夏天的天氣,反復無常,他高中畢業后在外打工,定期給家里一點錢就算是盡到責任了,跟父母的關系生疏的宛如客人也沒關系,直到他過年回來,年三十晚上一起喝了酒,守完夜就睡了。 第二天起來,迎接他的,是警察威嚴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