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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聲說了一句,就把盛滿了藥液的勺子,送到了夜修羅的嘴邊。 夜修羅哪里被人這樣照顧過,他簡直就是渾身的不自在。 他恨不得現在就從床上坐起來,跟自己的女人說,沒事了,不用喝藥。 可是戲都演到這個地步了,也沒有不接著演下去的道理啊。 所以,他只能是硬著頭皮的張開了嘴。 藥雖苦,但是被阮輕煙一勺一勺的喂著,夜修羅就好像已經失去了味覺。 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都看的呆了。 別說是慕錦塵受不了,他同樣也受不了自己喜歡的人跟別的男人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啊。 雖說她的男人是人家慕王爺的,雖說,她的第一次是他的。 可是他還是小心眼兒的不想讓阮輕煙的名字前面,出現沈言的名字。 以后,要說阮輕煙,也只能是他夜修羅的老婆。 就在兩個人的氣氛越來越好的時候。 醫館外面,只是跟沈言分別了才幾個時辰的張復生張大人,又來了。 比昨天晚上剛見到他時,他的神情還要凝重。 沈言就是十分的不解。 讓清池安頓好醫館里的患者,就拉著張復生到了偏廳里面。 “張大人?又出什么事情了么?你怎么臉色這么差?要不要我給你號號脈?” 說完,就趕緊給張復生倒了一杯熱茶,遞到了張復生的面前。 長嘆了一口氣,張復生仰頭就跟喝酒一樣,把一整杯的茶都干了。 放下杯子之后,才是語氣沉沉的開口說道: “沈大夫,早上你跟王爺離開之后,我就趕緊命人出去打聽,有沒有人見過。你說的那個能完整的取出人心的工具了。 可誰知道,人還沒撒出去呢,又有人來報案了。 跟前三次一樣,依然是少女遭挖心慘死。 可是這第四個的身份,也是非常的不簡單?!?/br> 說到此處,張復生就頓了頓,咽了一口吐沫之后又接著說道: “你知道傅丞相吧。自從前皇后娘娘讓位之后,他就一直稱病沒有上朝。 照顧他的人,是他家里現在唯一的女眷,也就是他的小妾,海棠夫人。 這次死的女孩,正是那海棠夫人最心愛的丫頭。 據說,今天早上發現那丫頭死在丞相府后院時。海棠夫人哭得都暈過去好幾次了。 所以,傅丞相見著我的時候,就撂下狠話了。 說,我要是不能還那丫頭一個公道,給海棠夫人一個交代,我這京兆府尹,就可以不用干了?!?/br> 把所有的話說完,福伯倫就又開始嘆起了氣。 “又死一個?”沈言皺眉?!拔矣浀?,你昨天晚上跟我說過。第一個死的女孩是在十天前,第二個是在六天前。第三個則是在兩天前,那第四個就是在一天前?!?/br> 話到此處,沈言就不再說話,而開始思考了起來。 擺在她面前的問題,也在她的心里被逐一的列了出來。 第一,兇手作案的時間一直在縮短,這說明了什么? 第二,兇手挑的被害人,為什么都只是十幾歲的少女、 第三,兇手如此迫切的需要心臟,他的目何在? 第四,也就是最關鍵的,那就是作案動機。 兇手如此殘忍連著殺了四個人,并拿走了四顆心臟。 他一定不會是,只想殺人取樂這樣簡單。 沈言猜測,在這案子的背后,還有一個更大的陰謀。 想著,她的臉色開始越來越暗。 不過,現在還不是消極的時候,沈言一直都相信一句話。 那就是,人在做,天在看。 只要做了壞事的人,就不會逃過老天給他的懲罰。 不管是什么時候,什么年代,這句話,都適用。。 縷了縷思緒。沈言才恢復了剛才淡定的神情。 “張大人,你跟我說說,這些姑娘的死亡地點都是哪?我想找找著其中的聯系?!?/br> 張復生先是看了一眼沈言,之后就開始在腦子里回憶,這一起,連環殺人案的所有細節。 “第一個,十四歲。是京城祥瑞裁縫店老板的女兒。 她的尸體是在她們家后巷里發現的,尸體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跡。 第二個,十五歲,是城南貧民區里一戶窮苦人家的女兒。 她的尸體,是發現在城南一口水井的邊上,發現尸體的地方,同樣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第三個。十六歲,你知道的,就是江爵爺的表妹。 她的尸體,是在她的床上發現的。 第四個,十四歲,丞相府里的丫頭。 她的尸體,是在丞相府家的后院發現的?!?/br> 聽完張大人的敘述,沈言沉默了片刻,忽然間眼睛就亮了起來。 “張大人,不知道我能不能去江爵爺家看看。 這四起案子,其它的三起都是發生在戶外,現場或多或少都會被破壞的。 但是那死在自己床上的姑娘,屋子應該還有著不易察覺的線索。 我想,我應該能找到一些。兇手留下的線索?!?/br> 一聽沈言這話,張復生的精氣神也回來了一些。 他現在可是一籌莫展,要是沈言真的能幫他找到些他忽略掉的東西,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好好好,沈大夫,你若方便的話,我現在就帶你去?!?/br> “方便的,等我拿工具,咱們就走?!?/br> 說完,沈言就安排了一下醫館的事情。 之后跟著張復生就是一路匆匆的趕到了,京城最奢華的府邸,爵爺府的門外。 看著門口種著的一排合歡樹,沈言還沒進去呢,就已經是覺得這個江爵爺一定是個特立獨行的人。 但凡一個思維正常的人。都不會把這風月之地才會有的樹種在自己家的大門口的。 就算是他非常的喜歡,種在后院自己欣賞就好了。 種在這么顯眼的位置,可能就是想告訴別人,他是有多特別,多么的不在乎別人的想法。 然而,當她見到江爵爺的那一刻,她更是覺得自己現在看人的水平真是又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只見,在一個鋪著黑色獸皮的長塌上,一個穿著一身嫩粉色的男人,正慵懶的斜臥著。 他的手里還拿著一柄白色羽毛制成的扇子。 最扎眼的還是,沒有合攏的衣襟里,露出胸膛。 皮膚真是好到爆炸了,又白又嫩,可是看起來。還有肌rou,并不是很娘。 在打量了半天這個江爵爺之后,沈就在心里給這個江爵爺打上了一個標簽。 極品,悶sao男。 “下官參加爵爺,我給爵爺介紹一下,這位是……” 張復生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江燦的笑聲打斷了。 他扇著扇子,看著張胖子身邊那眉清目秀,面若桃花的男子。 在這京城之中,所有長的好看的男人,他都是有畫像的, 他自然也是一眼就認出了,這白衣少年究竟是誰? “呵,沈言?我沒叫錯吧。 果然是名不虛傳啊,長的真的是俊俏的很啊?!?/br> 說完,那完美的玫瑰色薄唇上,就是路出了一個邪肆的笑容。 看的沈言就是一陣雞皮疙瘩。 也就是在這沈言,被江燦用眼神非禮的是時候。 遠在王府里的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