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8
夢琳的父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就連親生女兒被殘忍殺害時,為了臉面為了利益,他們都沒把奚賀招出來。 廖暖聽的寒心。 折騰了一整天,下班時已是十點,其他人都已陸陸續續離開,只有廖暖還呆坐在位置上。 夢琳的經歷似乎和她有些像,都是被父母“賣”了。如果她那日沒跑出來,現在也就是夢琳的下場吧。被人當成泄-欲的工具。 奚賀的嫌疑還沒完全排除,廖暖卻心冷的連起身回家的力氣都沒有。 這些年她并不是一點都不孤獨,偶爾,也會覺得自己的家太過冰冷。她曾試著把家里布置的溫馨些,可沒過半個月,又恢復原狀。 現在的她,一點都不想回家。 又在座位上坐了五分鐘,她拿起手機,無意識的按了一串數字。 電話接通時廖暖還在神游,因此沈言珩的聲音一傳來,她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扔出去。 心里慌亂了一瞬,廖暖才平靜下來,叫了聲沈言珩。 那頭頓了一秒,戲謔的男聲傳過來:“別跟叫狗一樣行嗎?” 廖暖:…… 第一次聽到有人罵自己是狗。 第27章 愛生活愛。 都說脾氣差的人容易內分泌失調免疫力下降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病等著,看在沈言珩的未來如此悲慘的份上,廖暖就不跟他計較了。 打這個電話之前,廖暖還有些煩悶,提不起精神。然一聽到沈言珩的聲音,體內的細胞像復活一般,連心跳都重新注入生命力。所有的不愉快好像都隨著他的聲音消逝,潑了冷茶似的心又有了暖意。 隔著電話網絡,廖暖笑靨如花。 上午,廖暖曾把自己能搜到的有關蕭容的信息發給沈言珩,看他現在還有心思和她打嘴仗,沈茜的事情應該是了結了。 廖暖問他:“沈茜找到了?” 那頭扔給廖暖一個字,“恩”。 一個字都不肯多給她! 遭到冷遇,廖暖卻還在笑,身子俯下,趴到桌子上,手指漫不經心的在本子上畫圈圈。一邊畫,一邊東拉西扯,從國際政-治經濟聊到家長里短,大部分時間是廖暖在說,沈言珩回給她幾個字。 辦公室的大燈已經關閉,只有她的小桔燈還閃著微弱的光。 橙色光芒格外溫馨。 廖暖喜歡這樣的感覺。 等近來的新聞都聊完,邊邊角角連娛樂版都沒落下,廖暖搜刮不出東西來了。 陷入沉默。 倒是不覺得尷尬。 廖暖將手機貼在耳邊,兩只手一齊擺弄放在桌子上的放的垂耳兔。是一個小巧的毛絨玩具,楊天驕送給她的。楊天驕說她辦公桌的裝飾太清冷,怕把喬宇澤嚇走,一定要她把垂耳兔擺在桌子上。 說這話時楊天驕一本正經,廖暖哭笑不得。 楊天驕其實是性格偏男孩子的人,自己本身也對毛絨玩具不感冒,聽說這個垂耳兔,還是咨詢了當年的小學妹才買下來的。 不過怕把喬宇澤嚇走也只是說辭,這其實是楊天驕送給廖暖的生日禮物。 死要面子,不肯好好說話。 廖暖原本也是個沒什么少女心的人,可想到沈言珩就在電話的另一頭,廖暖忽然就覺得,買幾個毛絨玩具,好像也不錯。最起碼抱著舒服。 于是她折磨小兔子時就更用力了些。 讓廖暖有點開心的是,沈言珩居然還會陪著她沉默。 廖暖嘴角剛揚起來,想好好夸獎他,便聽到沈言珩不緊不慢的開了口。 他說,“廖暖,你準備給我充話費嗎?” 廖暖:…… 這人真不禁夸。 聽這口氣,她都能想象到沈言珩現在的樣子。一定是翹著別人羨慕不來的長腿,舒舒服服的倚著沙發,冷笑嘲諷一起招呼。 哼。 廖暖摸了摸肚子,很委屈:“我餓了?!鄙驳霓D移話題。 那頭靜默了一秒。 片刻,他很克制的答:“餓了就去吃?!?/br> 廖暖眉開眼笑:“我們去吃飯吧!” 那頭靜默的時間更久。 廖暖似乎已經能想象到他抬腕看表的模樣。 沈言珩克制著反問:“您知道現在是幾點嗎?” “當然?!绷闻Z調仍然愉悅,坦然回答,“晚上十點啊,正是吃飯的好時間!” 沈言珩:…… 真是一個很講道理的女人。 廖暖乘勝追擊:“還有啊,公交車沒了,怎么辦?” 沈言珩:…… 沈言珩手機貼在耳旁,不聲不響的坐在沙發上已經有一分鐘。身旁有幾人正在陪沈茜玩,其余的人則去處理剩下的有關蕭容的證據。這次雖然順利將沈茜救回來,但是搜集到的證據也損失慘重。 他手機的通話音量不小,易予坐在沈言珩身邊,剛好聽到廖暖說的話,立刻笑了:“公交車?調查局前面只有2路吧,我沒記錯的話,那車最后一班可是十一點?!?/br> 沈言珩瞥了他一眼。 易予識趣的攤手,轉身繼續和沈茜玩。 捏著沈茜的小臉蛋:“你小叔要找你小嬸去了?!?/br> 沈言珩又瞥了他一眼。 廖暖隱約聽到誰和沈言珩說了句什么,沒聽清楚,見他又一直不說話,便催促道:“恩?吃不吃啊,我請客哦?!?/br> 兩秒后,她聽到沈言珩語調上揚的聲音:“等著?!?/br> * 二十分鐘后車開過來時,廖暖已經收拾好,等在調查局門口。沈言珩的車牌號她記得熟,車一停,她便繞到副駕駛旁,開門上車。沈言珩也沒看她,接上人便立刻發動車子,開出調查局。 他不喜歡來這里,上次被廖暖拉進來,已經是破戒。 廖暖亦知道他心里的疙瘩,車開的猛,她差點撞到前面,也沒說什么,只笑瞇瞇的歪頭看他。 他沒什么表情時,臉色偏冷。 沈言珩的表情在不同的時間段有著明顯的區別。例如沈言程去世后,他忙于生計忙著賺錢,大部分時間神色偏冷。而遇見廖暖后,他喜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