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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完成表演之外,最好老老實實呆在酒店,不要節外生枝。 蔣璃和盛南橘虛心受教,然后各回各家收拾行李。 對于盛南橘突然接了商演這件事,盛陽和江姜少不了一通盤問,盛南橘通通用“隊里接的”“想鍛煉鍛煉”這種借口打發掉了。 出發當日,盛南橘是坐顧念慈的保姆車去的機場。 到登機口跟蔣璃匯合。 除了在電視上,蔣璃還是頭一回近距離見到顧念慈。 他個子不高,很瘦,但真人比電視上還要帥,臉是真的只有巴掌大。 打扮入時,卻很簡潔,不刻意不堆砌??雌饋怼€挺順眼的。 蔣璃的視線掃過顧念慈周身,落在了盛南橘挽著顧念慈胳膊的那只手上。 盛南橘的手很白,蔣璃一直都知道,但今天卻覺得有點兒太白了,白的刺眼。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從小看我長大的哥哥,著名歌手,顧念慈。我叫他阿慈哥哥?!?/br> 盛南橘看見蔣璃過來,松開了顧念慈,站在二人中間,熱情的介紹起來。 “蔣璃,我的搭檔?!?/br> 蔣璃抿著唇,心里莫名有些別扭。 顧念慈名字前面那一長串的介紹,以及蔣璃名字后面那四個字的“簡介”,無形中就拉開了蔣璃和盛南橘的距離。 雖然三個人站成了一個三角形,但因為那一長串的介紹,顧念慈和盛南橘之間的夾角仿佛就被拉成了銳角,而蔣璃這邊,卻隔著一個遙遠的鈍角。 這個認知讓蔣璃心里很不舒服。 顧念慈沖蔣璃禮貌的笑笑,朝他伸出手。 蔣璃平日里接觸的成年人,除了教練就是巷子里那些左鄰右里,跟人握手這種事,對他來說還挺陌生。 但他還是從善如流的握住了顧念慈的手。 顧念慈的手跟盛南橘的手一樣涼,但盛南橘是女孩子,顧念慈這種年紀的男人,手這么涼,應該是疏于鍛煉的緣故。 盛南橘作為一個運動員,應該不會喜歡不愛鍛煉的男人吧? 蔣璃一直到坐上飛機,還在琢磨這個事兒。 飛機票是主辦方給訂的,新城距離帝都很近,坐飛機其實只要半個小時就能到地方。這種短距離航班一般都是小飛機,商務艙的座位有限,只有顧念慈他們幾個大明星有商務艙可坐。 盛南橘和蔣璃的座位并排,在經濟艙。 顧念慈原本要跟盛南橘換座位,盛南橘拒絕了。 鄰座的女孩兒見盛南橘和顧念慈很熟,于是興奮的與她攀談起來。 那女孩兒也是個歌手,只是還沒什么名氣,這次去是唱那種幾人聯唱的串燒曲目的。 不過她性格倒是活潑健談,跟盛南橘幾句話就聊的熱絡起來。 “呀!那你和顧念慈也可以算是青梅竹馬了吧?有這么帥的小哥哥陪你長大,你真的好幸福啊。他那么好看,你成天看著他,難道不會愛上他嗎?” 那女孩兒捧著下巴,滿眼都是小心心的問。 盛南橘一口水嗆在嗓子里,哈哈的笑了起來:“什么青梅竹馬小哥哥啊,他比我大了整十歲呢?!?/br> 盛南橘說著,歪頭想了想:“應該是大哥哥或者老哥哥吧。至于愛不愛的,我沒琢磨過。他確實帥,但再帥的臉,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吧。所以我覺得還好?!?/br> 蔣璃靠在座椅靠背上,閉著眼睛,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從見到顧念慈就開始七上八下的一顆心總算安生的落回了胸腔里。 “比起臉,他最好的其實是性格,阿慈哥哥是個特別周到的人。跟他相處很輕松,他幽默溫柔,又很會照顧人。所以他對我最大的影響,應該就是如果以后我要找男朋友的話,大概會找個跟阿慈哥哥一樣性格的男生?!?/br> 然而,蔣璃那顆心卻沒能有機會在胸腔里好好待一會兒,不出三秒,就被盛南橘這段話說的一直下墜,直直的墜進了三萬英尺的冰窟里,凍了個噶嘣兒脆透心涼。 兩個姑娘接下來又叭叭叭的聊了什么,他再也聽不見了。 耳鳴一般,耳朵里翻來覆去都是盛南橘方才那幾句話。 “幽默溫柔,很會照顧人” “跟他相處很輕松” “找個跟他一樣性格的男生” 這三句話就像魔咒,反反復復在蔣璃耳邊循環播放。 飛機上分明空調很足,蔣璃額頭上卻有汗滴落。 這種難受的感覺他就連生病發燒都沒體會過。 渾身無力,心跳紊亂,就像是…… 就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 心口壓抑著悶痛。 蔣璃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綿密雪白的云層,看它們在空中變換著各種形狀相聚,又撕扯著四散分離,像極了聚聚散散的人們。 蔣璃想起他看過的為數不多的影視劇,那些相愛中的男女,在相識的最初,為了能夠“在一起”,也跟這些云朵一樣,努力的變幻“形狀”,向對方展示最好的自己,迎合對方的“形狀”。 最后再撕扯著露出本來面目,四散分離。 想想,是挺沒勁的。 但如果不偽裝,恐怕連“在一起”的機會也不會有。 就好比現在。 現在的他自己。 蔣璃嘴角浮起一個苦笑,其實也不能完全這么說。 一開始那個冷漠毒舌的他,和現在這個一心想要靠近盛南橘的他,哪一個,其實都不像真正的他。 真正的蔣璃,是什么樣呢? 蔣璃閉上了眼睛,想起那個站在小巷里看著爸爸被救護車拉走就從此再沒見過父親的小男孩,想起那個站在院子里被一只母雞氣哭的小男孩,想起那個在冰場上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來卻再也沒哭過的小男孩。 真正的蔣璃是什么樣的,連他自己都已經弄不清了。 快樂這個詞似乎自從父母相繼離世之后,就離他越來越遙遠,十八年的人生過得乏善可陳,回憶里的辛酸多的能擰出一瓶醋。 在遇到盛南橘以前,他甚至很久,都沒有真正的笑過。 而在遇到盛南橘以后,過去的那些辛酸,就好像蒙上了灰塵的舊油畫,被放在了無風的角落里。 溫柔幽默,周到體貼嗎? 蔣璃想著,微微朝盛南橘那邊偏了偏頭,狀似隨意的把頭和她的頭靠在了一起。 現在開始努力,也不是做不到的吧。 冰雪秀安排在演出的第三天,顧念慈的演出是第一天,他一下飛機就趕去彩排,只叮囑主辦方派司機把盛南橘送回姥爺家休息一天。 蔣璃在新城人生地不熟,盛南橘邀請他一起去姥爺家,原本她還擔心蔣璃會不去,沒想到他答應的還挺利索。 姥爺家永遠是老樣子,似乎時間在這里總是停滯的。 時值初夏,姥姥在小樓前種的花果蔬菜都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