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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機,打給了他的陸陸哥哥。 陸悍驍公司有急事,所以看完簡晳就趕回去,剛好事情忙完,就接到了電話。 “我日,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們姐弟倆啊,一個磨人精,一個跟屁蟲?!标懞夫斈闷疖囪€匙往外走,“等著,我就過來!” 陶星來嗯嗯哼哼,小心翼翼道:“陸陸哥,來的路上,能順便幫我帶份兒炸雞翅嗎,記得要六個,不然吃不飽?!?/br> 陸悍驍:“……” 雞翅到了,簡晳剛降下去的體溫又飚了上來。 醫生已經不敢連續用藥,只囑咐物理降溫。簡晳額頭上蓋著冰袋,燒得嘴皮都泛起白皮。 “我姐她心里堵著氣,沒疏通,郁火難散,自己為難自己,可憐死了?!碧招莵韥G下雞翅,又來演情深深雨蒙蒙。 陸悍驍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臉,“cao”了一聲,“這熱度,熏臘rou呢?!?/br> “我媽急著要轉院?!?/br> “轉個屁,她這醫院是省里最好的?!?/br> 陸悍驍抽出一根雪茄,咬在嘴里過干癮,他靠著桌子斜站著,沉默幾秒后有了決定。 陶星來一陣驚呼:“陸陸哥你要干什么!” 只見陸悍驍脫了自己的大衣,二話不說將病床上的簡晳抱起,走之前還沒忘把她裹嚴實。 “別跟來,我帶你姐找藥去!” 陸悍驍直奔停車場,載著昏睡不醒的簡晳開向牙蹄路。 ——— 夜深已過凌晨一點,外婆有燒香拜佛的習慣,每月十五都會趕在零點前去廟里上香磕頭。 桌上留了一碗酒釀丸子,還有余溫熱氣,賀燃頹了好久,才從床上爬起走到客廳。 “咚!咚!咚!”砸門聲匪氣盡顯,總算拉回了賀燃的魂,他皺眉,“誰???” 外頭沒吭聲,還是不停敲。 “找死呢!”賀燃脾氣一點就爆,火吞吞地拉開門,迎面就被一個拳頭揍得倒地。 陸悍驍挽起袖子,一臉風雪。 濃稠的血腥味在唇齒間滿眼,賀燃被揍得火大,“cao!姓陸的你發什么瘋!” 陸悍驍兩步向前,拽起他的衣領把人拖直了,往墻壁上推,“發你大爺的瘋!你是不是跟小晳說分手了?是不是?” 賀燃大喘氣,血從一邊嘴角往下淌,“她被那群王八蛋打成那樣,就是因為我!我不能再讓這女人跟著我受苦了!” “放你媽的狗屁!”陸悍驍又是一拳揍上他的側臉,“你要真心疼,就好好振作起來,以前那個我認識的賀燃死哪兒去了,你瞧瞧你現在什么模樣,對,在我看來,你就是配不上她!” 賀燃眼睛通紅,“所以我才跟她分手?!?/br> “你配不上,不是因為你沒錢,而是因為你配不上小晳的勇氣和用心!”陸悍驍氣死了,“我這meimei姻緣坎坷,老天瞎幾把眼。一個渣男耗了她十年,一個你,傷透了她的心!” 賀燃只覺得耳朵邊嗡嗡作響。 陸悍驍拽著他衣領又把人給甩在地上,“你還敢說分手,我告訴你,就算要分,也必須是小晳先開口!你個垃圾算老幾!再敢這樣傷她,我把你填海!” 賀燃回過神來,怒氣爆裂,大吼一聲一腳踹翻陸悍驍,反敗為勝也給了他一拳頭。 “你以為就你心疼她??!她滿身血躺地上的時候,我真想把自己一槍給崩了!” “你崩啊,你倒是崩??!”陸悍驍竟真從衣袋里扔出一把槍,銀色槍身寒光乍現,“咚”的一聲丟在桌上。 這是陸悍驍防身備用的家伙,從不明晃晃地亮出來,可見這次是真怒了。 賀燃不說話,眼眶通紅,這一次,是被眼淚給逼的。 陸悍驍也拉回了些理智,他把槍收好,沉聲撂話,“給我滾出來?!?/br> 說完,便徑直朝門外走。 賀燃停頓兩秒,還是跟了過去。 路虎停在門口空坪,陸悍驍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賀燃瞇縫了雙眼,只看到副駕上有個人影。 陸悍驍把簡晳給抱了出來,大步走到賀燃面前,也不管他準備好沒,甩手往他懷里一塞,“欠下的爛賬,你自己還!” 賀燃眼疾手快,妥妥把人接住,護在胸口鐵緊。他眉間有怒意,“陸悍驍!” 但很快,手里的觸感就有了不對勁的地方。很熱,隔著這么厚的外套,都能清晰感覺。 陸悍驍冷冷哼聲,“我姑娘燒了一晚上,放心,沒多高,四十度而已,也沒啥事,醫生用藥退不下來,好了,你自己看著辦吧?!?/br> 說完,他狂拽酷炫地坐上駕駛座,一把倒車,飛駛而出。賀燃吃了一嘴尾氣,沒敢耽誤,抱著簡晳趕緊進屋。 把人往床上平放,借著燈亮終于看清,簡晳一張小臉捂得跟猴屁股似的。賀燃顧不上心疼,用手探了探她額頭,完了,心疼的感覺又回來了。 簡晳似乎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這回終于肯睜眼,一看見是賀燃,立刻哼哼唧唧仿佛才知道疼一般,扭著身子往他身上蹭,又皺又紅的臉找準胸口埋了進去。 賀燃克制著,還是把她給摁在了床上,“你就掏心挖肺讓我心疼是吧?嗯?簡晳,你真是好樣的?!?/br> 簡晳發燒是真的,人糊涂也是真的,沒吭聲,模樣卻十分可憐。 賀燃去打了桶溫水過來,然后挽起袖子,動手給她脫衣服。 他已經完全忘記兩人剛分手,動作嫻熟得像是自家人。 簡晳身上有傷,賀燃盡力避免,卻還是會不小心蹭到,一刮蹭,她就皺眉嚷疼,賀燃心就跟著一緊,胡亂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br> 簡晳跟灌了迷魂湯似的,人不清醒,卻本能地去摟賀燃的脖頸。 賀燃費勁地撐著,不讓她得逞,溫水擦身了一遍,他自己渾身也汗透了。 簡晳鬧得厲害,一會哭,一會嚷疼,一會叫老公,一會又罵他王八蛋,眼淚鼻涕一把抓,到最后,迷迷糊糊地直抽抽,說,“我不分手?!?/br> 賀燃被弄得沒轍,只好一把將人抱住,腿夾著她的腳不讓踢被子。 太奇妙了,簡晳就真的安靜老實了。 賀燃默默無語,理智在游說,身體卻很誠實,做不到無動于衷,也做不到硬起心腸。 簡皙身上跟著了火似的,好了那么一小時,后半夜,燒得更厲害了。 賀燃暗罵一聲,迅速跳下床,三五兩下脫掉衣服,光著膀子沖進了洗手間。 大冬天的凌晨之夜,他在冰冷刺骨的水里,不停沖洗,耐著寒冷,足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