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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啃豬蹄,“看什么呢?刷我微博???被我的自拍帥哭了吧?!?/br> 簡晳翻轉屏幕,蓋在了桌面上,她沒搭話,心里在想,賀燃是怎么知道她手機號的? ——— 牙蹄路。 賀燃握著手機,重復著兩個動作—— 解鎖,鎖屏。 解鎖,鎖屏。 最后一條信息停在四十分鐘前,她在開車沒空看?手機沒電看不到? 又等了十分鐘,“cao!”賀燃把手機丟床上,覺得礙眼,又拿枕頭蓋住。 他拿起桌上的煙盒,打開一看已經抽完,心緒更煩了,賀燃拿外套,沖屋外喊了聲,“外婆,我去買包煙?!?/br> 并且決心不帶手機。 但走到門口,心跟釣了根繩似的緊繃繃。 賀燃頓了半秒,認命地返身回來,擋開枕頭,黑著臉重新拿起手機。 真不想承認,萬一她回復了,沒有第一時間看到。 “老子才不會和你一樣沒禮貌?!币姷叫畔⒉换貜?,真沒禮貌。 正亂想,屏幕突然一亮,“叮咚”一聲,這動靜差點讓賀燃失手丟了手機。 [那你呢,吃了幾碗飯?] 加標點才十個字,卻像長了腳似的,蹦蹦跳跳從手機里跳到了賀燃眼睛里。 賀燃打字的手還有點兒抖,迫不及待卻又佯裝鎮定的感覺,原來是這樣啊。 外婆儂軟的嗓音傳來:“你咋還沒去買煙吶?” 賀燃嘖了一聲,心想,跟簡醫生聊天,還買什么煙??! ——— 城市另一邊,香榭公寓。 簡晳把車鑰匙擱在鞋柜上,看著手機上那迅速回過來的短信,笑容不減。 [那你呢,吃了幾碗飯?] [一鍋。] 第6章 賀老大的雞湯 簡晳握著手機,把外套毛衫都脫在了床上,深藍色的內衣把胸裹出了深溝,成套的內褲上繡了朵蝴蝶。 她赤腳邊走邊松頭發,進浴室前想了想,還是先把短信回了—— [是么,吃了一個鍋?] 發完,她自己先笑出了聲兒,估計是和陶星來吃個飯,傳染上他神經兮兮的臭毛病了。 不到十秒,賀燃竟然打了電話過來,簡晳略有停頓,但還是接聽。 她開門見山先說話:“鍋好吃嗎?” 賀燃的聲音壓不住笑意,“下回分你一個蓋,嘗嘗就知道?!?/br> 簡晳嗯了一聲,嘴角往上勾著。 短暫的沉默后,賀燃問:“簡醫生還在上班?” “沒,在家呢,正準備洗澡?!焙啎懨嗣直?,已經有些涼意。 賀燃頓了下,“那你先忙,我掛了?!?/br> 手機握著,半天都是燙的。 賀燃咽了咽喉嚨,開了點窗戶,風呼啦涌進,他瞇縫了雙眼。 外婆從門口經過,叫嚷道:“哎呦,開什么窗吶也不怕感冒,趕緊關上,趕緊的?!?/br> 這回賀燃倒是照做了,從柜里拿了條干凈的內褲,“我去洗澡?!?/br> 外婆盯著他背影,納悶道,“誒,吃完飯后不是才洗過的嗎……” ——— 每逢周一,看病的人最是多。 婦產科醫生都排了班,不到一小時上午的號就掛完了。 忙就算了,最怕碰見不講理的病人,簡晳一大早先是遇著一個指控她亂開化驗單的,說什么現在的醫院為了錢太黑心。 簡晳耐著心解釋,“糖耐是孕中期必做的檢查,你愛人體重已經超標,屬于血糖的高危人群?!?/br> “我不管!瞎說!”孕婦丈夫極其激動,“吃多了糖才會血糖高,我老婆從不吃糖,你們別想蒙我!” 簡晳:“這個和你吃不吃糖沒有半點關系,如果超標不控制,后果會……” “你什么醫生啊,會不會看病啊,退號,我要掛老教授的,年輕的就是不懂!”男人粗暴打斷,把她桌子敲得咚咚響。 一路罵罵咧咧,出了門還能聽見。 簡晳被吵得頭疼,揉了揉太陽xue,吩咐護士,“叫下一個?!?/br> 這小護士是剛分來實習的,青澀實誠,“簡醫生,就這樣你還不發飆???” 簡晳笑了笑,“這樣就發飆?那我每天都能吵上幾架,早累死了?!?/br> 小護士:“你脾氣真好,換做我肯定跟他杠?!?/br> 簡晳拿起下個孕婦的病歷,神色平靜,“在婦產科熬上一年,你就跟我一樣了?!?/br> 小護士眼神崇拜又懵懂,趁著短暫的空當問:“簡醫生中午吃什么菜?我讓姣姣待會訂餐?!?/br> 簡皙點了個清淡的蒸豆腐,昨天在老趙家吃得太好,早上起床臉上冒了一顆小痘。 無一例外,中午等她有空來吃已經冷透了。 簡皙把外賣放微波爐里加熱,等待的間隙她揉著頸椎,坐診久了不可避免地落下職業病,為此,陶溪紅給她在市里數一數二的健身所辦了張年卡,繳了五年的錢,強迫著她每周鍛煉兩次。 明天輪夜班,簡皙正想著晚上去健健身,手機在兜里震動。 她拿出一看,頓住。 陸平南三個字躍于屏幕。 簡皙接通,語氣微冷,“什么事?” “沒事就不能問候一下你啊,皙皙,吃飯了嗎?”陸平南的聲音輕松,像極了溫言善語的老朋友。 他就是有這種本事,翻起臉來能往死里給你捅刀子,好起來,一句話就能戳你心肝。 這么多年了啊,他讓人死去又活來的功夫從未退化。 簡皙態度不由放緩了些,說:“吃了?!?/br> 陸平南:“我出了一個星期差剛下飛機,晚上我來接你下班好嗎?請你吃飯?!?/br> 簡皙握著手機,耳朵條件反射般地竄出一股熱流,瞬間壓倒上次在ktv的郁氣。 “我今天值班,七點才交接,在食堂吃?!?/br> “那沒事,我接你下班好了,回頭見?!标懫侥辖釉挊O快,幾乎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微波爐“?!钡囊幌?,飯菜熱好了。 猶豫在簡皙心里畫了個百轉千回的圈兒,她“嗯”了聲,同意了。 下午的孕婦相對較少,來的大多是做胎心監護的,簡皙在監護室里待了陣,再處理一個急診送上來要求保胎的孕婦后,剛好七點下班。 而陸平南很準時地等在醫院門口,一身淺杏大衣倚靠著卡宴,帥氣逼人。 他小跑著過來,“累不累???還要不要再吃點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