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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數有意思?!?/br> 444,四季發財嘛,還挺吉利的。 董斐橫行慣了,不是怕人的人,這時候卻不敢造次,連忙夾了拖鞋穿好,搓著手,樂呵呵地迎上葆光,“姑,是不是我爸讓你來接我???” 拿好找零的錢,葆光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我就是順路,替大家來看看你還有沒有氣?!睂⑺麖念^到尾打量了一遍,滿眼嫌棄,“沒缺胳膊少腿,挺好的。 董斐:“……” 葆光搖搖手,“既然沒事,我就回去交差了,咱們過年見吧?!?/br> 喬蘅在一旁十分不厚道地笑了。 董斐簡直是雞蛋磕在棉花上,叫他無力招架,“你是不是聽說酒駕撞人那事了。姑,你聽我解釋啊,網絡上都澄清了,那天開我車喝酒撞人的是一哥們……我呸,我已經和他絕交了……這回真不是我惹的事……” 董斐急了,追著葆光解釋來龍去脈。 喬蘅搖醒躺在地上的殺馬特,殺馬特沒搞清狀況,望著那邊的人嘿嘿傻笑,“董哥,嫂子來了呀?!?/br> 董斐像炸了毛的貓,“擦亮你狗眼,這是我姑,你姑奶奶?!?/br> 本來好心要扶他回座上躺著,奈何這么沒眼力。喬蘅不著痕跡地抽離了手,殺馬特重重地摔回大地之床。 董斐死皮賴臉地跟上車,大家坐在車里都不說話,靜得只聞三個人交錯起伏的呼吸聲。 “我能問個問題嗎?”董斐憋不住了。 葆光賜他一個正眼,“嗯?” 董斐清了清嗓子,“你、你是我哪一個姑姑?” 氣氛莫名地死寂,詭異,手上的汗毛倒豎了起來,董斐用余光偷偷地瞄,捕捉到一絲亮得可怕的目光。 “葆光,我的名字?!?/br> 董斐一嗆,扭臉貼到喬蘅腦勺后面,“喬哥,帶煙沒?”他現在只想靜靜。 喬蘅抬眼看后視鏡已經閉眼休息的葆光,“車里不許抽煙。還有,喬哥是你叫的?” 董斐覺得莫名其妙,“啥!” 喬蘅語氣一轉,“叫叔叔?!?/br> 好好,今天遇見兩個不把他當蔥的人。董斐委屈地窩到窗邊,抱著胳膊縮成一個單獨的陣營,嘴里嘟囔著,“還不是怕把你叫老了?!?/br> 夜風在臉上拼命地刮,冷成一團的董斐風中凌亂,露在外面的十根腳趾蜷了起來。葆光推開門,扭頭慈愛地拍了一下董斐的肩,“進去啊?!?/br> 董斐硬著頭皮硬著頭皮進去,抬眼一愣,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老佛爺式坐姿的石榴拍著身旁的位置,笑得嫵媚,“過來坐啊,愣著做什么?!?/br> ☆、019 石榴讓人去甘棠園接來了毛豆,毛豆圍著主人轉圈,把牽引繩咬在嘴上遞給葆光,葆光摸摸它耳朵,和喬蘅說:“我進去了?!?/br> 喬蘅點點頭,又把她叫住,“等一下?!?/br> “嗯?”葆光疑惑地看他。 喬蘅指她頰邊的傷說:“臉上還疼不疼?” 葆光笑了,“還好?!彼皇桥绿鄣娜?。 喬蘅注意到她眉眼都帶了笑,“傷口暫時別沾水……” “我知道?!?/br> 兜里的電話響了,喬蘅接起,那方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他輕聲回應:“好,稍候再打給你?!?/br> 電話結束,他把滑落到胸前的圍巾重新搭回葆光肩上,按了按發頂,“別亂走,萬一聯系不上。我待會兒就過來接你?!?/br> “要出去?” “嗯?!?/br> 兩個人面對面,挨得很近,腦袋被手掌壓住的瞬間,指尖的涼意似乎滲透到頭皮,電流般的酥麻感向四肢百骸蔓延開。葆光臉上頓時一熱,她不習慣別人的觸碰,卻沒有躲開。 “一位朋友來了,必須要見的朋友?!眴剔空f。 “哦?!陛峁獯瓜卵燮?,不知在想什么,她拽了拽牽引繩,往喬蘅腿上湊的毛豆被拉了回來。 葆光走進那扇玻璃隔門,身影在半透明的屏風墻后消失。喬蘅轉身大步出了書社,回撥剛才的來電,“你在哪?” 葆光進來就看見董斐垂頭喪氣地盤坐在沙發上。 前有虎后有狼,艾家幾個姑姑都湊齊了,這接下來不是說教大會也是□□大會。 董斐沒敢和石榴靠的太近,選擇和佳音坐一塊兒,佳音專注地玩手游,不和他瞎鬧。 董斐有點尷尬,“好熱鬧呀?!?/br> “對呀,你來了才更好玩嘛?!奔岩粞劬δz著在手機上,騰不開手,用牙尖咬開棒棒糖的包裝。 石榴在旁邊冷笑,她就是想說教也沒什么心情,二十來歲的大小伙子整天讓人耳提面命的,誰都糟心。 葆光過來坐下,竹音勾過肩膀,“十meimei,天上呆久了,偶爾也要到人間走一趟,不然會悶壞的?!?/br> 石榴看她臉色比以前好了很多,“他把你照顧得不錯嘛?!?/br> 其他人有意無意地往葆光臉上瞟,葆光被看得不自在,按了按圍巾,“最近睡眠好?!?/br> 幾人不言而喻。 社員端來水果,石榴拿砂糖橘吃,說:“差不多有一年沒見到董家姐夫了,這次約我見面,差點沒把人嘔死。那兩人多大年紀了,好的蜜里調油似的,當著我的面撒狗糧,氣死個人?!?/br> 竹音:“姐夫多大歲數了?” 石榴:“五十八?還是五十九?” 女人間的談話董斐插不上半句嘴,拿著手機默默刷微博。 遇澄想了想,“應該是六十一?!?/br> 竹音驚了一下,“沒看出來呀?!?/br> 遇澄擦著琴弓,笑著說:“都是保養的功勞?!?/br> “小十,你幫我看看?!庇龀问墙豁憳穲F中的大提琴手,參加完本地舉行的一場演奏會過來,正擦拭大提琴上的污垢松香。大提琴的清潔難度有點大,她讓葆光看看。 葆光的半張臉還在圍巾里,只露出鼻梁和眼睛,大家早已習慣,也沒懷疑。 大提琴的面漆有輕微磨損,葆光說:“要拿去給制琴師?!表槑Ыo檢查了拉弦板、尾板、指板和琴馬。 “姐夫老來得子?!笔耦┲?,“又是獨生子,自然是董家金疙瘩,小寶貝?!?/br> 她又問佳音,“美國一個相親網站弄的那個標簽叫什么?” “sapiosexual?!?/br> “說人話?!?/br> “智性戀?!?/br> 石榴撫掌,“董姐就是典型的智性戀,不愛財富外表愛內涵。某某教授做的實驗知道吧,得出的結論是,智商越高的人,基因質量也好。報紙網絡上一些富商征婚要求必須本科學歷以上也就不足為奇了?!?/br> 董斐一邊在微博搜索欄搜“智性戀”,一邊插嘴,“石榴姑姑,你考慮過他們兒子的感受嗎?” 石榴噗嗤一笑:“好話當面說,背后說,是嚼舌根?!?/br> 打開搜索的第一條,熱評的一個網友說:最喜歡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