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
書迷正在閱讀:跳吧,舞、甜妻、獨寵舊愛·陸少的秘密戀人、鬼迷妹[娛樂圈]、素手折春、她的征途、渣夫重生了、她紅唇誘人、我想你黏你愛你吻你/燈火暖、且聽無常說
系很好嘛?!?/br> “這對堂姐妹合得來,感情也最好,董如許出嫁都是董芍一手cao辦的??上У氖?,董如許沒生育,夫家有家業要傳承,兩人協議離婚,前夫覺得對不住,拿了筆錢給她。董如許利用這筆錢在上海辦了家服裝廠,因為經營不善沒過兩年倒閉了,積蓄也花光,過得窮困潦倒,不敢回娘家求助,董芍寫信邀她去法國。堂姐妹團聚,一直到董芍病重去世,董如許也沒再離開過艾家?!?/br> 女人下定論,“呵,敢情這對堂姐妹才是真愛?!?/br> “董如許愛社交,但在上世紀的名媛閨秀中是最低調沉斂的一個,也就是這樣一個低調的人在往后十余年都備受爭議,還一度成為□□的頭條人物?!?/br> 女人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葆光一動不動聽著,冷得像沒有溫度和情感的石像,她稍稍掀了下眼簾,眼底一片迷惑。 “董如許的第二次婚姻是她的人生低谷。董芍病逝后,沒過多久董如許就嫁給了她堂姐夫,當時被公認為最有權有勢、英俊多金的男人,被冠以“世家之冕”——艾氏實業的艾靖弢?!?/br> “你說的這個人好耳熟,我好像在哪聽到過……”女人嘀咕幾句,摁開手機搜索相關訊息,關注的話題恰好發來最新的推送消息。 她一邊看一邊和男人說:“最后的名媛董如許怎么和四年前的倫敦墜亡案還有聯系?” 男人還沒解釋,女人“嗷”地叫了一聲,“我知道了,那個殺人兇手艾遇子是艾靖弢的曾孫女?!?/br> 早班公交從街尾霧云中徐徐駛來,車胎擦著地面,冗長刺耳的剎車聲把女人接下來的話掩蓋了,女人紅艷的嘴唇一張一合,像喜劇演員為了劇情效果刻意浮夸的面部表情,滑稽得讓人發笑。 葆光籠著手走到法桐下,踩在落葉時鞋底窸窣響動,怕驚動了旁人她便悄悄地把腳移開了。 這種害怕引人注意惴惴不安的復雜心緒只有她自己知道,還有就是,越擔心的事情它越會發生。 “你等一下?!?/br> 葆光沒聽見,繼續走。 男人從后面趕了上來,拍她的肩,“我在叫你?!?/br> 葆光嚇了一跳,厚重的發簾后臉色如紙,唇都白了。 “花能不能賣給我?我女朋友她很喜歡?!辈坏容峁庾鰶Q定男人已經掏出錢夾,數了張一百元出來。 葆光站著沒動,也沒拿錢,臉色很不好看。 見她死氣沉沉,不說好還是不好,男人等得不耐煩要走,葆光開口了。 “不賣?!?/br> 葆光語氣很不好,她雙手在袖中交握在一起,五個指頭在手背上摳出rou槽,幸好沒有留指甲的習慣,否則要見血。 不給男人反擊的時間,葆光松開咬著的唇,一字一句地說:“請轉告你女朋友,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流言傳播的可怕是她永遠都無法想象的,造謠誹謗的后果她承擔不起,張口前務必三思?!?/br> 前面有勸導請求之意,最后兩句卻又口氣不善,端著教訓人的姿態。 然而在她相對柔和的五官下,反而不具威懾,讓男人覺得她是色厲內荏,全然不放在眼里。 縱然說的在理,但女朋友看著,男人不想在氣勢上輸了人,“震驚中外的謀殺大案街頭巷尾誰不拿來當談資,偏不許我們說,是個什么理,再說你又站在什么立場來指責要求我?!?/br> 拿她艾家家里的事高談闊論,作為當事人聽見了自然生氣。陳年舊事算不得什么,但殺人兇手四個字觸犯到葆光最后的底線。尚未蓋棺定論的案子,人人潑臟水,原本清白的人背著強行冠上的罪名,要怎么坐視隱忍。 “兇殺案,根本不對……”葆光說不下去,她沒辦法堵別人的口,實情就幾句話的工夫,說出來能怎樣?不僅無濟于事還會讓人覺得她惱羞成怒,反正大家認定流傳的版本就是真相。 葆光說不出重話來傷人,她極不擅長人際交往,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方才的一時沖動不過是出于憤怒,現在冷靜下來,那種吼中塞石的感覺也回來了,滿腹的羞恥,難堪,憤懣……她討厭這樣自卑無能的自己,只想逃走,逃到沒人的地方去。 葆光腳下飛快,風呼哧呼哧刮在脖子和臉上,灌得兩耳發疼。 迎著風的桂花簌簌碎落了,沿路撒開,作下特殊的暗號標記。 她從場鎮一口氣跑到鎮外的水泥公路,攔下去城里的出租車。 ☆、005 天色陰晦,似乎要下雨了。 山道上有人步行,大抵是去萬佛寺的信徒,或者徜徉于秋色的觀光客,至于開車上山的,不是打道回府便是拜訪某位名家。 何姍娜就屬于后者,她此行的目的是拜訪風靡一時的民國名媛董如許女士。 汽車駛上山時,她打開車窗,觀望山上倒退的景色。 現下正值秋季,孔雀山滿山披紅。大片的楓樹和樺樹,也不知何年何月種下,已經和那些老式建筑融為一體,沉淀著厚重的歲月感。 帶著浪漫基因的老地方總比現代化建筑更具吸引力。 何珊娜還是第一次看見孔雀山的紅葉,和車主稱贊了幾句,說沿途紅楓不比香山差多少。 孔雀山以白樺為主,二者一個天南,一個地北,各有各的特色。 路程走了大半,何珊娜想起正事,便和車主攀談,“那位董女士是怎樣一個人?” 車主是山上的住戶,只是順帶她一截。 一聽這話,車主便知道她是到秋水宅采訪的媒體,禮貌地笑了笑,只說:“那家人都挺好的?!?/br> 何姍娜有自己的小心思,她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說:“舊報文有一些評判董艾二人結合的文章,把董家姐妹比做大小周后?!?/br> “人言可畏,跟風推動輿論嘛?!彼緳C語氣不大好了。 做這行要懂得察言觀色,何珊娜掀了掀唇,低頭翻起薄薄的幾頁紙。 ……董家姐妹,倫敦墜亡案,緊隨其后的失蹤案,艾家事故頻發,串聯起來越看越像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 車主在一棟老式洋房把何姍娜放下來,便驅車往山上住宅區去了。 幾十棟風格各異的舊宅錯落有致,風吹過來,林木掩映下的庭院露出老宅的屋頂。 在灰白的矮墻外是一片平坦干凈的活動區,蓊郁蔥蘢的柏樹、榛樹、喬木夾道而生。 何珊娜走上前按門鈴,發現鐵門足有十米來寬,欄桿內的鐵線蕨和香樟樹探出茂密的枝葉,招搖地左拂右擺。 矮墻緊挨鐵門之間的兩座柱子頂端各放了一盞圓燈,黃銅的燈座,鏤以花紋,風格是新中式。左邊柱子的矮墻鑲著一塊大理石名牌,隸書“秋水私宅”,下面輔以英文。 阿姨開了門,上下打量,“是預約采訪的何小姐?” 何姍娜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