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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走到門口的兩人,他完全沒有察覺。 倏地,門被打開。 漆黑的房內/射進了一道走廊里的光亮。 這光亮,剛好能讓楚潯把床上的一切看清楚。 楚青驚地回頭。 莊文軒站在楚潯身后,猛地關上了門。 一切的光亮,瞬時被隔絕在了門外。 砰~~~砰砰~~~ 此起彼伏的煙火聲中,人們忽的聽見了三聲槍響。 “怎么回事?” “不好,樓上出事了!” 賓客中恰好有警界官員。 在他的帶領下,眾人紛紛奔上了樓。 傳出聲音的位置,來自于蘇妲己與楚潯的臥房。 臥房的門虛掩。 眾人推開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大家定睛一看,楚潯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在他的對面,持槍的楚青亦是頭爆鮮血,也沒了生命跡象。 人群里傳來驚呼聲。 驚呼聲中,大多來自被可怖場景驚到了的女賓客們。 他們不光驚訝楚潯和楚青兩兄弟的慘狀。 除此之外,楚青衣冠不整地出現在楚潯的臥房中,這亦是讓眾人吃驚的方面。 “到底出了什么事?” 曾辦過楚風謀殺林月紋一案的李警官,撥開了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蘇妲己已經暈倒在莊文軒懷里。 現在,唯一看見了事件全過程,而現在又可以回答問題的人,只有莊文軒了。 莊文軒長嘆了口氣道:“你也看到了。楚青開槍殺了楚潯,然后自殺?!?/br> 李警官沒有問莊文軒原因。 看起來,楚潯與楚青的自相殘殺,原因顯而易見。 在新郎新娘的臥房中,新郎的弟弟與新娘一樣的衣冠不整,新郎最終倒在弟弟的槍口下。 除了那一類桃色糾紛,還會有什么別的原因? 楚潯與楚青雙雙斃命的消息,很快傳出了宅外。 不出一個小時,各類楚家兄弟為爭女人而自相殘殺的消息,登上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無論是財經版,又或是娛樂版,全被楚家的桃色新聞占了個遍。 “雖然莊先生已經說過,但我還是想聽你講一遍,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蘇妲己醒來后,與莊文軒一起,被帶回了警局。 為例行公事,李警官要求他們把事情各講一遍。 蘇妲己哭得紅了眼眶。 李警官遞了兩張紙巾給她。 于李警官的眼中,蘇妲己十足的一副受害者形象。 若非程序需要,李警官真不忍心讓蘇妲己再回想一遍事情的經過。 蘇妲己雙目仍含著瑩瑩的淚光。 她接過李警官遞來的紙巾,邊擦拭眼角的淚花,邊抽噎地回道:“我回到房間換衣服。楚青突然醉醺醺地跟了進來,然后……” 說到這里,蘇妲己的腦海中浮出了一幕真實發生過的場景。 房間里有一瓶慶祝新婚的紅酒。 她和楚青擁吻了片刻。 倏地,蘇妲己瞥見了紅酒。 輕笑著,她喝了一大口酒,以吻將其封進了楚青的口中。 楚青受用得很。 兩人一來二去,沒多一會兒,便都喝得酩酊大醉了。 聽到蘇妲己的話,李警官翻查了楚青的尸檢報告。 果然,上面有說明,楚青血液里的酒精含量確實偏高。 于是,對蘇妲己所要說的話,李警官更是深信了幾分。 “我讓他出去,他不聽,”蘇妲己哽咽地繼續說道,“然后,他就把我……” 蘇妲己痛苦地捂住了臉。 似是被不堪的記憶壓垮了,她再說不出半個字。 “他□□了你,然后楚潯突然進門,看見了一切?” 雖然非常殘忍,但是李警官還是需要從蘇妲己的口中證實一切。 蘇妲己閉上了眼,沉聲回道:“沒錯。楚潯進來后,他們發生了爭吵,吵得很兇,后來大打出手。楚青摸到了□□,向楚潯開了一槍。這一槍,殺死了楚潯,也讓楚青徹底清醒了過來。他沒法接受弒兄的事實,就開槍自殺了?!?/br> 根據身在現場的人的筆錄,剛開始響了兩聲槍響,緊接著,又響了一聲槍響。 李警官推斷,頭兩聲槍響是楚青殺楚潯,而最后一聲,恐怕就是他自殺的那聲了。 莊文軒與蘇妲己的口徑,全部一致。 由此,李警官再沒什么可懷疑的了。 “這樣的話,楚家不是已經沒人了?那楚家的財產豈不是……” 事情過了一段時間后,有一天,一個老警員忽然突發奇想道。 “那倒不是,”李警官回道,“楚興國不是還活著么,另外,那個楚風也……” 冷不防地,李警官想起了逃亡在外的楚風。 難道,那個人就再不出現了嗎? “今天晚上,我可放了傭人的假??!”對著電話,蘇妲己嬌聲笑道。 莊文軒輕笑:“怎么,這么迫不及待就想慶祝了?” “不是還有一老一小嗎?”蘇妲己輕笑,“你過來,我們商量一下?!?/br> 莊文軒到來之前,蘇妲己在餐桌上點燃了燭臺。 舒緩的音樂,從復古的留聲機中飄揚出來。 低沉而磁性的女中音,唱著悠揚而婉轉的歌曲。 整棟房子里,彌漫著旖旎的浪漫情愫。 咚咚咚~~~ 莊文軒的叩門聲響起。 蘇妲己款步去給他開門。 一步一步地,她離門越來越近。 過往與莊文軒的一切,全涌上了她的心頭。 近年來,她和莊文軒不止一次背著楚潯幽會。 常常她去公司看楚潯,掉過頭來,楚潯繼續工作,她與莊文軒便擁吻在另一個無人的辦公室里。 有的時候,莊文軒晚上去找楚潯談事情。 趁著楚潯和海外公司的人開電話會議,他進了蘇妲己的房間。 總在楚潯發現之前,他會整理了衣裝出來。 漸漸地,一個可以侵吞楚家財產的計謀,齊齊從兩人的心里滋生出來。 婚禮的當晚,莊文軒尋了個借口引楚潯回房間。 當被楚潯看見了一切,楚青愣了神。 冷冷地,蘇妲己輕呵在楚青耳畔:“如果他不死,我們都好不了?!?/br> 似是蠱惑,又更像是命令。 蘇妲己從枕下抽出了一早準備好的槍,塞進了楚青的手。 莊文軒在楚潯身后關上了門。 楚潯退無可退。 半是酒精使然,半是遭了蘇妲己的魅惑。 未等楚潯開口,楚青即抬手開了兩槍,正中楚潯的心口。 “這么早?” 對門外的莊文軒,蘇妲己偏了下頭,甜聲笑道:“不介意的話,先陪我去酒窖挑瓶好酒?” 莊文軒嘴角輕揚,點了頭。 跟著蘇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