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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月紋躺在他的床上等他。 過了子夜,楚潯進了臥房。 踩著地上的蕾絲內衣,楚潯站到了床邊。 林月紋單手支著臉頰,赤/裸/裸地側臥在床上,正笑盈盈地看向他。 曖昧的情愫流轉于二人之間,因禁忌而刺激的情/欲幾乎充溢出來。 “你以為,我還會對你有興趣?” 楚潯冷笑。 在他眼底的凜凜寒光之中,林月紋找不到半點昔日的溫情。 楚潯后退了幾步,轉身離去。 直至他關門出房,都沒對林月紋多看上半眼。 對林月紋而言,沒什么比這更大的羞辱了。 將自己脫光了送到那男人面前,他竟毫無反應地揚長而去。 林月紋羞憤難當。 她紅了的眼眶噙著淚花。 她攥緊了手,咬著牙發誓道:“楚??!總有一天,我會再得到你。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和別的女人在一起?!?/br> 于是,林月紋開始以繼母的身份,破壞楚潯的每一樁戀情。 她孜孜不倦、興味滿滿地趕走了每一個接近楚潯的女人。 楚潯最后不得不遠赴海外念書,甚至放棄了家業而留在國外,為的就是躲開林月紋。 誰承想,即便這樣,林月紋還是不放過他。 她不惜勾引楚潯的弟弟楚風。 她狠狠地玩弄了楚風,再又將他無情地拋棄。 做這一切,她為的無非是讓楚風沒法面對她,沒法面對楚興國,最后,不得不離家出走,逃避那難堪的一切。 楚風一旦離開,楚興國便會將楚潯叫回來了。 到底是家里的長子,當次子不能支撐家業之時,難道楚潯還能逍遙在外? 果然,如林月紋所料,楚興國一個電話過去之后,楚潯便回來了。 于是,她與楚潯的百般糾葛,重又開始,斷斷續續,再又糾纏了7年。 “潯,你看一看我??粗业难劬?,說你已經不愛我了!只要你說出來,我以后一定死心,再不煩你!” 書房中,林月紋強坐在楚潯的身上。 她環勾住楚潯的脖子,媚聲地質問他道。 “……我……” 楚潯驚覺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因過于的激動而加速起來。 他到底是個正常的男人。 完全的坐懷不亂,那是書里的圣人,是柳下惠…… 他不愛林月紋。 甚至,他對眼前的女人已經厭惡至極。 可是莫名的,即便是對她的這份厭惡,竟也催生出了他身體里的欲望。 林月紋主動對他獻上熱吻。 楚潯猶豫了一下。 驀地,他嘴角輕揚,勾勒出一抹冷笑。 他重重地推林月紋上了書桌。 接著,他扯下了林月紋的衣服。 從里至外,一件不留。 脆弱的布帛在他手中被撕成了碎片。 對林月紋,他沒有半點憐香惜玉。 一切的動作,粗魯而冷酷。 楚潯俯身向她。 皮帶扣子響了一聲后,林月紋只嚶了一聲,便就情難自控的輕吟起來…… 書桌的四腳一陣接連一陣地震顫。 她的雙頰泛著潮紅。 她忘情地仰看楚潯,渴望他施與自己一個吻。 楚潯偏不給她。 他不愿意吻她。 他看她的眼里,沒絲毫的溫情。 這與林月紋看他的含情雙目,恰恰相反。 “你們!” 放了楚興國相片的相框,猝不及防地扣倒在桌上。 聽見熟悉的聲音,楚潯和林月紋同時看向進門處。 楚興國正一臉驚愕地看著他們。 林月紋本能地撿起地上的衣服。 除了褲子松開,且開了拉鏈,楚潯的衣衫幾乎還和剛開始時一樣筆挺。 “爸!” 頃刻間,涌入楚潯腦中的所有欲望全退卻了。 羞恥帶來的愧疚,取而代之。 楚興國不能接受眼前的一切。 他轉身離去。 沒走兩步,還未等楚潯追上他,他便摔下了樓。 此時,子夜才過了一兩個小時。 凌晨2點,正是天黑夜濃的時刻,楚興國仰躺在樓梯底。 來不及有任何呼喊,他便昏迷了過去。 直到天亮了后,來打掃衛生的傭人發現之前,他一直躺在那里,無人問津。 對蘇妲己而言,要推出楚潯和林月紋的關系,并不難。 同樣的,由楚潯和林月紋關系的種種蛛絲馬跡,她亦猜到了楚興國病重的真相。 接著,她故意將他們的關系透露給楚風。 再之后,她又巧妙地安排了楚風去聽楚潯和林月紋親口說出真相。 楚風推開了門 “楚風!” 楚潯和林月紋正爭執得不可開交。 猝不及防的,楚潯驚見楚風站在門口。 “所以,你對我做的那些,全是因為他?” 楚風看向林月紋。 他眉心微蹙,極力以平靜的語氣質問林月紋。 他不想把自己的痛苦掀開給眼前的兩人看。 “楚風,”林月紋不敢直視楚風,她輕嘆了口氣道,“是我對不起你?!?/br> “這件事,”楚風冷笑,他又看向楚潯,“你一直都知道?” 面對楚風的質問,楚潯沒任何話好辯解。 他沉著臉,點了下頭,承認了一切。 “為什么不告訴我?” 強抑住內心的悲憤,楚風攥緊了拳,繼續質問楚潯。 “楚風,這不怪他,都是我……” 林月紋不忍楚潯因為自己被質問。 她主動攬過了一切罪過。 “你閉嘴!我們兄弟的事,輪不到你說話!” 以前所未有的冷酷,楚風呵斥林月紋。 他恨透了林月紋。 尤其是想到自己這些年的自暴自棄,竟是全無意義的一個笑話。 對于林月紋,他更是厭惡至極。 而對楚潯,他的感情就復雜了許多。 比起知道林月紋深愛楚潯,他更不能接受的事,是楚潯一直知道真相而不告訴他。 他眼看著自己痛苦了那么多年,竟從來沒想過把真相告訴他。 “楚風,對不起,我,”楚潯愧疚不已,“我一直不知道該怎么對你說。我以為,可以瞞一輩子?!?/br> 楚風笑了。 原來這樣的事,他親愛的大哥以為對他好的方式,就是永遠瞞著他。 讓他做一輩子傻瓜? 楚風哭笑不得。 他笑了,退步向后。 “楚??!” 從小到大,楚風第一次直呼楚潯的名字。 “你等了蘇櫻7年,一定很愛她吧?” 楚潯忽的變了臉色。 “你想干什么?” 楚潯瞪向楚風。 如同被抓住了軟肋一般,楚潯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