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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云的發言,困擾得所有記者腦子里一團霧水。 記者們都聽不懂蘇妲己的話。 這一點,蘇妲己清楚得很。 這些話,世上除了她自己,只有一個人能聽懂,那就是朗廷輝。 曾幾何時,他們還愛得如膠似漆時,曾經熱衷于玩一個猜謎游戲。 在這一猜謎游戲中,兩人約定了一些暗語。 一些世界上只有他們兩人懂的暗語。 蘇妲己面對鏡頭的話,在XXX 新聞的黃金檔節目中被播放出來。 朗廷輝果然關注了這則新聞。 看到蘇妲己畫面的同時,朗廷輝在心里翻譯出了蘇妲己話里的真實含義。 “李英杰的事,我向你道歉。XX日XX時到XXX酒店來,我會好好補償你?!?/br> 蘇妲己從來沒向朗廷輝道歉過。 對于朗廷輝來說,蘇妲己的道歉,簡直算得上天方夜譚,讓他想都不敢想。 于他而言,這算是一種示弱了。 “怎么,你也有知錯的時候?” 依照約定時間,朗廷輝敲開了酒店的房門。 他原不想輕易地放過蘇妲己。 奈何蘇妲己的暗語里,那句“補償”的話太誘人了,讓他根本沒法拒絕。 “我就犯了點小錯,你至于那么折騰我么?” 蘇妲己嗔怪朗廷輝。 破天荒地,她被朗廷輝摟在懷里,低眉淺笑,順從得好像一只羔羊。 “你這也算小錯?” 朗廷輝抬起蘇妲己的下巴。 在蘇妲己迎向他的同時,吻蘇妲己的唇角。 蘇妲己的溫順,極大地滿足了朗廷輝心底某一角落的大男子主義。 關上酒店的房門,燈尚來不及關,在一片明晃晃的照映下,他肆意地滿足了數回。 不時的,蘇妲己的呻/吟輕笑,香甜酥軟地落進了朗廷輝的心里。 來來回回的撕扯,終于結束了吧? 朗廷輝由衷地這樣以為。 疲憊到最后,朗廷輝摟著蘇妲己睡著了。 鈴~~~~~~ 說不上睡了多久,朗廷輝被手機鈴聲吵醒。 看見身邊躺著的人,他猛地坐起身。 朗廷輝的身旁,躺的人不是蘇妲己,而是一個男人。 朗廷輝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見男人躺在血泊之中。 鮮紅的血不光殷紅了床單,也同樣染滿了朗廷輝的雙手、衣服。 朗廷輝顫巍地抬起手,去試探男人的鼻息、脈搏。 男人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是一具道道地地的死尸。 鈴~~~~~~ 手機鈴仍在響個不停。 在極大的驚懼中,朗廷輝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發抖的手按下接聽鍵,蘇妲己那冷冷又悠然的聲音響在耳邊。 “不好意思,來不及給你介紹下。躺在你身邊的人,就是李英杰。怎么樣,”蘇妲己的笑,前所未有的殘忍,“你這個殺死jian夫的罪名,看起來比我那個謀害親夫的罪名,要做實得多??!” “你,你瘋了!” 朗廷輝激動地頭皮發麻。 他現在不光是手在顫抖,連帶著全身,都因為交雜混合的憤怒恐懼而抖了起來。 “先別急著罵我,”蘇妲己笑著提醒朗廷輝,“你拉開窗簾,看看樓下?!?/br> 朗廷輝一徑躍下了床,拉開窗簾,驚見已經有數輛警車亮燈停在酒店門口。 電話的那頭,蘇妲己繼續輕笑道:“你還不快跑,別怪我沒提醒你,被警察抓到了,你可就是板上釘釘的殺人犯了!” 無奈,朗廷輝只好先不管前因后果,依著蘇妲己的話,在警察乘電梯上樓之前,匆匆地奔進了消防通道,沖出酒店尚未被封的后門,逃進了茫茫的夜色里…… 第165章 身為富家公子的李英杰,可以完全不從金錢上考慮, 僅憑愛好來選擇自己從事的職業。 遵循本心, 李英杰成為了一個非常出色的特效化妝師。 任何一個英俊的男人, 他都可以將其化成丑陋的敲鐘人卡西莫多。 而任何一個丑陋的女人, 他也可以將其化成美麗的吉普賽女郎埃斯梅拉達。 因此, 憑他這樣一雙神奇的手, 要將自己裝扮成死尸, 那簡直是再輕易不過的事。 “是你報警……” 李英杰一開門,警察話還沒說完, 就被滿身是血的他嚇住了。 “到底怎么回事?” 愣了片刻后, 警察們紛紛涌進了房間。 床上的血跡未干。 看到疑似兇殺的現場,警察們的第一反應, 便是立刻將李英杰控制住。 “那些人血,全是用動物的血做出來的?!?/br> 李英杰被用手銬反拷的同時,將真相和盤托出。 “剛才我和女朋友吵架,所以打了電話胡說八道,講有人殺人?!?/br> 經初步檢驗, 床上的鮮血確實不像人血。 “知道報假案和浪費警力一樣要付法律責任嗎?” 帶隊的警察氣壞了。 哪里有這么荒唐的事。 像這種偽裝謀殺現場,又轉身主動報案把警察招來的人, 他還是頭一次碰見。 說罷,帶隊的警察給身后的隊員使了個眼色。 未等李英杰解釋, 立刻有人給他戴上了一副冰涼的手銬。 李英杰倒也配合警察的抓捕。 他沒再多言, 順從地跟著警察離開。 畢竟, 這也是他一早料到會發生的事。 報假案, 至多拘留15天而已。 被帶走前,他偷偷地給蘇妲己發了條短信。 “酒店這里的事已辦妥,你那邊小心?!?/br> 坐在車里,蘇妲己收到了李英杰的短信。 看過內容后,她關上了手機,發動了引擎。 倏地,兩束白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此時還不到清晨,正是夜黑得最深沉的時候。 朗廷輝奔在無人的街道上。 猝不及防地,身后開上來一輛車,停在了他的身邊。 他駐足下來,驚見車里的人是蘇妲己。 “你不會打算用兩條腿來逃亡吧?” 車窗搖下,蘇妲己輕笑地問朗廷輝。 盡管仍然滿心憤怒,但朗廷輝還是上了蘇妲己的車。 畢竟,就像蘇妲己說的那樣,到底不能靠兩條腿來逃過警察的追捕。 “你不是要把我變成殺人犯嗎?為什么又幫我?” 朗廷輝一上車,蘇妲己即發動了引擎。 兩眼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的路,朗廷輝陰沉著臉。 放眼望去,車前的道路漆黑一片。 視線所及,也只能看到車燈所能照亮的盡頭。 此時此刻,朗廷輝的心情,與車前的路一樣,皆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黑暗,亦是一眼看不到底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