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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花上三天呢?” 蘇妲己輕笑地心想:“或許,只有我這個怪人才喜歡這種慢悠悠的行程吧!” 放行李入床底,脫下外衣,蘇妲己躺進被子里時,關上了燈。 軟臥廂中頃刻暗了下來。 轟轟的火車聲,響在蘇妲己的身下。 頭上不時亮起的白光,那是列車偶然經過某一交叉道,鐵軌邊的探燈所發出來的光亮。 車輪接觸鐵軌的冰涼聲,與窗外嗚嗚的風雪生交匯出一曲再好聽不過的安眠曲。 在這首曲子中,蘇妲己昏沉沉地睡去了。 她睡得很輕,夢里與現實中的一切仿佛融在了一起。 她并沒有完全淪入任何一方。 因此,即便她睡著了,也依然能聽見現實世界里的動靜。 巡夜列車員的啪嗒啪嗒的腳步響;隔壁沖泡面,開水沖進碗里的呼呼聲;再遠一些的包廂里,睡不安穩的小孩哭鬧不斷…… 倏地,廂門開了。 過道里的光亮,照射了進來。 幾聲沉穩的腳步聲,緊隨其后。 廂門關了上。 一切又暗了下來。 腳步聲仍在繼續。 一步一步,離蘇妲己越來越近。 情不自禁地,蘇妲己的心跳跟著腳步聲同步起來。 一步一步,近了,更近了。 驀地,腳步聲停下來,蘇妲己睜開了眼,心跳停止的一刻,朗廷輝那陽光四射的俊朗笑顏映入了她的眼簾。 “是你?” 蘇妲己不禁輕撫朗廷輝的臉頰。 朗廷輝的面頰上,還有車外風雪中所帶來的一絲沁涼。 感受到這絲沁涼,蘇妲己才確認了自己不是在做夢。 眼前的一切,全是現實里的真實存在。 “那天看你演出,本想等你??墒呛髞砼R時有事,不得不離開了?!?/br> 一見蘇妲己,朗廷輝就迫不及待地向她解釋那天的匆匆別離。 “后來我去了鄰市,辦完事后,”朗廷輝繼續說道,“本來要乘飛機回去??墒峭蝗?,我想起了你說的話。于是,我對自己說,為什么不嘗試下緩慢的旅程呢?所以,我便改乘了火車。沒想到……” 說到這里,朗廷輝亦撫著、輕抬起蘇妲己的下巴,輕笑道:“沒想到?;爻痰穆飞?,我們還能見面。你說,這是不是注定的?” 蘇妲己和朗廷輝都不是相信命運的人。 但車廂里的再次相遇,卻讓他們不約而同相信了一次。 或許,真的有命中注定。 火車穿過隧道,出口處有一個90度的彎角。 猛然間,車廂隨著轉彎的火車劇烈搖晃了一下。 跟著腳下劇烈的顛簸,朗廷輝和蘇妲己歪倒在了一起。 倒在床上,蘇妲己在朗廷輝身下。 一道鐵軌邊的探照燈所帶來的慘白強光,直射進窗內。 朗廷輝看清了身下女人的相貌。 明艷瑰麗,盈盈的雙目會放電,簡直美得驚心動魄。 蘇妲己輕抬纖手。 輕而易舉地,她解開了朗廷軒大衣的扣子。 又是不約而同地,他們凝視著彼此。 因為對彼此的喜歡,他們輕笑出了聲。 未等蘇妲己再進一步,朗廷輝自行脫下了大衣。 在大衣落在床邊的一刻,他們相擁在床鋪上親吻了起來。 白色的被子,拉過了他們的頭頂。 兩雙交疊一起的□□的腳,踢數件衣物到床邊。 從男人的襯衫褲子,到女人的內衣。 所有的一切,都赤/裸/裸地被蒙在了被下。 蘇妲己的背脊,感受到來自車廂底的震顫。 那震顫頗有節奏,隨著每一次車輪觸碰到車軌,轟隆隆地響個不停。 蘇妲己聽得身下的聲音入神。 不覺得間,她發現自己也在跟著震顫。 朗廷輝在她身上,隨著那些轟轟的響聲起伏不斷。 火車進站,刺耳的汽笛聲劃破了長夜。 激情得不能自己,蘇妲己和朗廷輝擁緊了彼此。 忘情的呻/吟低喘,隨之抑不住地涌了出來,恰好被掩在了“嗚咽”一般的火車長鳴中。 蘇妲己先到了站,但她沒有下車。 接下來,朗廷輝也到站了,他也沒有下車。 兩人推掉了一切的事情。 他們包下了車廂里的另兩個床鋪。 跟著火車一起,像度蜜月的新婚夫婦一樣,由南到北、又由北到南地游玩了一遍。 每天,他們面對面地吃過了火車上的餐飯,輕笑細語地,不知不覺地便擁吻在了一起。 有的時候,火車駛到了南方,目光所及之處不再白雪皚皚,且天上灰蒙了一片,開始下起了雨。 望著窗外的細雨,他們又擁吻在了一起。 他們數不清究竟沿途路過了多少城市,正如他們數不清沿途究竟做了多少次…… 終于,下車的那天到了。 踏上月臺的水泥地,朗廷輝有了種重返地球的錯亂感。 倏地,他由衷地不想結束火車上的一切。 于是,在蘇妲己的面前,他跪地求婚。 單手舉了一個站臺上臨時買的玩具戒指,他深情款款地說道:“蘇櫻,嫁給我吧!” 看著朗廷輝倉促買來的玩具指環,蘇妲己哭笑不得。 在接過指環的一刻,她輕笑道:“至少你該買個像樣的戒指給我,我才能答應你??!” 蘇妲己說的是拒絕的話嗎? 當然不是,她開玩笑地調侃朗廷軒。 暗示他去買個正經的戒指來求婚,她就會答應。 朗廷輝是個聰明的人。 他懂蘇妲己,自然也聽得懂她話里的應允。 于是,兩人就這么決定結婚了。 領過了結婚證后,他們雙雙換了原來的工作,離開了本來所住的城市。 他們去了一個小城。 一個全新的地方。 在這里,他們開始了全新的生活。 朗廷輝成了一家財經雜志的主編。 而蘇妲己,則成了一名教小孩子跳舞的舞蹈老師。 日子趨于平淡。 不覺得間,蘇妲己和朗廷輝對彼此的愛,也淡了下來。 波瀾不驚的婚姻生活,讓他們愈發地無法忍受對方的平庸。 朗廷輝受不了蘇妲己對自己近乎病態的掌控。 無論他去哪里、見什么人,事無巨細,蘇妲己全要牢牢地控制在手里。 而蘇妲己,亦嫌棄了朗廷輝吊兒郎當、得過且過的個性。 自從結婚后,朗廷輝身上所帶給她新鮮的刺激感,便漸漸消失了。 除了他那張依然英俊的臉孔,蘇妲己覺得他已經與外面的男人沒什么兩樣。 就這樣,甜蜜而激情的婚姻生活一去不返。 直到有一天,蘇妲己路過朗廷輝的雜志社樓下。 于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