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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喜歡梧桐路上的房子,卻畏懼于它的價格。 別說是5000萬了, 恐怕翻一個倍,也未必能買得到。 “既然是賣給貓大人,我絕對會給個良心價, ”老鼠諂媚地舉起爪子, 伸出兩根手指, “20000塊人民幣。再加上稅費中介費,絕不會超過25000元?!?/br> “你說多少錢?” 蘇妲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25000?梧桐路?恐怕連塊轉頭都買不起。 “這樣啊, ”老鼠駭于蘇妲己的語氣, 它犯了難, 撓了撓頭,驀地,它咬了咬牙,又舉起了手,伸出了一根手指,“既然是貓大人,那,那我就再讓一步好了。15000,再不能少了,否則,我非得倒貼錢才行?!?/br> 蘇妲己和曹子軒四目相對。 蘇妲己一臉的不可置信。 曹子軒眼含笑意。 那樣子,分明是揶揄蘇妲己道:“怎么樣?想不到吧!” 近段日子來,曹子軒每次替蘇妲己工作,蘇妲己都會分他些錢。 蘇妲己曾開玩笑地說,這是給曹子軒的零花錢。 零零碎碎的,曹子軒總共存了不到20000塊錢,更好可以購買梧桐路的房子。 盡管心里有百般疑惑,但到了眼前的便宜,蘇妲己沒有不占的道理。 無論有什么問題,15000買市價上億的獨棟別墅,都不會是件虧本的買賣。 蘇妲己當場定下了要梧桐路的房子。 在和老鼠簽過了協議后,曹子軒亦當場付了錢。 第二天一早,有化成人形的老鼠與曹子軒辦理了過戶手續。 真是難以置信,轉眼間,蘇妲己和曹子軒竟就擁有了一棟市價上億的別墅。 外表紅磚青瓦,內飾豪華至極。 除了家具老舊之外,幾乎無可挑剔。 “我既然做到了你要求我做的事,那么你是不是?” 領過了產證后,曹子軒擁了蘇妲己入懷,笑問她道。 “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有身份證?!?/br> 在辦過戶手續時,蘇妲己看見曹子軒和自己有一樣的本市身份證,著實吃了一驚。 “這種東西,只要花錢,它們能辦出無數張來?!?/br> 曹子軒輕笑地指了指一旁的老鼠辦事員。 “既然你都有身份證了,那就順便去趟婚姻登記處吧!” 蘇妲己輕笑。 她沒有用言語回應曹子軒,但用實際行動答應了他。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嫁給一只貓。 但想來,這是一只帥氣多金又善解人意的貓,又有什么不好? 與其要將就一個不盡如人意的男人,蘇妲己寧愿和一只貓過一輩子。 婚姻登記處的辦事員,眼含笑意地為蘇妲己和曹子軒在證書上敲了章。 憑著新領的證書,曹子軒和蘇妲己去銀行開了一個聯名賬戶。 “又沒什么錢,你開這個賬戶做什么?” 蘇妲己嗔怪曹子軒窮折騰,沒事找事。 “不是說,只有夫妻才能開這種賬戶嗎?我非要做這樣一件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好好感受一下做你丈夫的感覺?!?/br> 曹子軒說得頭頭是道,將明明沒理的事情,硬是辯出了三分。 老房子里的東西不多,簡單收拾了一下,蘇妲己和曹子軒就搬家了。 曹子軒聽說,人類結婚時,新郎需要抱著新娘進門。 于是,在進新房時,曹子軒將蘇妲己攔腰抱起。 蘇妲己環抱曹子軒的脖頸,兩人擁吻進了房。 門在身后關上的一霎那,曹子軒身上的裝束變了。 他頭戴軍帽,著黑色西裝樣式的軍服,肩上有鑲金扣的章,腰間系有皮帶,穿一雙及膝長筒黑色軍靴。 恍惚間,蘇妲己錯覺曹子軒又變成了另一個人。 盡管還是格外得清俊,但卻多填了些陰冷的氣質,明明熱吻得比往日任何一次要激烈、狂野,可是整個人卻籠罩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禁欲誘惑。 吻著蘇妲己的同時,曹子軒松開了領口,摘下帽子。 “……等一下……”蘇妲己攔住了曹子軒,“……帽子別摘……摘下來就沒意思了……” 主臥的大床有床柱。 手扶著它,蘇妲己錯覺大床正跟著它一同在晃。 隨著漸入佳境,它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劇烈,整個古董大床,幾乎要快被搖散。 過了許久,曹子軒終究把帽子摘了下來,戴在了蘇妲己的頭上。 他仰看蘇妲己。 蘇妲己的身上,只套了件從他身上脫下來的黑色軍服。 許是蘇妲己的惡趣味使然,眼下的裝束,讓她格外得興奮。 而同樣的,也讓曹子軒看得熱血沸騰。 尤其是軍服大敞著,上下顛簸之中,一切都若隱若現。 偌大的別墅中,僅臥室亮了盞微亮的小燈。 其他的地方,無不是漆黑一片。 盡管開了全屋地暖,卻散不去滿屋的冰冷。 唯有臥室里的溫度,尚升起了些。 在這里,嚶聲與粗喘,輕吟和低吼,語無倫次的嫵媚嬌聲和沉聲粗語,交融夾雜、此起彼伏。 “……你聽……” 驀地,蘇妲己警惕了起來。 她細喘著叫停了曹子軒,讓他留意房間外面。 曹子軒不能自己地緊擁著她。 心跳跳得厲害,幾乎狂亂地要躍出胸膛。 好不容易,他回過神來,撥開片刻前激情帶來的耳鳴,他同蘇妲己一樣,聽見了外面傳來一陣亂響。 這響聲很嘈雜,明顯不是一個人能發出來。 它像是一群人,時而像是狂歡,時而又像是爭吵。 蘇妲己和曹子軒下床,他們披了衣服從臥房里走出來。 蘇妲己跟在曹子軒身后,曹子軒緊拉著她的手。 兩人一起,循著傳來聲音的方向走去。 “難道這里有鬼?” 蘇妲己倒不害怕,有的只是對奇異聲響的好奇。 “看看就知道了?!?/br> 曹子軒更不會怕。 其實,從他接手這個房子,就預想到了其中肯定有蹊蹺。 只不過,任何的蹊蹺,他自認都有解決的辦法,因此,他并沒有往心里去。 臥室在三樓。 循著聲音,曹子軒和蘇妲己,一層一層地走下了樓,直到最后,進了一樓的客房里。 客房里有浴室,浴室里有一面貼墻梳妝鏡。 一切的嘈雜喧鬧,或笑語、或爭執的聲音,全是自這里而來。 曹子軒和蘇妲己貼耳在鏡上。 果然,里面有人在說話。 從他們說話的內容,依稀能夠辯出他們正在吃飯,且是一家人。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有說有笑。 到了后來,他們產生了矛盾。 矛盾越來越大,他們爭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