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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因為誤入了鼠籠,慘遭不測。自那以后,小女一直愁眉不展。為了讓她重新生活,我們也試著為她再安排個婚事,誰知她寧死不從。不光這樣,還天天以淚洗面到現在?!?/br> 年長的老鼠,說得聲淚俱下。 光看它那可憐相,一時竟也讓人分不清誰對誰錯了。 “女兒不愿意嫁,你們把錢退回去不就行了?!?/br> 在曹子軒看來,事情明明很容易解決。 要么收錢嫁人,要么退錢解除婚約。 別說老鼠了,就是人類的規矩,也是這樣。 年長的老鼠叩頭在地上,沉默不語,久久說不出話來。 “你舍不得退錢吧!是不是還指望將來能勸服了女兒,就不用再退錢?” 身為財迷,蘇妲己總是更理解同樣身為財迷的年長老鼠。 到手的錢,怎么會舍得送回去! 年長的老鼠被說中了心事,更沒話說了。 “讓你女兒出來,我看看!” 曹子軒認為還是有必要和當事人面談。 畢竟,旁人說什么都沒用,最后還是要聽從寡婦鼠的意愿才可以。 年長的老鼠趴在洞口吱吱喊了兩聲。 不多會兒,一只身姿婀娜、氣質風流的美老鼠,步履款款地從洞口出來。 蘇妲己和曹子軒都看呆了,因為沒見過這么漂亮的老鼠。 這只老鼠,閃亮的眼睛竟是雙眼皮,嬌滴滴、眼光盈盈,楚楚可憐。 有別于那些灰老鼠,它通身雪白,肚皮帶了些粉嫩,尾巴長得恰到好處,周身的絨毛細滑得如同貂裘。 “你見過這么漂亮的老鼠嗎?” 蘇妲己好奇地問曹子軒。 曹子軒看愣了神:“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的耗子!” “如果你抓到這樣的老鼠,是不是就舍不得吃了?”蘇妲己忍不住調笑曹子軒。 曹子軒哭笑不得:“我當然還是會吃它。難不成,我還會想上它?!?/br> 說罷,曹子軒一把攬過了蘇妲己。 蘇妲己被他攬入了懷,嚶嚀了一聲。 曹子軒低頭看她。 臉頰的紅暈,好似從未散過。 她亦仰頭看他,眼梢輕挑,嘴角帶笑,媚態橫生。 恍惚間,曹子軒錯覺蘇妲己也是個妖精。 他想,若蘇妲己也是妖精的話,一定是只狐貍精。 否則,怎么那么輕易地就能迷的人神魂顛倒。 “……貓大人……請您為小的做主啊……” 老鼠見曹子軒和蘇妲己又摟在了一起,兩人凝視對方,眼看著又要當場親吻上。 他連忙大喊一聲,把曹子軒拉回來。 現在可不是他們親熱的時候,他就指著曹子軒為自己做主了。 曹子軒和蘇妲己相視而笑。 看來不解決了老鼠的問題,他們兩個就一直沒法干正事。 湊在曹子軒耳畔,蘇妲己小聲說了幾句話。 “這樣也行?”曹子軒懷疑。 蘇妲己明亮的眼眸,閃過狡黠的光輝:“你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 依著蘇妲己的辦法,曹子軒先問老鼠:“到現在,你是想要錢,還是想把人家娶回去?!?/br> 老鼠瞥了眼寡婦鼠。 僅僅一眼,就看得它心搖神蕩。 他誠懇道:“如果可以,我當然想娶她回去了?!?/br> 顯然,這只老鼠不缺錢,但缺一個漂亮媳婦。 轉而,曹子軒又問寡婦鼠:“我給你出個主意。既然你父親不愿意退錢,你也不愿意嫁。那不如這樣,你總歸先嫁他一次。一方面看他能不能讓你走出喪夫的痛苦,二來你也可以試試新生活。如果實在過不到一起,你再休了他。到時候,他如果刁難你,我替你做主。而那樣的話,你父親收的彩禮錢,也不用退了。因為,終究你嫁過了一次?!?/br> 寡婦鼠淚光盈盈。 她雖然漂亮,可因為常年的郁郁寡歡,臉上不免帶了些苦相。 “既然貓大人這樣說,那,小女遵照就是了?!?/br> 寡婦鼠含淚答應。 呆在家里的十年來,她沒少被父母親人擠兌刁難。 今年聽了曹子軒的勸說,她忽的想通了,與其呆在這樣的家里,還不如離開的好。 一得到寡婦鼠的應允,老鼠連大謝曹子軒都來不及,立即張羅起了婚事。 因為生怕寡婦鼠反悔,當晚它就迫不及待地要娶寡婦鼠過門。 一場熱鬧的喜事,曹子軒和蘇妲己樂得立于一邊觀看。 等了一會兒,一伙喜慶的吹打手,擁著一頂大紅花轎等在了洞口。 梳妝打扮了的寡婦鼠,身著鳳冠霞披,被一只媒婆鼠扶上花轎。 最后感謝過了曹子軒和蘇妲己后,老鼠帶著它的新娘,一臉喜慶,吹吹打打地離開了。 蘇妲己和曹子軒也不再逗留。 樓道里沒有感應燈,黑漆漆一片,曹子軒拉著蘇妲己的手下樓。 “這戶人家?” 經過寡婦鼠所住空置房樓下的一戶人家時,蘇妲己放慢了腳步,駐足下來。 “怎么了?”曹子軒也停下了腳步,回身問她。 “這戶人家我來過!” 蘇妲己恍然大悟。 住在寡婦鼠樓下的人,竟就是石奶奶一家。 原來石奶奶的房子之所以會影響姻緣,全是有一只寡婦鼠每日在天花板上哭的緣故。 回到家后,蘇妲己仍心心念念地想著石奶奶家的事。 寡婦鼠搬走了后,石奶奶家的房子,該會恢復正常了吧? “蘇櫻,你看我這身怎么樣?” 驀地,床邊傳來清亮的聲音。 房間里,昏黃的小燈被換上了兩只紅燭。 火光搖曳,映得墻上人影浮動。 蘇妲己側過身,看向曹子軒。 “你的花樣,還真是多??!”蘇妲己嘴角上揚,玩味地笑道。 曹子軒走向蘇妲己。 此刻的他,又變了一張俊朗模樣。 他頭戴梁冠,身著大紅羅袍,腰束黑朝帶。 竟是道道地地的一個英俊狀元郎。 第118章 鈴~~~ 新床還沒有送到, 只好把舊床搭起來勉強先用著。 未免重蹈覆轍,兩人擁吻著滾到了地上,連著床上的被子。 被子剛好墊在了他們身下,不至于讓他們覺到地上的涼。 松開黑色的束帶,解開紅袍的對襟…… 相比起來, 女人的要容易解決得多。 僅輕拉下吊帶,睡裙就滑落了下來。 曹子軒擁蘇妲己在懷里。 他們深吻著彼此。 很快的,狀元的大紅袍服, 屬于現代的蕾絲內衣, 亂在了一起。 黑色的梁冠,最早掉落,歪倒在了一邊。 起伏中,曹子軒衣冠不整, 唯有束發仍整齊如初。 蘇妲己不禁輕吟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