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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 “難道不是?” 蘇妲己轉回身,對著姜梅和姜美婷,以及她們身后的一眾姜家人,輕蔑地笑道:“像你們這些耗子,不是一窩一窩的,還能是什么?” “你……” 姜美婷不甘心被蘇妲己羞辱,還想反擊。 蘇妲己偏不讓姜美婷把話說出完,搶白她道:“你以為你贏了?等著看好了,還不一定誰笑到最后呢!” 蘇妲己的眼神犀利起來。 她的聲音,聽起來底氣十足。 被她迫人的氣勢所攝,姜梅、姜美婷等一眾人都不由得相信了她。 難道,她真有什么辦法,可以力挽這已經定下來的敗局。 回到醫院,蘇妲己找了個借口延期付林成康的手術費用。 進門前,她深吸了口氣,佯作平常的樣子,她進了病房。 倏地,她忽然想起自己并沒有裝的必要,因為林成康根本看不見。 “是不是有什么壞消息?” 林成康坐起身,笑問蘇妲己。 “你怎么知道?” 蘇妲己疑心林成康看見了自己的表情。 她在林成康眼前揮了揮手。 林成康沒有任何反應,仍舊什么都看不到。 “從你的腳步聲,就知道了?!?/br> 人一旦看不見了,其他的感官就會隨之敏銳起來。 在過去,林成康還不知道自己那么了解蘇妲己。 僅憑她的腳步聲,他就能感覺到她心情的好壞。 “你的父親有一份遺囑,指定繼承人只有姜梅?!?/br> 這樣板上釘釘的遺囑,要想翻盤,簡直毫無勝算。 “那份遺囑是假的。而且我可以肯定,我父親真正的遺囑,應該指定繼承人是我,不會有姜梅?!?/br> “就是說,那份遺囑是假的?” 事情有了轉機,蘇妲己忽的又有了信心,可以拿回遺產。 “沒錯!不過,他們既然拿了假遺囑出來,就說明真的遺囑已經毀了。所以,恐怕還是沒什么機會了?!?/br> “我可不這么想。只要他們手里拿著假遺囑,我就有辦法?!?/br> 一個又一個主意,閃過蘇妲己的眼前。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從失明起,林成康對蘇妲己就有了一股依賴感。 這依賴感來得莫名,卻很牢固。 片刻前還因無計可施而發愁的林成康,聽了蘇妲己的話后,立時也來了信心。 “我們要先出院。你的眼睛一定要治好。我算過,你的手術費,我勉強可以支付。但是這段時間的住院費,就肯定花不起了。所以這段時間,你先住到我家?!?/br> “你家?” “就是我和我弟弟住的地方?!?/br> 在那里,一樣能得到醫院里的照顧。 蘇遠風曾兼職做過護士。 在護理方面,他絕對專業。 當然了,也要他愿意才行。 于是,在蘇妲己的攙扶下,林成康離開了醫院。 為了省錢,他們一路搭乘巴士、轉車回家。 深夜,蘇遠風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他睡眼惺忪地打開門,驚見蘇妲己和林成康就站在眼前。 蘇妲己和林成康,都是一臉的狼狽。 尤其是林成康,他的眼睛,明顯已經看不見了…… 第112章 林成康上床后, 蘇遠風給他打了一支鎮靜劑。 這會讓他安然睡到天亮, 中途絕不會醒。 “他的眼睛,會復明嗎?” 蘇遠風看見林成康和林父的消息后,立刻給蘇妲己去了電話。 蘇妲己讓他耐心等消息。 所有的事情,都等林成康的病情稍有穩定了再說。 “醫生說,有五成的把握。將來即便看見了,恐怕還會復發?!?/br> 會復發的事,蘇妲己沒有告訴林成康,因為不想影響了他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 “那,你現在有什么打算?” 蘇遠風倒了杯燒酒給蘇妲己。 此刻的他們,坐在床下的地板上。 蘇妲己倚著蘇遠風, 兩人靠著床。 林成康在他們的頭上,呼呼地睡著,酣夢不斷。 “我想, 沒道理現在放棄了。在拿回遺產上,我們還是有機會的?!?/br> 醫院的事、姜梅那里的事, 折騰了蘇妲己兩天。 她頭枕著蘇遠風的肩,昏昏欲睡。 再加上燒酒的作用。 一大口酒進了肚, 渾身辣得火熱。 “為了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放棄到手的一切,值得嗎?” 看蘇妲己枕得舒服,蘇遠風索性抬起手, 繞到蘇妲己肩后, 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蘇妲己輕笑。 果然什么都瞞不了蘇遠風。 孿生兄妹間的心靈感應, 真是世界上最奇妙的東西。 “賣了我們新買的房子,給林成康看病。賭他復明了以后,可以奪回家產?!?/br> 蘇遠風和蘇妲己的父親,是個嗜賭成性的賭徒。 他不光輸掉了家產,還賠掉了性命。 盡管,蘇妲己和蘇遠風從未碰過紙牌和麻/將,天性里卻還是遺傳了其父的賭性。 他們不懼于用手里僅有的籌碼,去博滿桌的金銀。 “我仔細考量過。沒有他,我們沒法名正言順地得到遺產。而他沒有我們,一樣做不到。所以,我們必須聯手?!?/br> 不知不覺間,蘇妲己和蘇遠風喝完了瓶里的燒酒。 酒瓶酒杯,被他們隨手放在一邊。 “看來,你已經想好了怎么做?!?/br> 蘇妲己的頸項,有一縷淡淡的桂花香。 她扶著林成康回來時,路過幾株桂花樹。 清風拂過,桂花落在了蘇妲己的脖子上,進了她的衣領。 她渾然不知。 這樣的香味,沁人心脾。 “你笑什么?” 蘇妲己輕笑地問。 她看出蘇遠風有了醉意。 望進黝黑的眸子中,像是沉入了一汪清潭,深不見底。 “我笑人生的際遇真是說變就變。很多天前,這個林成康可以隨手扔出千萬。而現在,他卻要靠我們賣房子治病?!?/br> 蘇遠風悠悠地說道。 他的聲音,聽來雖冷冷清清,卻是異常地好聽。 悅耳而富磁性。 盡管不是低沉的那種,但也是清亮得迷人。 “你心疼那個房子?” 果然摳門的習性不改嗎? 燒酒的后勁大,辛辣得蘇遠風身上發燙。 他燥熱地拉了一下T恤的領口,讓涼爽的夜風輕拂進去。 起伏的胸口,頓時舒服了許多。 “那倒沒有,本來也是他的錢?!?/br> 蘇妲己慵懶地調整了姿勢。 睡意正濃的她,側過了身。 一陣平穩的心跳,響在她耳邊。 在她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