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1
答。 “那,”老板繼續問道,“你們打算到哪里度蜜月?” “阿根廷?!碧K妲己應道。 忽的,她想到了什么。 她眼睛一亮,對桌上的另三人說道:“我們去阿根廷玩吧。反正已經這樣了,就當散散心?!?/br> “沒錯,”凌峰贊成道,“管他們那些破事呢!” 凌峰決定,即便回來了,也不回凌氏去,他要在外面自力更生。 江浩楠和許正風,面面相覷,同樣覺得這是個放松心情的好主意。 于是,兩人行的蜜月旅行,變成了四個人的放縱之旅。 阿根廷的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被成為欲望之都。 剛下了飛機,就連空氣里都彌漫著情/欲的味道。 四人在原訂的酒店里,又多加了三間房。 沒做任何休整,他們放下了行李,便一頭扎進了享樂的海洋里。 一切有趣好玩的事,他們皆一樣一樣地玩了過來。 無數別致有趣的小酒館,都有他們開懷放縱的身影掠過。 蘇妲己尤其喜歡去各種各樣的探戈酒館。 說來也巧,除了蘇妲己以外,許正風、江浩楠和凌峰,都會跳阿根廷探戈。 于是,每每他們在一家酒館喝酒時,舞池里,總是蘇妲己和另三人,一人一人地跳過來。 而每次在跳舞前,四人總要先喝得盡興。 就仿佛醉得不夠,他們的舞步便利落不起來了似的。 蘇妲己食指中指夾了根香煙,凌峰劃轉打火機,火苗在煙頭下停留,搖搖曳曳的,直到一縷煙圈從蘇妲己微張的櫻唇中吐出。 煙燃著時,蘇妲己抬眼看凌峰,凌峰亦在看他。 他們相視而笑。 蘇妲己嘴角輕挑。 凌峰的眼底閃過道炙熱的光。 許正風的杯子空了,蘇妲己替他斟滿。 滿杯的紅酒,蘇妲己端到許正風嘴邊。 許正風輕笑,仰頭一飲而盡。 因為已經醉得微醺,有酒液順嘴角流下。 蘇妲己指甲鮮紅。 她纖細的手指,輕撫過許正風的嘴角。 紫紅色的酒液,沾了她的中指。 她心生好奇,輕添指尖,發現那酒似乎比杯里的還要醇香。 探戈的舞曲響起,江浩楠牽蘇妲己到舞池。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凝視著對方。 依著阿根廷探戈的跳法,他們身體的曲線,貼在了一起。 跟隨著音樂的抑揚頓挫,他們踢腿、旋轉、折腰。 蘇妲己幾乎將自己全倚在江浩楠身上,被江浩楠帶著劃出一個個優美的步子。 在跳的過程中,江浩楠緊摟著蘇妲己,而蘇妲己亦是這樣對他。 他們臉貼著臉。 他們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纏。 他們的眼里,飽含深情。 以至于他們凝視對方的目光,好似一個又一個熱吻。 狂野而忘情地傾灑在對方的緊閉的雙唇、泛了酒暈的臉頰、以及微微揚起的下巴…… 對于他們四人來說,阿根廷的夜晚,就好像一個個絢爛到糜爛的綺夢。 他們明知它透著禁/忌的罪惡,卻依然放縱了所有的束縛,肆意地沉醉其中。 于是,蘇妲己輕呵出的煙圈,蒙了凌峰的臉;許正風嘴角的紅酒,被蘇妲己舐過;江浩楠與蘇妲己在一曲曲的探戈中,纏綿悱惻了千百次。 有一天深夜,他們踉踉蹌蹌地經過一家小教堂。 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教堂,多隨便得很。 付上證書的工本費,任誰都可以在里面結婚。 凌峰指著門口的一塊牌子笑道:“你們看,居然還有人要和自己的馬結婚?!?/br> 原來,牌子公示了當天舉行過的婚禮。 “不光是這個,”許正風走過公告欄,手指其中一塊,輕笑道,“還有人和自己的舊輪胎結婚?!?/br> 江浩楠醉得路快走不動了,他被蘇妲己攙扶著,跌跌撞撞地站在了一扇窗口前。 “工本費加公證費500元,即可結婚?!?/br> 許正風和凌峰也站到了他們身邊。 凌峰念下一行字道:“不限對象,不限人數?!?/br> 不約而同的,四人兩兩相對,一時無言。 窗口里探出了個人頭,是個長胡子的女人。 她對四人粗聲粗氣道:“要辦結婚么?只接收現金,不接受刷卡?!?/br> 辦婚禮的小禮堂,狹小而昏暗,破舊不堪。 一個酒氣熏天的牧師,跌跌撞撞地從角落里爬出來。 蘇妲己仰頭看禮堂上的彩色玻璃。 像個萬花筒一樣,五彩繽紛地旋轉在她眼前。 轉啊,轉啊,不停地旋轉…… 第二天一早,荒唐的阿根廷之旅提前結束。 四人火速訂了回程的航班。 對于前夜的事情,他們再沒提過。 位于馬士丁大道的天主教堂里,來了一個蒙黑紗的女人。 她走進告解室,隔著門板,柔聲說道:“神父,我要告解我犯的罪?!?/br> 神父柔聲對女人說,無論是任何的罪過,只要誠心懺悔了,就會被天主原諒。 于是,女人說起了她所犯的罪。 她的聲音非常好聽。 彌天的大罪,被她悠悠道來,竟是格外的悅耳動聽。 起初,神父認真地聽著,溫柔地開導女人。 但漸漸地,女人那富于磁性的嗓音,將事情說得生動起來。 讓人聽得,歷歷在目。 神父駭得說不出話。 他那張俊俏的臉不禁紅了起來,一直紅到了耳根。 女人的話,讓他坐立不安,心跳莫名地加速。 恍惚間,他甚至以為隔壁那樣好聽的聲音,一定來自于魔鬼。 否則,怎么會這樣魅惑人心,讓人明知是罪惡,還忍不住地一直聽下去。 “神父,天主,會原諒我嗎?” 故事講完,女人最后嬌聲問神父。 神父按著常例說道:“既然你帶著誠懇的、懺悔的心,祈求天主的原諒,天主自然會赦你的罪……” 終于結束了,神父長舒了口氣。 驀地,隔壁本該離開的女人,輕笑了一聲。 那天聲音嬌甜無比,僅輕輕的一聲,就牽地神父一陣心悸。 “神父,你不好奇,能讓人犯下這樣大罪的我,到底長什么樣子嗎?” “我想你……” 年輕的神父,不知該如何作答。 他的腦子里,閃過一道罪惡的念頭。 這樣的念頭,對于發誓終身侍奉天主的他,簡直是罪大惡極。 “說起來,我們還見過一面呢!”女人又說道。 神父立時想從告解室里逃出。 他還未來得及站起身,擱板上的小門,忽的被人拉開。 他情不自禁地向那里看。 透過一個不大的窗口,他見到一張明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