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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br> “你打算怎么報?” 失敗過的傅愛玲,現在意懶心灰,只好寄所有的期望在蘇妲己身上。 “首先,我們兩個要先換臉?” 在看守所的日子里,蘇妲己已經策劃好了復仇的劇本。 “換臉?” “沒錯,我認識一個整容醫生,他可以讓我們改頭換面?!?/br> “我明白了,”傅愛玲忽的明白了蘇妲己的意思,她嘴角一揚,笑道,“我們再站在嚴旭東面前,就是兩個完全陌生的人了?!?/br> “放心,”蘇妲己打包票道,“那個醫生技術很好,一定讓你比現在的容貌,還漂亮百倍!” 在世界另一頭的一個小診所里,系統穿上白大褂,拿出了一塊牌子。 牌子上寫著“正在營業”。 它將牌子掛在門外。 大門的頂上,是診所的招牌。 招牌上偌大的紅字所寫的是:何英俊整形外科醫院。 第53章 又是一個清明節, 嚴旭東帶了兩束白玫瑰到墓地。 一束祭蘇櫻, 一束祭傅愛玲。 天陰陰的, 下著蒙蒙的細雨。 站在雨中, 嚴旭東持著把黑傘,若有所思。 回想那天, 看守所里一連來了兩個電話。 一個是說蘇櫻得了急病去世,另一個是說傅愛玲自殺。 轉眼間, 他最恨的兩個女人都死了, 可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有的只是哀婉、愧疚、和無限的悵惘。 嚴旭東的心累了。 他不再沉迷于聲色犬馬, 竟清心寡欲了起來。 在蘇櫻的墓前,嚴旭東站了許久, 直到天將黑了, 他才從墓園里走出來。 從墓園到家的途中,有一間通宵的小酒館,老板是個圓臉胖子。 夜里閑來無事時, 嚴旭東常來這里打發時間。 “嚴總, 今天這么早?” 圓臉胖老板殷情地引嚴旭東到雅座。 這個位置, 既幽僻少有人經過,又有極好的視野, 可以看見臺上的駐唱表演。 嚴旭東點了兩道小菜、一瓶威士忌,閑看著酒吧里的熱鬧,坐至深夜。 “下面有請蘇子卿小姐, 為大家演唱?!?/br> 蘇子卿的名字剛被報出, 就引得臺下掌聲雷動。 和其他人一樣, 嚴旭東向臺上看。 只見舞臺的盡頭,出現了一個婀娜的靚影。 一個明艷秀麗的女人,從陰影里走出來,站定在立式話筒前。 嚴旭東從未見過她,可莫名的,他覺得她似曾相識。 只見這女人,眼角有顆淚痣,更顯得她媚眼迷離。 她的嘴角,總是略向上翹,性感得妖嬈動人。 音樂聲響起,女人輕啟丹唇,清雅而富磁性的歌聲從她的口中,悠悠流淌而出。 聽得人如飲醇酒,不覺自醉。 嚴旭東看出了神。 自女人上臺唱歌后,他就沒再喝一杯酒,吃一口菜。 他愣愣地看著臺上,舍不得將視線挪開女人半點。 幾首歌后,女人下臺。 圓臉胖老板看出他眼里有不舍,立即諂媚地上前,討好地說道:“嚴總要是有興趣,我讓她出來陪您喝兩杯?” 圓臉胖老板,一直想巴結嚴旭東,可惜總不得法。 眼見著現在有個好機會,他怎么都不會放過。 嚴旭東有些猶豫,圓臉胖老板見勢,又加說了句道:“蘇小姐可不在我這里常做,月底就走了。嚴總可不要錯失佳人??!” “那,你讓她來吧!” 嚴旭東覺得見見也無妨,說起來,蘇子卿還是這兩年來,第一個讓他感興趣的女人。 蘇子卿穿一身青色長裙,款款走到嚴旭東桌前。 在圓臉胖老板做介紹時,嚴旭東又打量了一番蘇子卿。 近看,她比遠在臺上還要美。 她的頭發,烏云樣的蓬密。 齊肩的波浪發型,使得她風情十足。 嚴旭東使了個眼色,圓臉胖老板見了,立即識相地離開。 他示意蘇子卿坐下,蘇子卿擇了他對面的位子。 他不強求,輕笑地推了杯酒給她。 “蘇小姐,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br> “嚴總,這樣的開場白,似乎有些老套?!?/br> 蘇子卿輕笑,一飲而盡杯中的酒。 嚴旭東淡淡地笑道:“我說的是真的。哄人的話,我不是不會講。如果是兩年前,我一定不會用這樣蹩腳的開場白?!?/br> “怎么,”蘇子卿看似有了興趣,“兩年前發生了什么,讓您變成這樣?” 嚴旭東沒回答,他自飲了杯酒,苦笑道:“你不會想知道的?!?/br> 有人叫蘇子卿,蘇子卿連忙起身回后臺。 望著蘇子卿離去的身影,嚴旭東決定今天可以留得再晚些,不必像以前那樣,過了子夜就回家。 蘇子卿從酒吧里出來時,天空漆黑一片。 街道上寂靜空曠,半天也沒有出租車經過。 一輛bmw停在蘇子卿身前,嚴旭東探出頭來說道:“這個時候車子很難叫,我送你吧!” 蘇子卿有猶豫,但最終還是上了車。 車子開起來后,嚴旭東一直目視前方,蘇子卿凝望窗外死寂沉沉的街景。 “不介意的話,我講個故事給你聽?!眹佬駯|搶先打破了沉默。 蘇子卿向嚴旭東偏了下頭,表示洗耳恭聽。 嚴旭東悠悠道:“有一個花心的男人。他有一個妻子和一個情婦。他的妻子,為了報復他,不擇手段,最終把自己毀了。而他的情婦,則從沒真心愛過他一天,寧愿死也不愿和他在一起?!?/br> 嚴旭東說到這里時,車速了慢了下來,前方就是蘇子卿住的地方,車子緩緩靠向路邊。 車子停下后,嚴旭東轉過身,凝視著蘇子卿說道:“后來這個男人開始反省自己,他發誓,如果再遇上對的人,他會好好對那個女人,一心一意?!?/br> 說到這里,嚴旭東停頓了下,他輕笑,仿佛剛才說的真的只是個故事。 “你覺得,”嚴旭東問蘇子卿,“那個男人還可以被原諒嗎?” 蘇子卿目視車窗前方,回避了嚴旭東的目光,她輕嘆道:“如果原諒那個男人,又有誰能給那兩個女人重新來過的機會呢?” 蘇子卿推門下車,嚴旭東在車里對她說道:“我明天來接你下班?” 蘇子卿俯下身,對嚴旭東笑著擺手告別。 她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第二天,嚴旭東果然再到酒吧來,坐在同樣的位置上,看蘇子卿唱歌。 從頭到尾,蘇子卿都沒出來看嚴旭東一眼。 直到她下班,嚴旭東再又開車到她身前,她才驚訝道:“原來你還在?” 于是,嚴旭東送蘇子卿回家。 蘇子卿對他,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