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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笑出了聲來,她眼角也含著笑,閃著瑩瑩的光,“那作為奴隸,你都會什么?” “洗衣服、燒飯,打掃房間,”林逸風正經地說道,“我都會,反正,你讓我做什么都行?!?/br> “說起來,”蘇妲己若有所思道,“我好像也有很多年沒奴隸使喚了?!?/br> 蘇妲己回想起來,數千年前,朝歌的皇宮里,供她指使玩樂的奴隸,何止千萬。 “那你算答應了?” “我可以答應你,”蘇妲己眼梢略挑,壞笑道,“不過,就怕你到時會后悔呢!” “沒事,”林逸風輕佻地笑道,“哪怕你玩死我,我也不后悔?!?/br> 林逸風的無知無畏,讓蘇妲己徹底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林逸風不明就里,蘇妲己的笑聲,讓他的背脊不禁陣陣發寒。 蘇妲己輕拍了下林逸風的臉頰,湊到他耳邊,笑說道:“你不了解我。我是真的有可能,玩死你呢!“ 第34章 蘇妲己醒來, 是因為聞到一陣飯香味。 她走出臥房,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小菜, 林逸風正端著鍋白粥從廚房里出來。 為了方便做事, 他將兩支袖子擼上手肘, 扎了個橙黃色的圍裙在腰上。 蘇妲己饒有興味地看林逸風,輕笑道:“那個圍裙是鐘點工阿姨用的,沒想到在你身上, 也挺合適?!?/br> “怎么, 想不到我還有賢惠的一面?” 對于蘇妲己帶戲謔意味的贊美, 林逸風欣然接受。 吃早飯前,蘇妲己先去浴室洗漱。 臺盆邊,刷牙杯里已經倒滿了水,牙膏也擠在了牙刷上。 林逸風剛搬進來時,蘇妲己沒少刁難他。 她說早上要用新鮮牛奶泡澡, 林逸風便真的一大早就起來, 將牛奶一鍋鍋地燒好,倒進浴缸里。 她說只吃鳳尾魚里的雌魚,林逸風就認真地在魚市的鳳尾魚堆里,分起雌雄來。 不光是應對蘇妲己的各種古怪要求,對于她的生活起居,林逸風更是事無巨細,打理得妥妥帖帖。 蘇妲己本是想借機折騰下林逸風。 她想看他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取笑。 可誰承想, 不管她說什么, 林逸風竟都照單去做, 不但沒有任何怨言,還會想法超標準完成。 有時,蘇妲己會忍不住問林逸風:“你是不是變態?否則,為什么我對你做什么,你都好像很享受似的?!?/br> “怎么,我這樣,”林逸風笑問道,“你是怕了,還是感動了?” “我既沒有怕,”蘇妲己冷笑道,“也沒什么好感動的?!?/br> 說罷,蘇妲己再又出個難題給林逸風,而林逸風,仍舊是欣然地做給她看。 由于林逸風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日子久了,對于戲弄他,蘇妲己也就漸漸提不起興趣來了。 蘇妲己從浴室出來時,桌上的早餐都已擺好。 “有句話,我要和你說清楚,”蘇妲己坐在餐桌前,盛了碗粥給自己,“你對我再好都沒有,我可沒錢包養你,所以……” “我明白,”林逸風輕笑道,他將剛熨燙好的空姐制服放在沙發上,“你放心,我已經在找工作了?!?/br> 蘇妲己將信將疑。 不知怎的,林逸風這個人,她總猜不透。 而真要狠下心來拒絕他,她也做不到,因為莫名的,對于林逸風這個人,她就是沒法討厭到底。 吃過早飯,蘇妲己提著行李出門時,想給林逸風下個最后通牒。 等我回來時,希望你已經找到新房子了。 蘇妲己是想這么對林逸風說的。 可話到嘴邊,她真正說出來的卻是:“房間里的壁紙舊了,我不在這段時間,你讓人來換上新的?!?/br> “好,”收拾碗筷中的林逸風,欣然答應道,“你回來前,我一定換好?!?/br> 林逸風說的話,蘇妲己半個字都聽不進去,因為此時此刻的她,簡直恨自己恨得直咬牙。 趕他走有這么難嗎? 蘇妲己不信自己會這么沒用,她決意先讓林逸風為自己看家,等出差回來后,再認真與他談讓他搬走的事。 半個月后,蘇妲己出差回來。 在機場,她見到了來接自己的林逸風。 “你不是沒車了?”蘇妲己指著停在林逸風身后的奧迪R8。 “我問別人借的,”林逸風接過蘇妲己手里的行李,“今天下大雨,你想叫出租車的話,恐怕等到明早都叫不到?!?/br> 機場外,大雨瓢潑,雷電不斷。 出機場的高速公路上,密密麻麻地擠滿了進城的車子。 林逸風剛剛將車駛出航站樓,就匯入了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車流之中。 車前擋風玻璃上,雨刮器左右劃個不停。 淅淅瀝瀝的雨水,不斷從車窗上流淌下來。 嘩啦啦的,讓蘇妲己聽得心煩。 在路上堵了將近3小時后,林逸風看見前方有出口,他建議道:“要不然,我們先找個地方住吧,看這樣子,明早路面都暢通不了?!?/br> 蘇妲己也不想再在車里悶下去,她沒多考慮,就答應了林逸風。 林逸風把車開下高速路。 附近的賓館里,住滿了高速路上下來的人。 這些賓館,大多掛著“賓客已滿”的牌子。 好不容易的,林逸風找到了個有空房的賓館。 雖然賓館里只剩下一間房,但對于林逸風和蘇妲己來說,總比一直待在車上的好。 住進房間后,蘇妲己先進浴室洗澡。 當她擦著濕頭發出來時,林逸風從外面拎來了兩打啤酒。 “吃的都賣完了,”林逸風苦笑道,“只剩下酒?!?/br> “是嗎?”蘇妲己冷笑。 林逸風想做什么,她心里明鏡似的。 雨夜,孤男寡女住進旅店的最后一間房,要發生一些曖昧的事情,總需要酒來激化。 這酒,就像點燃干柴烈火的那點火星,雖然不起眼,但卻是最重要的。 “啤酒沒勁,”蘇妲己輕笑道,“這里要是沒高級的酒,你就買三四瓶高粱,最低不能低于60度?!?/br> “你是想?”蘇妲己的反應,讓林逸風出乎意料。 蘇妲己專心擦頭發,對林逸風背過了身:“買酒的時候,你再問老板要副撲克牌?!?/br> “撲克牌?” “梭/哈會么?” “會。你想?” “我明白你想做什么,”蘇妲己笑看林逸風,眼神凜冽犀利,似已將他看穿,“倒不如,我們玩的大些。賭梭/哈,輸了的人喝半瓶酒,回答一個問題,怎么樣?” 頃刻間,蘇妲己搶先定了該夜的游戲規則。 對于蘇妲己的提議,林逸風泰然接受。 他淡淡一笑,笑里有絲玩味。 在林逸風看來,這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