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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 蘇妲己依偎著喬庭深。面對草原黃昏的無限美好,她不禁輕嘆了句道:“比起日出,我更喜歡看日落?!?/br> 起風了,喬庭深摟得蘇妲己更緊了些,他柔情地說道:“你喜歡這個,改天我帶你看更好看的?!?/br> 蘇妲己不懷疑喬庭深的話。不管她有任何想要的,喬庭深總會想法滿足,哪怕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 親昵地蹭著喬庭深的下頦和鎖骨,蘇妲己忽的說道:“你現在這樣做,是想讓董事會的人放松警惕,是嗎?” 冷不防的,蘇妲己忽然說到了這里,著實讓喬庭深吃了一驚。 喬庭深沒有回答蘇妲己。他看著她,眼神中多了凝重,好像若有所思。 蘇妲己繼續說下去,她的聲音聽來蜜一般的甜,嬌滴滴的,就好像在說著極其無關緊要的事。 “你現在做的這樣毫無退路,”蘇妲己說道,“就說明你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準備?!?/br> 喬庭深嘴角一揚。蘇妲己更挨近他笑道,眼里閃過一道狠戾:“你想趁這個機會,把他們都解決?” 喬庭深笑了。他吻蘇妲己。他修長的手,撫著蘇妲己的脖頸,隨著吻的深淺,由輕到重,又由重到輕。 蘇妲己不罷休,像個未得到獎勵的孩子般,嬌聲地催著喬庭深快說明白,到底她猜的對不對。 喬庭深笑而不語,樂得欣賞蘇妲己著急的模樣。他用一個接連一個的深吻,讓蘇妲己喘不過氣,直至最后,再沒精力想旁的雜事。 不過蘇妲己心里早就明白,喬庭深不做聲,就說明她猜對了。 在非洲玩夠了后,喬庭深又帶蘇妲己去阿拉斯加海釣。足足玩了一個月,他們才回國。 喬韻芝和董事會的股東們,一直在等喬庭深回來。按照約定,喬庭深一到國內,就會馬上安排補開董事會的事宜。 喬庭深回來了??裳a開董事會的日期,他遲遲沒有通知喬韻芝他們。正當大家都一頭霧水之時,忽然有一天,新聞上爆出了一則重大消息:喬氏集團董事長喬庭深,突發心臟急病入院,醫院已向家屬下病危通知書…… 喬庭深病重的消息,立時在喬氏集團里炸開開了鍋。 喬韻芝和股東們都認為這是個扳倒喬庭深的好機會。借由董事會主席病重,無人主持大局,眾人紛紛建議推舉喬韻芝代喬庭深行駛主席權利。 表決喬韻芝做代理主席的這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蘇妲己帶了一眾人走進喬氏集團總部的大樓。 蘇妲己這天的裝束,與往日大不相同。她著giio armani的黑色套裝,往日披下來的頭發被利落地盤起,耳朵上單帶了對dior的白色珍珠耳環,簡約大方。 往會議室走的時候,集團員工見了她,都紛紛讓路。大家都被她的氣勢所懾。蘇妲己穿了雙CL的紅底細高跟鞋,走起路來,啪嗒啪嗒,步步生風,仿佛身后跟著千軍萬馬,所過之處,鋒不可擋。 小程在前為蘇妲己打開會議室的大門。 眾目睽睽之下,蘇妲己走進會議室,徑直走在了尚空著的董事會主席的位子上。 喬韻芝還來不及上位,和在場的其他股東們一樣,她要向蘇妲己發難,指責她沒資格進來。 蘇妲己輕輕揮了下食指。小程立時一本正經地宣布了喬庭深指定蘇妲己做代理主席的決定。一切相關的法律文件,都已經辦理完畢。 喬韻芝質疑文件的合法性,在場的股東們也跟著附和。會議室里吵嚷了起來,有人說喬庭深糊涂,還有個年歲大的股東說蘇妲己這是牝雞司晨。 蘇妲己靜靜地掃過桌前的每個股東。她那漂亮的眼睛里,有道銳利凜冽的寒光,被她掃到的人,莫名地都不禁噤若寒蟬,停止了吵鬧。一時間,會議室里死一樣的寂靜。 蘇妲己輕笑著問小程道:“是不是單憑這些文件,我就能合法地坐在這個位子上?!?/br> 小程除了是喬庭深的助理,還是資深的大律師。 小程微微弓背,恭敬地回蘇妲己道:“沒錯?!?/br> “那就好辦了,”蘇妲己笑道,“你們有誰質疑我在這里的合法性,可以去法院告我?!?/br> “但在這之前,”講到這里,蘇妲己的笑里多添了分狠戾,“你們只能乖乖地認了我做主席?!?/br> 干凈利落的,盡管不少人心里仍有不服。但在表面上,再沒有人敢對蘇妲己頤指氣使了。不情愿的,每個人對她皆只有俯首帖耳的份。 依著喬庭深事先教過的,蘇妲己開始處理公司的事物。小程一項項地念給蘇妲己聽。蘇妲己懶懶地聽著,殺伐決斷,皆在談笑之間…… 第9章 **醫院的住院部,有一層專門服務貴賓的VIP病房。自從喬庭深住進去后,這里就被包了下來。有專門的人看守在外,嚴限新聞媒體與閑雜人等的打擾。 蘇妲己到醫院時,正巧碰上喬韻芝從樓上下來。遠遠的,她見到喬韻芝與高俊在爭執。喬韻芝不時地擦拭眼淚,高俊皆無動于衷。 蘇妲己走到兩人身邊,喬韻芝見她來了,忙掩飾自己紅了的眼圈,話也沒說一句,掉頭就走。 “怎么不去哄?”蘇妲己問道。 喬韻芝的身影漸行漸遠,高俊駐足原地,并沒有追上去。他對蘇妲己說道:“我們正在辦離婚?!?/br> “是嗎?”蘇妲己吃了一驚,但滿不在乎。 高俊還想說什么,他猶豫了下,當再轉身時,蘇妲己已經離開,沒打任何招呼,頭也不回。 望著蘇妲己婀娜的背影,高俊有些若有所思。但這樣的惆悵,僅維持了三兩秒的功夫。很快的,他再又恢復了常態。不問對錯,不問善惡,只要能得到錢權,世上的一切在他眼里皆輕如鴻毛。 走到病房,蘇妲己先不進去。她依著門,打量床上的喬庭深。 喬庭深不過是心臟上的小毛病。病危,是他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蘇妲己來之前,醫生剛剛給他做了檢查。在他的鎖骨、腹部,皆貼了電極片。電極片上各有根線,連著心臟監測儀。 蘇妲己笑問道:“還行么?” “你擔心我以后不行?”喬庭深笑回道。 蘇妲己輕笑了聲,款款地走進房。喬庭深的目光跟隨者她,從門前,到床邊。蘇妲己靠著床尾站了下來。 “那些老家伙怎么樣了?”喬庭深知道,蘇妲己這是剛開了董事會回來。 “還不是老樣子,”蘇妲己懶懶的,似是已經對做代理主席膩了,“表面上俯首帖耳,背地里小動作不斷?!?/br> 說到這里,蘇妲己轉了轉手腕,嬌嗔地抱怨道:“早知道不幫你做這個,每天簽那么多字,手都酸了?!?/br> 喬庭深嘴角含笑,拉蘇妲己入懷。蘇妲己半坐半躺在他身上。他寵溺地揉著蘇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