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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笑得更大聲了。 “周二哥,在說什么,笑得這么歡快?”卓陀蓂莢端著熬制好的湯藥走了進來,滿臉是笑地問道。在軍營住了這些日子,她已隨了大家的稱呼,喚周衛極做“周二哥?!?/br> 鸞鹓和高簡收了笑,與卓陀蓂莢打過招呼,沖著周衛極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周衛極微微蹙眉,看著卓陀蓂莢把藥放在桌子上,問道,“周四呢?” 卓陀蓂莢笑得頑皮,“他有事出去了,托我來照看你?!?/br> 周四才不可能主動把這些事交給卓陀蓂莢,定是她又使了什么壞點子把周四支開了,周衛極臉色黑下來,“卓陀蓂莢,你若再惹事,我便寫信給卓陀王爺,讓他把你接回去?!?/br> 卓陀蓂莢故作怕怕地看著周衛極,明亮的大眼里卻全是笑意,“我父王才不會接我回去,他巴不得我在這兒多呆些日子,少禍害他王府中的好東西呢。周二哥,你快嘗嘗,這是我女真族療傷的秘藥,我特意多加了糖,一點也不苦的?!?/br> 周衛極看著藥,皺皺眉頭,“先放著,你出去吧,我等還有事要商議?!弊客由q莢是個厚臉皮,沒心沒肺的性子,周衛極給她黑臉也好,言語阻擋也罷,她總是一副笑呵呵地模樣,小媳婦般地照顧著他的傷勢,折騰地周衛極不耐其煩,全營的兄弟都在看笑話。 高簡看了眼卓陀蓂莢,心中不快,替藍怡不快,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周衛極,我回去后要去趟北溝村看懷孕的四妹,若她曉得你在軍營里被‘照料’的這么好,定然‘十分開心’!” 周衛極眼睛瞪大,“不可將我受傷的事情告訴她!” 鸞鹓嘿嘿笑著,“怎么,怕回去挨揍么,你也知道怕了?” 卓陀蓂莢鼓起小臉,“你們瞎說什么,周二哥乃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怎會懼怕老婆……”說完,又覺得不對,補充道,“周二嫂賢良淑德,才不會為了這樣的事責備周二哥呢,是蓂莢主動要照顧周二哥的,與他無關,要怪,讓她怪我好了,不就是打罵么,蓂莢才不怕呢?!?/br> 鸞鹓夸張捧心看著卓陀蓂莢,這小郡主天真活潑,性子也爽快,開一兩句歡笑說句渾話她也不會掛臉子,軍營里不少兄弟都沒了初見時的拘謹,當著面也敢說兩句玩笑話了,鸞鹓更是其中之最,“哎呦!周二哥,好福氣??!回去跟周二嫂商量商量,這齊人之福,你是非享不可了?!?/br> 卓陀蓂莢小臉紅艷艷的,低頭不再說話。高簡看她這樣,更皺了眉,咳嗽一聲道,“周衛極,非是我主動要把你受傷的事情告訴我四妹,而是她自己在家感到你受了傷,驚憂害怕,表哥擔心她,才特意送信讓我看看你死了沒有?!?/br> 卓陀蓂莢鼓起嘴,“胡說,她又不是神仙能掐會算,千里之外怎么能知道周二哥受傷了?” “閉嘴!”周衛極聲若寒冰,嚇得卓陀蓂莢猛地一縮脖子,驚恐地看著他。周衛極還是第一次對她動了真氣,沒想到他生氣起來,真的讓人這么害怕,氣勢比起父親,一點也不弱。卓陀蓂莢兩眼泛起水光,臉卻興奮地紅了,他這樣,更有男子氣概了! 周衛極轉目看著高簡,“究竟怎么回事,你給我說清楚。藍怡她,有沒有被嚇到?” 第八零三章 兩女相陪 藍怡懷著忐忑的心情,自雷晉手里接過紙條,兩張,因是飛鷹傳信,紙條上的字皆不多。一張是高簡所書,就幾個字:周衛極腹背腿幾處皮rou傷,兩美女競相伺候。 藍怡皺起眉頭,雷晉忍不住捂嘴偷笑。 第二張是周衛極所寫,也是幾個字:我用了藥,已結疤,很老實養傷,莫擔心。 藍怡鼓起小嘴。 雷晉大笑許久,才問道,“這下,四妹是該放心,還是更憂心了?” 藍怡放下兩章紙條,看著雷晉,認真問道,“三哥,上次衛極回來時,你跟他說了拓跋孝直的事情?” 雷晉止住笑,不曉得藍怡為何問起此事,輕輕點頭,“提了兩句,怎么,有何不妥?” 藍怡微笑,“沒有。多謝三哥,知道他無事,我就放心了?!?/br> 看著藍怡快步走掉的身影,雷晉呵呵笑了,四妹還真是心寬,對高簡提的兩女,毫不在意呢。 辭別雷晉回道自己屋內,藍怡才紅了眼圈。 這個傻子!自己千叮萬囑,讓他不要脫下軟甲,不要脫下軟甲,他嘴上答應的好,出門便把軟甲脫了!若不是這樣,他怎么會腹背受傷,高簡說他是皮rou傷,他自己也說無事,背上,腹部才有多少rou!以周衛極的性子,若是一點半點的傷,他能在病榻上躺著,等人照顧么。 明明,就是傷的很重了。 藍怡握拳,用力敲在桌面上,她生氣,十分生氣。平復一下情緒,藍怡提筆刷刷刷地寫了封信,把水秀叫了進來,“你騎快馬,把這封信送到邊關去,親手交給衛極?!?/br> 水秀為難地彎腰行禮,“夫人,老爺走時吩咐過,無論發生什么事,不許小人離開?!?/br> 藍怡雙眼猛然睜大,深吸一口氣,把信件放下,平靜問道,“他還吩咐了什么?” 水秀搖頭。 “無事了,你出去吧?!彼{怡拿起桌上的信,燒了,又提筆寫了一封,經由信差的手,送了出去。 周衛極再接到信之時,已是八月底了,一同寄來的還有靈芝等珍貴藥材和幾身寒衣。周衛極急匆匆地打開藍怡的信,認真看了兩遍,放下后,眉間是細細的思量。 藍怡叮囑他好生養傷,然后,她說,既然戰事已了,讓他快點歸家,她說,想他了。 周衛極慢慢笑了,滿眼溫柔。他的媳婦兒,知他??墒?,現在的情況,他怎能回去呢。周衛極收起信,拎了個小包裹,去找刀無鋒,把藍怡給他寄來的寒衣交給他,一并寄來的,是幾包熏rou。 刀無鋒驚喜地接過熏rou,聞了聞,又咬了一口,滿臉驚喜道,“竟是野豬rou!嗯,這rou煮時放了豆腐乳和冰糖,熏出來果然味道更好,不錯,不錯?!?/br> 周衛極笑了,刀無鋒在北溝村除了打獵,便是鉆研廚藝,一口下去竟能連配料和做法都曉得了,“難怪你二嫂要招你進客棧做廚子,在這么下去,你真的能當廚子了?!?/br> 刀無鋒嘿嘿笑了,又咬了一大口rou,“二哥,今晚咱們兄弟喝點?” 周衛極搖頭,“傷口還未全愈,便不喝了?!?/br> 刀無鋒了然地點頭,周衛極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疤,若是尋常,他們早已大口喝酒大口吃rou了,但周衛極想盡快祛刀疤,便要聽軍醫的,盡少飲酒。刀無鋒又壓低聲音問道,“二哥,昨日軍師又叫了我去,問那藏寶圖之事。問我是否有聽說另外一張藏寶圖的下落,我跟他說不知,你?” 刀無鋒交上去的藏寶圖,乃是周衛極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