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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后,王林喜才道,“嫂子,先派人去跟住何許和連青,看他們有沒有可疑的地方?!?/br> 心知王林喜素來心細,藍怡也不多問,讓王林遠馬上派人去跟著,然后接著問道,“你懷疑有內鬼?” “嗯,他們搶走的,是我做的假賬,真的賬冊已經封存好了。不過,我和連青出門那么一會兒工夫賬冊就被取走了,肯定是賬房內的人干的,其他人沒有東廂房的鑰匙,也不知道賬冊放在哪個,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就取走?!?/br> 藍怡問道,“你覺得可能是誰?” 王林喜也沒廢話,“何許,昨晚賬房只有我們三個在,當時他借著身子不舒服在里屋睡覺。丟的賬冊是去年各店的盈余和分紅,這兩本帳只有我和夏由才能查看,其他人不知道帳的真假。我懷疑賬冊被他藏起來了,所以昨夜一直沒讓他離開我身邊,就連他去茅房我都跟著?!?/br> 藍怡看著王林喜疲憊的臉色,認真點頭,“二弟,做得好。你放心,這次的傷我一定給你找回來!你先睡會兒,等睡醒了咱們一塊回村?!?/br> 王林喜點頭,躺下很快便睡著了。藍怡出門,回道正房坐定,望著院內盛開的海棠花,臉色越來越冷。水秀走進來向藍怡匯報他查看的結果,“林喜昨夜出去走的是后角門,打人的四個是躲在后角門西三丈的一處凹墻里,地上有包醬牛rou的油紙和碎餅渣滓,顯然他們等了不短的功夫。這后院的東西墻頭上都沒有人出入的痕跡,偷賬冊的人肯定是從前后門出入的?!?/br> 藍怡滿意點頭,微笑道,“水秀,你這觀察力,定不輸衙門的捕快。接下來你去打聽賣后街賣醬牛rou白面餅的食肆小攤,看能不能查到那四個人的情況?!?/br> 水秀拱手退下,藍怡剛喝了一口水,青山油坊的大管事劉大頭快步走進來,拱手給藍怡行禮,語氣中滿是慶幸,“周二嫂,還好您吩咐的及時,我回去把油坊仔細查了一遍,發現油坊的庫里少了兩百斤牡丹籽油,是兩個看庫的監守自盜,弄出去私賣了錢,昨晚他們又打算偷運兩百斤出去,被我抓了個正著!” “辛苦劉管事,這兩個人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相關人等,一并嚴懲?!彼{怡嚴肅道,“這種事,決不可姑息。還有兩件事你需要注意,一是油坊榨油是由水力帶動的,若水力不足了該怎么應對,你要提前考慮好;二是防火,雖是老生常談,但一定要注意,特別是這段時日,千萬不可松懈。該怎么安排人手和獎懲,由你拿主意,若出意外,我唯你是問?!?/br> 劉大頭點頭稱是,恭敬地倒退著出了房門。到前廳見到正快步走進來的青山鮮果作坊的大管事閆冰,拉住他低聲感慨道,“周二嫂雖是女流,可能耐比夏大掌柜一點不差,你進去可得小心點?!?/br> 閆冰點頭,“我早就跟你說過,你別看她每次看大會是言語不多,可夏大少爺和夏大掌柜他們幾個說什么不夠是要看看她的臉色么,明擺著這些點子就是周二嫂出的,你當時還不信,怎么樣,現在信了吧!” 劉大頭晃晃大腦袋,嘿嘿直笑,“信了,信了,你趕緊去,我也得快點回油坊,周二嫂吩咐的事情可得快點做好了,干不好再被這女東家罵了,可真真是沒臉了?!?/br> 感謝書友161028164225292、喜看今古傳奇、天神繆斯i投來的月票,謝謝親們的支持。 第六七零章 廢了他們 待藍怡又見了五個管事,高峰才步履匆匆地趕到,向她說明昨晚之事的調查結果,“昨晚襲擊王林喜的是四個人,都蒙了頭,看不清長相,我派人四處追查也沒個結果,二嫂,這樣的事是沒法查的,你還是告訴王家兄弟小心最近出門小心點,我覺得他們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要不然為啥兄弟前腳剛被暗門子纏上,后腳當哥哥的就被打了?” 高峰勇猛有余,機智不足,跟在周衛極身邊當個捕快綽綽有余,當班頭就顯得腦子不夠用了,在破案上,別說周衛極,他連水秀都及不上。藍怡知他是好意,昨夜出事后也派了人在商記前后門守著,算是盡了心,“昨夜辛苦四弟了,王家兄弟的事情還要勞煩你跟進調查,最近,青山商記不順,事情多出,再麻煩四弟讓衙門的兄弟多在商記的各家店鋪附近巡視,這些東西,還請四弟帶回去分給衙門的兄弟們,雖不多,也是我們商記的一點心意,望大家莫嫌棄?!?/br> 高峰瞪眼看著于燕送過來的一沓青山雜貨鋪領上等白米五十斤的憑票,拉下臉煩惱地抓了抓自己的大胡子道,“二嫂,你這是拿我當外人么?” 藍怡微笑搖頭,“若是拿你當外人,便不會這么說了。請衙門的兄弟們幫忙,哪有不付辛苦費的道理,你且收著吧,再多說就顯得你拿二嫂當外人了。柳青兒那邊,你們打算怎么處置?” 五十斤上等白米現在值得上兩貫錢,聽起來不多,但對一月才幾百貫俸祿的捕快來說已是不少了。白米是家家都要的好東西,捕快們拿了憑票回去交給家人,家里人開心來雜貨鋪領米,順便采購些旁的東西,她們開心了,自然會說雜貨鋪的好,捕快們對雜貨鋪會更滿意,這憑票送的一點不虧。 高峰撓撓頭,把憑票收進衣袖里,“還有王林遠的事,依著我看,不能擺到明面上來,二嫂還是讓他私下跟柳老五商量著解開為好。那就是快狗皮膏藥,沾上了要揭開就得撕下一層皮來,可你要是不撕,就得爛在身上?!?/br> 藍怡垂眸,微有不悅,只是沒表現在臉上,只客氣幾句,便讓于燕送了他出去。 于燕回來后,忍不住道,“夫人,這高峰,我看不是當班頭的料,老爺當時怎么會舉薦他呢,難道衙門沒更合適的人了?” 藍怡微微搖頭,“高峰雖有諸多不足,但為人還算耿直,其他的都可以慢慢學?!?/br> 水秀很快回來了,“夫人,那四個人是在后街的花家食肆買的熏rou和餅,我問過店掌柜,恰好那時候人少,他還有印象,四人就是本地人,說是程家船行的。船行那里我去了一趟,看到他們抬貨用的木棍跟王林喜身上的棍痕粗細一致,又在他們那里找到了兩根帶血跡的棍子,棍子我帶了回來,接下來怎么辦?” 藍怡眼神冰冷,“你去查清是哪幾個人下的手,暗中把他們的胳膊給我廢了!然后把這件事交給高班頭處理?!?/br> 于燕和水秀俱是一愣,沒想到一貫溫和的藍怡會下如此狠厲的命令,藍怡抬眸,一字一字問道,“沒聽清楚?” “聽清了,夫人放心,小的知道怎么辦?!彼慊剡^神,拱手出去。藍怡抿唇蹙眉,提筆刷刷刷地寫了幾個字,交給于燕,“你把此信送到信息樓的分號,讓他們兩日內幫我雇傭十五個中等保鏢過來?!?/br>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