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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興了,“可是什么,你要是敢對著程自牧流哈喇子,等周衛極回來看他不削死你!” 藍怡濃密的長睫毛在臉上落下一叢陰影,遮住眸光,周衛極才不會這么粗暴,他一定會認真聽自己說完,然后和自己分析到底是不是這樣子。 夏重瀟感到頓冷的氣氛,以扇觸額,“無去,再好的話讓你說出來,也能把人噎死。走吧,陪我下兩盤棋以消漫漫長夜?!?/br> 梁進臉色臭臭的,甩袖出門而去。 辛苦勞作一日,藍怡也覺得乏了,泡了熱水澡,又帶著同樣洗得香噴噴的兩個小家伙躺在被窩里準備睡覺。 “娘,我今晚要聽狐假虎威和鷸蚌相爭的故事?!蔽能幣吭谧约旱男”桓C里,轉頭看著娘親,開始點睡前故事。 “娘,然后再講揠苗助長和掩耳盜鈴的故事?!庇顑阂查_始點單。 藍怡拍了一下文軒撅起的小屁股,讓他躺好,藍怡講過那么多故事,他喜歡的都是與小動物有關的,“好,都講,不過,你們倆也要一人講一個,文軒先講狐假虎威,然后宇兒講揠苗助長,娘再講鷸蚌相爭和掩耳盜鈴?!?/br> 文軒拍拍小手,“好!很久很久以前,在很遠很遠的森林里,一只正在吃葡萄的小狐貍被大老虎抓住了,大老虎用大爪子按住小狐貍,說要吃了它……” 一只夜鷹揮動著翅膀,悄無聲息地落在藍怡家西廂房的窗臺上,屋內和衣而臥的水秀睜開眼翻身而起,推窗讓夜鷹進來,解下它腳上的小紙條,然后把它關在籠子里。點燃油燈,水秀看過紙條上的信息,臉上露出喜色。 兩只臥在正房門口的黑狗聽到動靜豎耳抬起頭,看見是熟人,又趴下接著睡覺。水秀輕輕關上房門,不想擾了藍怡等人休息,直接從墻上跳出去,到村東的客棧去找如花。 “鬼啊——”一聲尖叫穿破夜空,村內的狗汪汪叫了起來,緊接著,又是一聲,“救命啊——” 水秀略一遲疑,飛身向發出喊聲的院落趕去。村南王家接連又發出幾聲嚇破膽的干吼,廂房的油燈才亮起來,光著膀子的胡家老二王得壽跑進娘親屋內,見到他老娘胡氏蒙著被子躲在炕腳發抖叨嘮著,“不要來找我,不要來找我,不是我害死你的,是你自己吊死的,是你自己……” “娘,你這是咋啦?”王得壽爬上炕,想掀開被子,卻被胡氏死死抓著,“我是得壽啊?!?/br> 胡氏哆嗦著放開被子,瞪圓雙眼看清兒子的模樣,才驚慌失色地左右看看,待瞧見桌子上的一雙白底黑布鞋,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王得壽趕緊掐人中,想把老娘弄醒,又聽西屋大嫂發出一聲尖叫,“鬼啊——” 兩個孩子也大哭起來,王得壽放下老娘,從炕上胡亂抓了一件衣裳披在身上,拎棍子舉油燈到西屋門口,“大嫂,你沒事吧?” 胡得喜的媳婦兒小賈氏聽見聲音,尖叫道,“二弟,快,快點燈,有,有鬼啊?!?/br> “啊——鬼??!”東廂房里,王得壽的媳婦兒魚氏也尖叫起來。王得壽顧不得大嫂,邁步出屋門,沖著廂房喊道,“瞎叫什么,快起來,娘暈過去了?!?/br> 魚氏哆哆嗦嗦地出門,“得壽,真的,我看到一個白影兒,飄,飄過去了剛?!?/br> 想到白天聽說三弟妹的尸首被偷走的事情,王得壽心中也發虛,“把孩子也抱過來,先把娘弄醒再說?!?/br> 藍怡還沒睡著,聽著院子里的狗叫得厲害,便披衣起來,賈氏也點起油燈,到藍怡這屋里,“這是怎么了?” 這兩天客棧事情多,如花也歇在客棧里,于燕到屋門口,喝止住狗吠,便聽到有人敲門,“賈嬸子,賈嬸子,睡了沒?”(。) 第六四三章 兩塊臭rou 王得壽請賈氏過去看暈過去的娘親,藍怡不放心讓于燕跟著,抬眼看西廂房,卻不見水秀出來,她心中有些奇怪。 于燕陪著賈氏出門到村南王家去看胡氏,藍怡則哄著被吵醒的兩個孩子再睡下,門口傳來水秀的聲音,“夫人,小的有事稟告?!?/br> 藍怡想到剛才沒亮燈的西廂房,就知道水秀剛才不在家,問道,“何事?” “小的剛才去客棧,聽到村南有喊叫聲,過去抓住一個裝神弄鬼的小賊,這人該怎么處置?”水秀回道。 藍怡微愣,“人呢?” “被小人打暈,捆在村外的樹上了?!彼愕?,他趕到時,看到一個全身白衣的人從王得壽家的墻頭上跳下來,脫了白衣裳就撒丫子往山坡跑,便順手把人捉了。 藍怡推開門,看著一身利索的水秀,問道,“那人你可認得?” “不是這村里的人,也不是個會功夫的?!彼愕?。 “直接送到村部去吧,交給他們處理。你這么晚到客棧去做什么?”藍怡問道。 “京城來了消息,小的想給如花送個信兒?!彼阊缘?,“皇上恩準,重審兆將軍當年舊案,主子已經隨著審案的欽差大人趕往西京了?!?/br> 藍怡喜上眉梢,“太好了,可還有其他消息?!?/br> 水秀點頭,“雷晉被圣上嘉獎,賞金萬兩。藍如海被判斬監侯卻在獄中自殺,拓跋孝直不知所蹤?!?/br> “不知所蹤?”藍怡心跳莫名加快,想到吊死的藍如海,想到拓跋孝直說的那些話。 水秀搖頭,表示上邊并未詳提此事。 藍怡壓下心中的疑惑,“你且把人送過去,早著歇著吧?!?/br> “小的等于燕回來再去?!彼欠蠲Wo藍怡和文軒安全的,現在家中只她和兩個孩子,故他不能出去。 賈氏很快便回來了,水秀才轉身出門。 趙里正今晚輪值,就歇在村部里,見到水秀送來的低頭想藏住面目的灰衣漢子,用力抬起他的下巴,看到他抹的白無常一樣的臉嚇了一跳,仔細辨認后,怒聲道,“周全兒,竟是你這小畜生!” “我啥也沒干,就是半夜出來解手迷路跑錯院子了?!敝苋珒核励喿幼煊驳亟忉尩?,現在說啥也不能承認自己裝鬼嚇人的事兒。 “你住在客棧里,半夜出來解手能跑半個村子,涂成這樣?當我們都跟你一樣是傻子??!”牛修堯一腳揣在周全兒的肚子上,轉頭問趙里正道,“周家村好手段??!里正叔,您說這事兒怎么辦?” 事情明擺著,周家村見不得北溝村越來越好,派人來當攪屎棍兒了。趙里正黑著臉,他與周家村的里正周德明爭暗斗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占了先,沒想到他就把這么陰損的招兒用上了。趙里正也動了真氣,“修堯,去周老摳家,叫二和領上他家的大狼狗,再叫幾個人一起到村口去看看,發現有人就抓回來,抓不住就直接放狗咬!” 牛修堯點頭,轉頭對水秀笑道,“水秀哥,你能陪我走一趟么?” 不提趙里正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