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84
?!?/br> 被囚之人也不再多問,先取香焚燒發絲成灰平鋪在桌上,再取龜殼古錢開始撒錢搖算,得出結果,“此人應在水中?!?/br> “水中?”藍如海皺皺眉,“再具體些?!?/br> 被囚之人抬眼,輕悠悠道,“恕常某學疏才淺,算不出。家主若想知道,自己占算便是?!?/br> 藍如海揮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面容扭曲吼道,“我若能算,要你這老東西干什么!你上次不是說藍家五日之內無事么,官兵圍府這樣的大事你都算不出來,莫不是你在糊弄我?我告訴你,要是出事了,我第一個就宰掉你,再拿你兒子的命給你陪葬!” 見藍如海這么氣急敗壞,被囚之人,也就是藍仕常冷冷一笑,言語間滿是蔑視,“生死有命,若要殺我,你動手便是,何須廢話。我兒現在已不在你的監視之下,想殺他,也得看你有沒有這樣的手段?!?/br> 藍如海咬牙切齒,他最痛恨的就是這一點,藍家嫡脈都能掐會算,偏他身為藍家家主卻什么都不會,便是學也學不來,遇事總要被動萬分,還偏偏要端著個虛假自,他受夠了! 第二日,雷晉帶著人到藍家搜查,卻被藍如海告知,他已算出藍如晦去了南方,如今就在百里外的安豐南的山內。(。) 第五九零章 換個身體 雷晉安坐在椅子上,托著茶盞悠閑地看了藍如海一眼,“安豐南的山內?安豐南乃是秦嶺,有勞藍家主再算算,他具體去了哪一個山峰?” 藍如海不悅,“卜算之法再精也只能算出大概方位,不能精確到雷大人要求的地步。不過,既然已知如晦的下落,還請大人派人前去搜查為好。否則誤了日期,大人在圣上面前恐難脫罪?!?/br> “那不防請藍家主再算一算,本官何日能破此案,抓住兇手?”雷晉轉動著手里的雨過天晴茶盞,笑道,“也免去本官日夜憂心之苦?!?/br> 藍如海耷拉下眼皮,“大人莫說笑了,天意雖定,但事在人為,若是大人有心破案,當勉力為之才是?!?/br> “好一個事在人為,本官定當勉力為之?!崩讜x站起身,“藍家主,本官要去藍仕常的居所看一看,你帶路吧?!?/br> 藍如海一愣,“我五叔已仙游多日,大人為何要搜查他的居所?” 雷晉沉下臉,“藍仕常乃是藍如晦的父親,或許藍如晦把東西藏在他那里也未可知?!?/br> 藍如海眉毛跳動,知道面前的人他惹不得,只得帶他前去,藍仕常如今在他的暗室內,此處已空置多年,憑他也搜不出什么東西。 雷晉來到藍仕常的院落,推開房門入內,房內應有人打掃過,并無多少灰塵。書桌上整齊的放著幾本書籍,白紙毛筆也擱置在硯臺旁邊,似是主人家并沒有外出,隨時會回來一般。 陪著他過來的藍俊辰解釋道,“五叔爺外游,藍如晦每次回來都會親自來打掃房室。桌上的書筆擺放,與五叔走時一樣,未再移動?!?/br> 雷晉點點頭,翻開桌上的,隨口言道,“藍仕常出游,莫不是學了老子,騎牛去尋昆侖丘了?” 藍俊辰微微搖頭,“五叔爺當年突然不告而去,去向無人知曉?!?/br> “你們藍家經常有人這樣離開?”雷晉仔細觀察屋內的物品,似是隨意問道。 藍俊辰如實答道,“我們藍家儒道同習,入山尋地苦悟的是有幾位,除了五叔爺,三叔爺和幾位叔輩也有幾年未歸家了?!?/br> 雷晉翻了幾本書,又把視線落在書架上,看到,便抽出來翻看,發現里邊夾著一張紙,打開竟是一幅京城的地圖,圖中用毛筆圈出兩處,不知這兩處地方代表了什么含義。 藍俊辰近前細看,眼中閃過不解之色,標出的都是民居之所,莫不是大隱隱于市,五叔爺曾道這些地方拜會過朋友? 藍俊辰去見父親,將今日的事情講了講,便見父親臉色很是難看,“那地圖上圈出來的民居,在何處,你指給為父看?!?/br> 說完,他從書房取出一副京城地圖,展開放在桌上,藍俊辰走過去,提筆略一思索,把圈出的那幾處畫出來,“父親,您覺得如晦叔可能藏身此處?” 藍如海壓住心中的煩躁,“為父不知,或許吧?!?/br> 藍俊辰走后,藍如海暗咬牙,不明白藍如晦是何時查到京城兩暗所的,還把地圖藏在藍仕常的屋內,難道,他已經得知自己的計劃?! 藍如海來回踱步,猶豫著要不要通知兩暗所的人撤走,若通知,必然引起雷晉的懷疑,讓他把目光盯在自己身上。如果不撤走,以雷晉的能力,定會發現暗所內的問題,順著這根藤查出不少事情,到時就麻煩了。他轉了兩圈,頹然坐在椅子上,只能不救,自保最為重要,好在這些人不會牽扯到自己身上,大不了以后再花功夫培植勢力便是。這次的仇,要好好記在藍如晦身上,找到他之后定要讓他嘗一嘗自己的手段! 雷晉帶著地圖回到衙門,推敲著藍家發生的事,拓跋孝直來了。 拓跋孝直在白灼光帶人圍住藍家時,已避到藍家鏢局內,并未被困在藍家院中。 雷晉見到拓跋孝直,忍不住又一次佩服桃之末的易容術的精妙。他自認廣聞博見,但桃之末如此逼真的易容術他卻是聞所未聞,難怪他這些年可以逃開官府的緝拿。 “我從藍仕常的屋內取出地圖后,看藍俊辰的反應,他應不知京中暗所之事?!崩讜x輕敲著地圖,“藍家到現在也未派人去京城,甚至連通信的信鴿也未飛出一只?!?/br> 這張標著暗所位置的地圖,是拓跋孝直放在藍仕常屋內的,為的就是試探藍家人的反應。而這四處暗所,有四處是拓跋孝直在京中發現的,當時給雷晉送信時已經提到這兩個可疑之處,雷晉出京時就已經命刑部派人把這兩處地方嚴密監視起來,等他傳回命令便可抓捕所中之人。 “以藍如海的機警,此時會放棄暗所也不奇怪?!蓖匕闲⒅睂λ{如海的行事風格頗為了解,“他定還有其他藏在暗中的勢力,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一個個拔出他的爪牙?!?/br> 雷晉看著拓跋孝直堅定狠厲的目光,目光微閃,聽他的口氣,好似與藍如海有血海深仇。這兩人之前相隔萬里,怎么會結下如此大的仇怨?“我明日要返回京中,先把暗所的人抓起來審問,確認他們是否是殺害太傅和祭酒的直接兇手,這里的事,就先交到你和桃之末的手上,我讓白灼光留下來繼續在明面上監視藍家,我已交代他若是藍如晦在此處現身,一定要將他拿住,安全送到京城去?!?/br> 拓跋孝直點頭,兩人又詳談許久,才分手告別。雷晉第二日帶著一隊人馬飛速趕往京城,留下白灼光繼續在梅縣查找藍如晦的下落,對藍家的監視,表面上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