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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行為重,詩書次之,武功再次之。若見家人德行有失,當勸勉。兒是按著您的教誨行事,您為何動怒?”藍俊辰分毫不讓。 “做大事者不拘小節,為父還不是為了藍家?!彼{如海耐著性子道,“你也知……” “報?!遍T外藍十一提聲道。 藍如?;厣砺渥?,“進來?!?/br> 藍十一單膝跪地,“剛得到消息,十日前有人目睹昆吾金刀在宜州現身?!?/br> 藍如海微微蹙眉,“消息何來?” “于家消息樓?!?/br> 藍如海捋須沉吟,“既是消息樓傳出的,應有八分可信。昆吾金刀在宜州現身,難道兆謙在宜州,不在梅縣?” “這消息來得也太湊巧了些?!彼{俊辰覺得可疑。 藍如海點頭,“雖可疑,但必須去探一探真假,若能得昆吾金刀,百靈長卷應不遠矣。辰兒,你速帶人去宜州一查究竟?!?/br> 藍俊辰皺皺眉。 藍如海動怒,“怎么,為父之命你也不聽了?你只管放心去,為父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食言?!?/br> 藍五跟著藍俊辰出府,低聲道,“家主此舉,名為金刀,實則為調您出城,好方便行事?!?/br> “我如何不知!”藍俊辰長嘆一聲,父親這些年行事,讓他越發不可理解了,“父命難為,咱們且去一探?!?/br> “那王家那邊,咱們是否派人過去?”藍五猶豫問道。 藍俊辰搖頭,“不必,咱們走吧,權當是外出散心,暫離這是非之地?!?/br> 藍五張張嘴,想說雖然家主答應了不會動王文軒,但是王家的其他人……想了想,他也無法明白自己想說什么,便低頭上馬隨著藍俊辰離去。 能不能活命,端看她的造化吧。 看她的面相,也不像短命的。(。) 第五七八章 再添變數 王承德一大早地出門,快晌午時從外邊帶回來八個有拳腳的護院家丁,帶到周老夫人面前,“老夫人,這四個是中人院買來的,身家清白,能簽死契;這四個是從孟家借來的,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好,孟管家讓咱們放心,也都是知根知底的?!?/br> 周老夫人和藍怡的目光都落在從孟家“借來”的四個護院身上,周老夫人也知孟家藏龍臥虎,既然孟管家說這四個是一等一的,那就必定是功夫不差,起碼比起于燕來還要好,她滿意的點點頭,說了幾句貫常的話,要他們在王家好生保護藍怡和文軒,工錢自然不會虧待他們,“管家,你準備一份厚禮,送到孟家去,該有的禮數也不能缺了?!?/br> 無名先生離開梅縣的事情,知曉的人不多,周老夫人也不明提,暗暗一點王承德自然就明白這份重禮是送給孟府管家的。王承德去孟府,本就抱著試試看,能借到一兩個就算是好的,畢竟孟府雖不顯山漏水,但是里邊的人都如先生一般不好打交道。但沒想到孟管家聽說他借來是保護藍怡和文軒,二話不說挑了四個最好的,這也可以看出在先生眼里,自己的女兒和文軒占的分量,王承德高興萬分。 “張家的護院,也暫留在府中吧,多幾雙眼睛盯著總能讓人更安心些?!敝芾戏蛉擞址愿赖?,此次藍怡和文軒遇襲,讓她感到極大的危機,恨不得將兩個人用鐵通包起來才安心。 王承德出去安排,周老夫人吩咐完事情,也覺得累了,靠在椅背上有些喘氣。畢竟是大病初愈的身子,禁不得折騰。藍怡上前,端了溫水讓她喝下,“母親,你不必憂心,有這些人在,賊人定不敢闖進來傷人的?!?/br> 周老夫人點頭,握住藍怡的手道,“桃兒,雖原因不明,但這些人可能是沖著軒兒來的,所圖的無非就是家里的金銀罷了。錢財乃身外之物,損失些沒什么,萬不可傷了你和軒兒。咱們家人丁單薄,卻掌著萬貫家財,著實讓人惦記?!?/br> “母親猜的也有可能?!彼{怡不能明言,只得順著周老夫人說道。 “哲兒當年落水,吃的就是沒有忠心護衛的虧,咱們得培養一批身手好又忠心的下人,保護好你們兩個。我已讓承圖去請武師,再買二十個七八歲根骨好的窮苦人家的孩子回來教他們練武,三五年可見成效;讓承思到安定寺和青駐寺各捐銀千兩,請佛祖保佑咱們一家人平安……”周老夫人一件件的吩咐下去,家中的下人們跟著忙碌起來。 藍怡出了多善堂,身后多了兩個貼身保鏢。一男一女,看起來年紀均在二十上下左右,長相尋常,低眉順眼,一點也看不出高手的樣子。不過,想到這兩人是桃之末的人,再想到桃之末那手足以以假亂真的易容術,藍怡不敢說這兩人顯出的是否為真實容貌。 “你們不必跟在我身邊,貼身保護少爺就是?!爆F在最危險的是文軒而不是自己。 “奴婢等聽王管家的吩咐,貼身保護姑娘?!鄙砗蟮逆九疁睾偷男π?,態度不卑不亢,恰到好處。 藍怡略一沉默,“你們叫什么名字?” 兩人單膝跪地,恭敬回道,“請姑娘賜名?!?/br> 藍怡微愣,搖搖頭,“起來吧,用你們原本的名字就是?!?/br> “奴婢如花?!?/br> “小人水秀” 如花……藍怡呆住,看看如花尋常的容貌,暗中安慰自己好在她是個女人,沒有胡子??墒?,轉念想到桃之末的能耐,把人易容的雌雄莫辯也不是難事…… 藍怡好后悔,好后悔沒給他們改名! “跟在少爺身邊的兩人,又叫什么?”藍怡生機全無的問道,預備著再受一次打擊。 如花滿臉淺笑,“似錦和山明?!?/br> 如花似錦,水秀山明,恩,很美的意境,可拆開來后怎么就這么觸目驚心呢。 “姑娘,府外有位拓跋先生求見?!笨撮T的下人過來報道。 拓跋先生……拓跋孝直,他來干什么?先生,乃是對學識淵博、德高望重之士的尊稱,藍怡不認為他配得上這兩個字,“請先生道二進的東花廳,我稍后就到?!?/br> 孤身前來的拓跋孝直,見到藍怡后看了看她的左臂,竟帶著幾分關心的神態,“在下聞知周夫人昨日在城外遇襲,特來探望?!?/br> 藍怡面對的一直是拓跋孝直的冷眉怒眼,一時還真不習慣他這副溫和若老友的模樣,“有勞拓跋先生掛記,我無事。先生到梅縣多時,可尋到了仇家?” 拓跋孝直微微一笑,此時他已排除了藍怡是自己仇家的可能性,對她放開了戒備,態度謙和有禮,總算有了幾分夏州大將軍該有的氣度,“多虧周兄指點,幾個月探查下來,總算有了些頭緒?!?/br> 兩人不痛不癢地說了幾句話,藍怡便有些不耐煩,拓跋孝直識趣地起身告辭。藍怡對他的來意感到莫名其妙,就算自己終于被他排除在嫌疑人之外,可是拓跋孝直與她也沒到較好到相互探望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