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70
子里鬼混,便是前些日子劉氏跟她說過這個梁有思向別人打聽藍怡的事情。 趙根點頭,接著說道:“梁有思二十一二的年紀,個頭比雷夫子矮半頭,喜穿白色書生服,走到哪里都拿著一本書。他跟我二弟趙苗混熟后,幾次向趙苗打聽您的事情。趙苗說這人沒懷好心,總是拐彎抹角地想知道您有沒有什么錯處?!?/br> 藍怡挑挑眉,專門想捉住自己的錯處?這倒是有點意思了,“錯處?” “嗯?!壁w根又搓搓手,低頭不好意思地說,“除了您平日都干些什么,喜好什么外,他更在意的是您有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比如有沒有打罵孩子,有沒有,有沒有什么不,不守婦道的地方……” 藍怡一皺眉,趙尚景聽了兒子的話呵斥道,“無憑無據的你別瞎叨叨!” “爹,我沒瞎叨叨,是趙苗親口跟我說的?!壁w根怕被藍怡誤會,趕緊解釋道。 藍怡點頭,“趙叔,您別生氣,趙根也是好意,這個人到處打聽我,他是怕這個人不懷好意?!?/br> 趙根點頭。 趙尚景自然知道兒子的意思,“這個人我見過,看著也就是個普通書生。不過您還是仔細這點,讓客棧的張管事多留心,不成就趕他走。趙苗這孩子不懂事,回頭我好好管教他?!?/br> 趙苗不同于趙根,因著年紀小一些的緣故,活潑好動愛說笑,與人交流也多些,趙尚景沒想到他竟和這個梁有思混在一處,看來是該好好管教了。 “爹,您別怪二弟。他跟商量這事,是想著看看有沒有必要給周二嫂提個醒,提防著點?!壁w根見爹爹要責罰弟弟,趕緊解釋道。 “是啊,趙叔,若非趙苗我怎得知道梁有思的事情呢?趙苗年紀雖小但也不是不知事的,您別怪他?!?/br> 趙尚景點頭,藍怡又客氣幾句才從告辭出來。腦子里則想著這個梁有思,她本就因為和鄭寡婦在林子里的那次相遇對梁有思沒有好印象,不知道這個書生為什么要打聽自己的事情。 依照趙苗所言,他對自己的錯處感興趣,不守婦道,打罵孩子。他要知道這些干什么? 藍怡望望不遠處的去年春開始營業的青山客棧,思索著,還未來得及想出什么,便看到一個書生拿著書從客棧走出來。 藍怡抽抽嘴角,覺得這個可能就是梁有思。 文外之言:感謝書友liwen7643投給小藍的寶貴月票。跟文中所寫一樣,今乃是秋后陰雨天,大家注意保暖防寒哦。(。) 第三七六章 精心設計 漫天微雨,連綿青山,牡丹環抱之下,清幽客棧門口,走出一個白衣書生,款款向藍怡走來。但見他一手在前握著一本書,一手置于身后,雙目悠遠似因為書中的內容而陶醉,看到藍怡微微點頭,面容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既不顯得過分親切,也不顯得疏遠。 這本該是多么優美的一幅畫面啊,青山,微雨,書生,若她是個待嫁的小姑娘,估計能陶醉一把,可惜她不是。 藍怡看著走來的書生,卻覺得十分難受! 為什么? 下雨天不帶雨傘、不穿蓑衣,就他那小身子骨哪能撐多久,嘴唇都是發紫的! 這年頭書貴得很,哪個真正愛惜書的書生會在下雨天這樣握著書,任雨淋著! 還有,都是白色書生服,人家雷天澤穿出來的是文人氣質,淡然如畫,他穿出來就給藍怡一種站在戲臺上唱戲的感覺。 再加上剛剛趙根說的那些話,藍怡現在的感覺只有兩個字,別扭! 藍怡不想理他,笑容也懶得湊合一個,與他擦身而過。 “啪!”藍怡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音,低頭一看,一塊圓形帶穗的玉環掉在石子路上。 藍怡抽抽嘴角,這,這怎么讓她有點看白娘子的感覺呢! 怎么就沒摔碎呢?藍怡忽視腳下的玉佩,接著往前走。嗯,這肯定不是硬玉,不是翡翠,藍怡琢磨著家里放著的花常和送給她的翡翠原石。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好東西啊,要不要問問趙尚景,看他除了雕刻木頭。會不會雕石頭,自己也弄個純手工的a貨翡翠雕件擺在屋里看看…… 沒走出三步,就聽那白衣書生“哎呀”一聲,藍怡聽著這聲音忍不住一哆嗦,腳一滑,暗罵一聲倒霉。 “哎呀,我的玉佩好端端的怎生掉下來了?!”書生感慨一句。緊接著便是一聲嘆息,“玉在山而草木潤,難不成這塊玉也戀著山水如畫。要舍余而復歸山林么……罷了,罷了,你且去吧!” 藍怡忍住罵娘沖動往前走,這是書生還是戲子還是土豪???! “這位夫人。小生梁有思。這廂有禮了?!彼{怡正往前走,那書生不知何時追上來,在藍怡身后朗聲說道。 藍怡被他嚇一跳,方才不是還在葬玉么,怎得忽然又出現在自己身后了? 不過這名字讓她停住了腳步,原來這就是梁有思! “不必客氣,你叫住我,有事?”藍怡問道。忽然發現他手里書沒了,看著也不像收在胸前的衣襟里或袖袋里。難不成書也一并葬了,回歸自然潤化草木去了? 忽略他那發紫的雙唇和蒼白的雙手,藍怡看著梁有思帶著得體微笑,站在自己身,比陌生人略近,比親人略遠,正常的好友距離。這樣的距離下,藍怡看他得微微抬頭,梁有思則微微垂首,更顯得他眉目清秀。 這樣角度看著他,藍怡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眉目和笑意很像一個人。 像是與春桃一起長的,她的青梅竹馬鄰家哥哥,書生王少言。藍怡詫異的打量面前的梁有思,還真是巧合了。 藍怡想起最后一次見到王少言,是在梅縣熱鬧的街道上,那時他已經知道自己和周衛極定親了。在街道上遇到他,他就那樣直愣愣地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失魂落魄的看著自己,眼神空洞茫然,藍怡也替他難受。這樣離別讓人印象分外深刻,所以只見過兩面,藍怡對王少言的模樣還是很有印象的。 當時她在想的是,自己不是春桃,不是他青梅竹馬,否則看著心上人這樣失魂傷痛,定然受不了的。 梁有思見藍怡望著自己有些發呆,眼底閃過了然,笑得越發含蓄,“打擾夫人了。小生在青山客棧中出來,是因對書中所言內容頗為感同身受,便想著拿紙筆記錄一二,才驚覺已無紙張了,想著出門買紙,夫人可知附近哪里有墨齋?” 墨齋……藍怡抽抽嘴角,這么典雅的稱呼她很少聽到了。不過專門賣上好紙墨筆硯的地方,的確多以墨齋稱之。 “不必去墨齋,客棧內便紙筆,你找店家買便可?!彼{怡答道,這個借口著實不高明。 梁有思無奈一笑,“也是巧了,方才店家說店內的紙筆已無,所以小生才要尋墨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