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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擋在梁進和藍怡之間,“你也餓了,用飯吧?!?/br> 無名先生見他這樣。笑著搖頭,“藍怡,雖說精于道便可,但是以你之才,琴棋書畫卻無一精通也是不可的。經過這段時日,你的書雖勉強能入眼,其他三藝卻連門檻都離得甚遠。還須精進才是。為師那里還有一把舊琴。讓于伯給你送過來,成親之后守德他們再去練琴,你也跟著去。學得一二分也好?!?/br> 無名先生是藍怡的恩師,按說直接呼她“桃兒”便可,但是自給她取字后,先生便以字稱之。這是如梁進一般,給了藍怡極大的尊敬。 藍怡一個自現代穿越而來的、被現代教育折磨的只止百分為佳的好學生。哪里有機會精研琴棋書畫? 先生,其實咱是來種田的,不是來當才女的……藍怡內心吐槽,卻不敢言說。也深知在這大周,無名先生所言甚是有理,便慚愧點頭稱是。 見她這樣子。鄭氏和王承德無奈笑笑,周衛極則輕輕靠近她。想安慰她兩句,卻無法在眾人面前明說。 于伯張張嘴,望了無名先生一眼,滿是驚詫。主子口中的“舊琴”該不會真是他認為的那一把吧? 眾人酒足意飽而去時,天色已漸漸發暗。 賈氏和鄭氏收拾完碗碟,天便黑透了。大伙今日都很累,早早歇下,藍怡卻興奮地睡不著。 她偷偷來到院墻邊,輕輕敲了一下,雖然沒有約過,但她知道周衛極等在那邊。 果然,周衛極聽她來了,轉身面對著墻,用手比著她的身高,輕輕敲了一下。 藍怡今年真的長高了些,她自己量了后換算一下,已有一米五八,雖然離著她心中的一米六五還差一截,但也是目標在望了。 “咚!咚!”藍怡笑了,知道他的意思,又敲了兩下,表示謝謝。 “咚!咚!咚!”周衛極含笑,讓她回屋休息。雖說有很多話想與她講,現在卻不是時候。 藍怡面對著墻,月色將她攏在陰影里,她低著頭,把腦袋抵在墻壁上,“咚!咚!”兩聲,卻沒有離開,只靜靜的立著,感受這份安寧甜蜜。 周衛極站在墻的另一側,也用頭抵著墻壁,高大的身影映在范白的墻壁上,一動不動。 他想她,越接近成親的日子越是不安,怕這一切都是假的,怕忽然之間藍怡便消失掉,以至于這幾日他都休息不好。白日里,他忙著整理院子壘灶臺,訂下飯菜,只有忙碌著,才覺得踏實。 “咚!咚!咚!”約有一炷香后,周衛極又輕輕扣了三下。 “咚!咚!”藍怡點頭,這次她想說的并不是“好的”,而是“等我”。 等我,再過五日,我便是你的妻子,你便是我的丈夫。 等我,我心里攢了好多話想同你分享。 等我,去讀懂你。 文外之言:感謝書友云中羅雨和愛困者送來的寶貴月票,感謝大家的正版支持。這一章,是本人早晨寫成的,借無名先生之口,說出我的道,我認為的中華民族最根本的藝道,不成熟之處,還請大家指教。就在此刻,cctv將要直播七十周年大閱兵,“如果我們不去打仗,敵人用刺刀殺死我們,指著我們的骨頭說:看,這是奴隸!”田間的這首詩,讓我淚流滿面,激動、慚愧不已,愛國熱情油然而起。 不提前事,若再有敵來犯我國境,我定盡我之力,報效祖國!在這沒有戰爭的和平年代,我將努力生活,照顧我好自己,不拖累家人,不拖累國家,不買日貨! 雖然,這話可能有些偏激,但是起碼請各位書友這三天假期,不要去日本旅行,不要去買日貨。我泱泱華夏,山河瑰麗,何須去那彈丸小國受人恥笑! 一不小心,啰嗦了,這就是上了歲數的人的通病吧,希望各位書友勿怪。() 正文 第二八九章 滿月洗兒 六月二十一,便是王林遠家的三妞妞滿月的日子,賈氏和藍怡帶了文軒一起去參加她的滿月禮。 滿月宴客,是村里人很看重的日子,但這大多只針對生男而言,比如六月初四那日趙立正為他家二孫子趙小壯辦的滿月酒,不只請了吳氏娘家的親戚們,北溝村內關系好的都叫了過去,足足熱鬧了一日。 王家添了個女兒,且還不是長女,按說一家人該是不開心的,但是王家人出入都是小模樣,王林遠也主動提出要為小女兒熱鬧熱鬧,言說是大女兒當時就草草辦了一桌酒,現在家里條件好了,自然不能再委屈了小女兒。這點事情王二叔和李氏自然不會反對。 是以,三妞妞滿月這日,王家不只請來了劉氏的娘家一大幫子人,村里關系要好的也邀請了不少,藍怡作為王家長媳,自然要早早過來幫忙準備的。 王林遠一家今天都打扮整齊,換上了嶄新的衣衫。藍怡和鄭氏拿過來的布料被劉氏給兩個女兒做成涼快又漂亮的夏衫,二妞妞頭上的小包子梳起簪上鮮花,劉氏自己也穿著同色系的衣衫,母女三人完整統一的親子裝。 待賓客到齊后,洗兒就要開始了。 今日洗兒用的盆依照是大個的彩繞圍盆即用數丈長的彩線繞盆而成的洗兒盆。陳氏向盆內倒入溫水后,又放之以菓子、彩錢、蔥蒜等物,謂之煎香湯。放好后,李氏用銀簪攪盆,前來慶賀的親朋們把金銀之物撒入水中添盆,雖說村里人并不富裕。但為了表示對孩子的美好祝愿,或多或少地撒入了銀飾或小的銀裸子,如銀戒子、銀耳環、小銀鐲等。藍怡本打算放入一對小金鐲子的,但見劉氏的娘家來的二弟媳只扔入了十文銅錢,她也不好再取金鐲,只把手上套的銀鐲摘下來放了進去。 雖說是銀鐲,但藍怡這只圓弧面斜刻啞光銀鐲。不只份量足。且精刻桃枝,一看就是好東西??粗{怡放進去,劉氏的二弟妹心疼地咂咂嘴。復又貪婪地盯著藍怡,“她大嫂,還是您日子過得好,出手就是闊綽。這個鐲子,怎么也得有四錢了吧?” 她猜的還真準。藍怡淡笑不語,劉氏這二弟妹從表情上,倒是和劉氏的娘親更像是一對親生母女。 見藍怡不搭話,劉氏的二弟妹也不惱。和劉氏娘家的幾個女眷湊到藍怡身邊,打量藍怡的穿戴。藍怡今日穿的是半舊的蔥白上衣,墨綠長裙。頭上只插一根銀簪,淡雅協調。但她的衣衫質地一看就是好的,劉家女眷上手摸摸藍怡的衣衫,驚嘆著從未見過這么好的布料。 看到她們這樣失禮的舉動,陳氏趕緊上前,將手上的銀質長命鎖放入水盆,“大嫂拿的是銀鐲子,我這當二伯娘的就不好再拿啦,還好我給咱們三妞妞去廟里求了一把長命鎖?!?/br> 眾人被那拋光锃亮的長命鎖奪去注意力,又湊到盆邊評說起來。牛嫂和周衛鵬的妻子楊氏兩人趁機上前,隔開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