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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咱們就是敗了。以前在軍中我便聽兄弟們提起過你的神射之功,本不相信,今日得見才知兄弟們所言非虛。大哥,二哥,你們不知道,我遙遙望見拓跋孝直挽弓搭箭,氣勢十足的回射,那箭卻連刀兄的腳下五丈都不到,就折進海里,他真是擔不起這大將軍之名!” 周衛極笑笑,“四弟,拓跋孝直的確是一員名貫西域的虎將,若不是種了毒,也不會如此不濟?!?/br> 高鋒想起這事,一拍大腿,“二哥,真有你的!梁無去那鬼郎中,平日里看著道貌岸然的,沒想到還對毒術頗有研究,小弟改日也找他討點去?!?/br> “周圍的郎中都被調取救治傷兵,他現在怕是沒時間理你?!?/br> 高峰正在興頭上,忽聽院內傳來一女子呼喝下人的聲音,他皺眉站起來轉身出去。 “四弟,莫與弟妹置氣,好好說話?!碧K永珅叮囑道。 高峰面帶愧色,點頭出去關上門。 刀無鋒面上的冷氣重燃,高峰這媳婦,委實不知好歹了些。他看了看周衛極,還是二哥好福氣! 院內傳來高峰怒斥聲,周衛極嘆息一聲,接著說到:“大哥,我待會兒回去就將無鋒的情況高知周大人,請他具實上報。無鋒此次立了大功,脫罪怕是不難?!?/br> 蘇永珅點頭,他收起溫和的笑意,“無鋒,我們從未問過你,當時發生何事?我不信真的是你屠殺黃浩一家幾十口老少?!?/br> 蘇永珅后來和周衛極等人差過黃浩一家被殺之事,黃浩等人身上的刀口的確似是刀無鋒所留,但又有細微差別,周衛極當時就曾推斷事有隱情。不過當夜黃浩一家被滅門,刀無鋒也失蹤了,勿從查起。再加上當時邊關戰火席卷之下,這件事情也沒有引起多少重視也就被匆匆結了案。 刀無鋒垂頭握拳,腦里回放著他最不堪回首的一幕幕,慈愛的父親忽然留書而去,柔弱黃浩等人一副副丑惡的嘴臉,逼得母親為保住自己懸梁自盡…… “黃浩和黃沖的確是我殺的,也是被我掛于門梁之上。但黃家生下的四十余口,不是我下的手,我也是幾日之后從海捕公文上才知道黃家被滅門之事,小弟絕無半句虛言?!?/br> 蘇永珅與周衛極對視一眼,他們相信刀無鋒,看來是刀無鋒走后,有人潛入黃家滅了黃家滿門,用的還是刀無鋒慣用的武器和刀法,他們為什么這么做? “無鋒,趙大叔他真的姓耶律的么?”刀無鋒本名趙無鋒,其父乃是趙家的上門女婿。 刀無鋒點頭,語氣中滿是恨意,“他留書上只說想起自己是契丹人,并未說姓甚名誰。他說對不起我們母子,讓我們只當他死了!說他姓耶律的乃是黃浩那廝!”(。。) 正文 第二一四章 歸家夜話 待周衛極安排好事情往村里趕,已是寒星滿天了。 本不必回家的,但他惦記著家里的藍怡。 這么大的山火,這么大的動靜,她肯定也知曉了吧,小丫頭肯定擔心他了,周衛極加快腳步。 村里很多人家已經安歇,沒了燈火。呼嘯的寒風中,周衛極牽馬輕輕走過,并沒有踏碎山村的寧靜。 “吱呀”一聲,他離著藍怡家還有一段距離,大門便被打開了,帶著帽子披著斗篷的藍怡走了出來。她沒有打燈籠,瞪大眼睛仔細看著漸漸走近的高大身影,一直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眼里卻不由自主地集聚起霧氣。 今日她和賈氏帶著孩子坐周四發的牛車進縣城,半路上才知道縣城北的大青山打了一夜,匪人還點著了山火,聽說死了很多人,聽說拉著尸體的牛車一輛接一輛地排了一里多長,聽說來了幾千禁軍封山封港拿匪…… 藍怡慌了神,周衛極進山捉匪已好幾天沒有回來了!他有沒有事? 一定沒事!藍怡顧不得逛街,跟賈氏帶著孩子回去,騎毛驢趕往縣城北門打聽消息。真的死了好多人,平躺在牛車上蓋著白布被拉回來,親人們圍著嚎啕大哭,她強自鎮定地拉住一個穿捕快服的黑面漢子,問他可見著周衛極了。 那漢子騎在馬上,猶豫地低頭看著馬前一臉蒼白的小媳婦,不知道該怎么說。 后邊一個白面捕快見了藍怡。從馬背上跳下來,“周班頭還在山里,估摸一時半會兒出不來?!?/br> “多謝你。他。他有沒有受傷?”人總是很貪心,知道他還活著后,就想知道他有沒有傷到。 白面捕快抓了一把泛紅的耳朵,“班頭是受了點小傷,不過胳膊腿都還在,嫂子莫擔心?!?/br> 什么叫胳膊腿都還在!藍怡的心又懸了起來,小傷是什么程度?她看著被運回來的一車車廂軍的尸體。不好再問。 白面捕快也曉得自己說錯話,抓耳撓腮地不知該怎么辦。黑面捕快這時也曉得了藍怡的身份,跳下來一把將白面捕快拎到一邊?!吧┳?,周班頭沒事,您放心回家等著吧。這人荒馬亂的,別被傷著?!?/br> 藍怡點頭謝過。轉身望著遠山上不斷冒出的濃煙。 白面捕快又湊過來。提醒道:“嫂子,那邊你不能去,已經封山了,正在救火呢?!?/br> 藍怡深吸一口氣,又瞪了半日不見周衛極的身影才回了村,焦急地等著。 他總算回來了!藍怡伸出冰涼的手,揉揉眼睛拍拍臉,笑著迎上去。 “周二哥。你回來了?!?/br> “嗯,我回來。你快回屋去,天冷?!?/br> 自己剛到這里她就開門出來,怕是一直在門邊等著吧。周衛極看看她凍紅的小鼻子,暗暗自責,拉了拉馬韁繩,早知她會傻傻在外邊等著就不該心疼黑子,騎馬早點趕回來。 黑子哼了一聲,低著馬頭抬起黑溜溜的一對大眼,不滿地看著主人。 一直用右手拉馬韁繩的他,現在用左手牽馬,是右臂受傷了吧。 他不說,她就當不知道吧,上前接過馬韁繩,“二哥,今晚黑子就在這院驢棚里吧,你回家去拿身換洗衣服,我燒了熱水你到溫室里洗洗再吃飯?!?/br> 黑子若回去,周衛極還要打水飲馬。 黑子順從地跟著藍怡回家,周衛極愣了愣,抬手聞了聞,好在身上的血腥味都被煙熏了下去。 “辛苦你了?!彼{怡先給黑子提了桶溫水,灑上麥糠讓他慢慢飲下,添好草料。黑子一身灰塵,用鼻子拱了拱藍怡,大口飲水。 小毛驢氣哼哼地立在食槽前,緊貼著黑子不肯讓出地方,一定要在小白小火面前捍衛自己老大的位置。 藍怡只拍了拍它,回到廚房。賈氏正在燒水,“衛極回來了?” “恩,他沒事?!彼{怡肯定不知道,她現在的語氣多輕快。 賈氏幫著把兩桶熱水拎進溫室,又提了兩桶涼水,“今日我也有點乏,先睡了?!?/br> 藍怡知道她的意思,不好意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