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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掛起朝陽般的笑意,忍不住叮囑道:“在下告退,姚姑娘,你父母在天有靈也不想見你如此辛苦的。姑娘就算要抄經,也得保重身子讓父母安心才是?!?/br> 姚依柔想起父母慘死的樣子,想起生死不明的哥哥,眼中泛起水光,她也站起身勸道:“為人子女要盡守孝道,不可讓父母憂心失望。我自父母過世后日日悔恨未多在他們面前盡孝,王公子你該多孝順老母,莫讓她憂心。小女子不過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罷了,不值得王公子如此?!?/br> 王明哲苦笑一聲,直言道:“姑娘也以為我是迷戀你的容貌?” 依柔頓住,話題著實不適合再進行下去,她輕施一禮轉身想要回房,卻聽王明哲真誠說到:“子淵承認,我第一眼確實是被姑娘的容貌吸引,但后來更欣賞姑娘的秉性氣質。子淵現在也不知孰輕孰重,甚至不知為何如此愛慕姑娘,但是卻已將你的刻在骨血里,再難分割?!?/br> 他的深情沒有絲毫遮掩,依柔畢竟是個年輕女子,怎么沒有過對情愛的美好期盼,她頓住腳步,雙肩微抖,眼淚滴滴灑落。這樣優秀的男子,若是在未出事之前,她定會動心的。 王明哲畢竟年輕,哪里曉得女人的心思,見她這樣趕緊上前一步懊惱說到:“姚姑娘,是子淵孟浪了,你別往心里去,我這就告退?!?/br> 說完,他擦身而過,快步走出庵門。 兩人相見后,王承德觀自己的主子便知道姚姑娘沒有答應他,王承德也是無法,只能勸他寬心,天涯何處無芳草。王明哲雖說面上答應,但是王承德看得出他是鐵了心的單戀這一只花了。 王承德現在擔心王家的生意落入王明禮的手里,他冷眼瞧著王明禮心計頗深,圖謀不淺,偏老夫人和小主子十分相信他,這樣下去絕對不成。 于是五日之后,王承德叩響尼姑庵的門,去見姚依柔。 見到姚依柔后,王承德才明白為何小主子對她癡情。此女容貌明艷無雙,氣質淡雅絕塵。王承德也說不上來她是氣質更勝容貌,還是容貌更超氣質。 這樣的女子對王明哲那樣的性子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遇到此女對他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王承德有幾分猶豫了。 “不知您尋我何事?”姚依柔見王承德凝眉不語,輕聲問道。 罷了,小主子已著了魔,他是不會回頭的。王承德臉上掛起明顯的憂愁,焦急說道:“姚姑娘,小人是王家的下人。我家少爺五日前從庵里出來后失魂落魄,不小心從山上摔下,這幾日也不見好,昏迷之間只叫著姑娘。小人無法,只得厚著臉皮來請姑娘下山一趟去瞧瞧我家少爺,或許姑娘能將他喚醒,這樣少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br> 王承德久經商場貫會看人下菜碟,見到姚依柔他便知道她的軟肋在哪里。 果然,姚依柔聽了王承德的話,馬上站起身去尋蓮姨,讓她認認王承德可是王明哲的下人。蓮婆子自然是認得王承德的,聽到王明哲病重,她也焦急想讓依柔下山,不過卻反勸道:“姑娘,少爺千叮萬囑,讓我不可違背了姑娘的意思。若是姑娘不愿下山就不要去了,少爺就算病著也是不希望姑娘為難的?!?/br> 話已至此,依柔只能跟著王承德和蓮婆子下山去見王明哲。(。。) 正文 第一三三章 往事之三 山下農家小院里,王明哲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他本打算今日離開蘇州回梅縣的,王承德卻拿了兩葫蘆洛神醉回來,要與他一飲。王明哲很少沾酒,卻因為“洛神醉”這一酒名而破例多喝了幾杯,醉倒被王承德扶到床上。王承德撤了飯菜,又點燃草藥將屋內熏去酒味,裝作王明哲是生病臥床的。 所以姚依柔進入堂屋便聞到nongnong的藥味,不由更加擔心起來。 “姑娘,這座小院是我家少爺去年買下來的,得空便到這里住上一兩日?!蓖醭械陆忉尩?,“這里并無他人,請姑娘放心?!?/br> 依柔取下面紗,隨著他和蓮婆子進到東屋,見到竹床上昏睡的王明哲,他臉色發白,看著十分憔悴。因為蓋著被子,瞧不出傷在哪里。 王承德帶著蓮婆子退到門外。 蓮婆子擔憂地問:“管家,主子病得這樣厲害,您怎么還不送他進蘇州看郎中,病可拖不得?!?/br> 王承德卻低笑著說:“心病還需心藥醫,姚姑娘來了,少爺自然是藥到病除,你先去廚房煮些白粥來吃?!?/br> 王明哲為著穩妥,這座小院并沒有配仆從,連貼身小廝王春榮都不知道這座小院。自然,在這里時的飯菜都是極為簡單,或是帶幾天的干糧或是隨意帶些米面自己做來吃。他一個富貴人家的貴公子,哪里曉得如何做飯,王承德也是個不會做飯的。王明哲又不許他到鄰里去買,所以這幾天他們都是隨便湊合著,王承德的腸胃都覺得不舒服。 依柔坐在床邊的竹凳上。輕輕喚道:“王公子,王公子?!?/br> 王明哲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竟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兒。暗想洛神醉果真厲害,醉了真的能見到洛神,看來此酒可以常飲。他撐身想坐起來,卻發現頭暈得厲害,又跌倒在床上。 洛神醉雖入口綿軟但后勁極大。而且醉酒后頭腦十分清醒,只是情緒不受控制。在這種情況下,人的自制力是極低的。最易暴露心事,王承德選這酒自然是有深意的。 “王公子,你別動,可有哪里不舒服?”依柔見他跌倒怕他碰到傷口。上前伸手將他扶正。讓他平躺在枕上,為他蓋好被子。 王明哲這次真的相信自己是在夢中,否則姚姑娘怎會如此溫柔,他晃晃頭,盯著眼前的人兒輕輕問到:“姚姑娘,子淵還未請教姑娘芳名,不知姑娘可否告知?” 女子的閨名是不能輕易讓人知曉的,若不是在夢中王明哲也不會問出來。 依柔此時只想安慰他。便將真實姓名告知。 一個以為自己在醉夢中無所顧忌,一個以為對方病入膏肓心懷愧疚。敞開心扉聊了許久,直到后來王明哲撐不住醉意又睡過去。 王明哲第二日醒來,昨日種種仍歷歷在目,覺得十分不可思議,王承德遂向他坦承實情。 知道昨日一切都是真的,王明哲又喜又怒,他清楚地記得依柔答應了他,只要他能從床上起來依柔便出庵與他回家。所以他奔到山上去見依柔,依柔見他竟好端端地跑過來,哪里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又羞又氣關門不見,王明哲此時明白了她的心意,哪里還肯收手,幾番懇求后依柔終于應下。 不過,因為父母雙亡,依柔要在庵里守孝抄經三年再下山,王明哲自然無不應允。 因依柔并無親人在世,王明哲在山下村莊內尋了一對無子女的姚氏老夫妻,讓依柔認他們為養父母。隨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