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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明日我請大家喝酒?!蓖醮簶s點頭應下,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他這一年多消息閉塞,也正想找張勝幾個問問最近梅縣發生的事情,暗查昨夜夜探縣衙的黑影。 王承德回王家,提醒老夫人注意文軒和春桃的住處安全暫且不提。卻說周衛極送高峰離開梅縣后,與王春榮一起到城外亂葬崗尋找王林山的尸骨。 王林山因為是病死的,所以他死后尸骨是火化了才埋入地下的。埋葬之處王春榮還記得,他在林子里尋了一圈便從一株老樹下挖了出來,交給周衛極。 周衛極打開蓋子看了看,便將骨灰包起來拎在手里,問道:“春榮,你們替你家夫人尋戶籍時為何會用我這兄弟的?該不會是只趕巧而已吧?” 周衛極是春桃的救命恩人,王春榮對他自然是知無不言的:“大部分是趕巧,當時爹爹請了藍家的人給少爺開卦,說是出梅縣向北去定能化險為夷,當時才想著安排夫人和少爺到城北的莊子暫避一時。那莊子已出了梅縣自然需要帶著戶籍路憑以防有人查問,所以爹爹才讓我尋個梅縣以北的戶籍身份,我才想起剛死了不久的王秀才。他在咱們店里住的日子不短,我與他見過幾次,曉得他是梅縣以北的登州人,家中并無兄弟姐妹,又父母早亡,用他的戶籍不易出差漏?!?/br> 周衛極拎著王林山的骨灰默默不語,王春榮接著感嘆道:“當時咱只想著用個戶籍路憑遮掩一番,我也好護送夫人和少爺到莊子里暫住。誰知道后來出了這樣的事情,桃兒竟一路帶著文軒少爺到了王秀才的老家落戶,這一去就是一年多。當時我沒有接到夫人他們,爹爹就派人到黃縣去打聽,后來也沒傳回消息說在那邊找到桃兒和少爺,沒想到是走了個前后腳?!?/br> 是啊,誰會能想到呢? 周衛極默默想著,若不是王家出了變故,王管家也不會倉促安排藍怡三人離開;若不是王林山住在王家的客棧內,王春榮也不會想起用他的戶籍做假戶籍;若不是馬車出了差錯,文軒的娘親跌落山崖死了,丫頭也失去記憶,她也不會帶著文軒趕了千里的路程到黃縣落戶;若不是丫頭到北溝村王林山家,自己與她怎會成為鄰居? 緣分,有時真的就是這么奇妙;既然遇到,便要好好珍惜。(。。) ps: 感謝千里琴書的粉紅票,呵呵,小藍這個月已收到了七張粉紅票,雖說比起其他作者的少了很多,但是我已經很滿足了。被人認可的感覺,真的很好。 正文 第一二三章 王家見聞 藍怡隨著王明禮和周婆子進入王家大門,穿過前堂和垂花門的穿堂,進入王家后院。此季正當黃花滿地,白柳扶徑,路旁假山石間清流涓涓,樹枝頭紅葉暖目,可說是步步風景,只一道新砌的刷白灰的磚墻將庭院隔開,憑白破壞了院落的整體協調韻致。 一路行來,藍怡抱著寶寶拉著宇兒默默走著看著,并無絲毫熟悉之感,周婆子在旁邊看著藍怡坦然陌生的神情,默默不語;王明禮在眾人之前帶路,路兩旁的丫鬟婆子小廝見著他都是恭敬行禮,一聲聲地喊著“二爺”。 眾人見到藍怡三人都偷看幾眼,有幾人認出藍怡的模樣,神情瞬變,轉眼盯著她懷里的寶寶上下打量。藍怡知道她們定然是認識春桃的,可是看著這些面孔,她自然是毫無熟悉感可言,只是淡定地走在眾人之間。 隨著王明禮又穿過三間小廳,到了廳后的正房大院,院中兩棵三四米高的桂花樹開得正好,灑落一院清香。院內正面是五間坐北朝南的上房,兩邊連著左右廂房,幾個丫鬟婆子見到王明禮幾人間來,躬身行禮,有小丫鬟打開簾籠走進去回話。 藍怡的目光不自覺被兩株桂花樹吸引,穿越過來后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桂花樹,且是它們花開的正盛的時候,她忍不住吞吞口水,桂花糖,桂花糕,都想吃啊。 “娘,好香?!庇顑阂草p輕說到。 “宇兒,寶寶。這就是桂花樹,月亮里也有一棵的,就是吳剛一直砍的那棵樹?!弊詮娜ツ曛星?。藍怡給兩個孩子講過嫦娥奔月和吳剛伐桂的故事后,這兩個孩子印象都十分深刻,時時提起,此刻聽說這就是桂花樹,馬上被它們吸引了目光。 寶寶指著樹說到:“開花,香,不砍倒?!?/br> 宇兒則一本正經地說道:“弟弟。那是月亮里的,這里沒有吳剛,沒人砍樹?!?/br> 兩個孩子幾句話。消了藍怡的緊張感。這一兩句話的耽擱,已有兩個人攙扶著一位衣著素樸鬢發花白的老婦人迎出來。 藍怡知道這就是王明哲的親生母親、寶寶的奶奶、王家大房的周老夫人,周老夫人一見藍怡懷里的寶寶眼淚便掉了下來。 藍怡緊走兩步,將寶寶放在地上:“寶寶。去見奶奶?!?/br> 寶寶剛想給周老夫人跪下磕頭。卻被她一把抱住,失聲痛哭,不住地叫著文軒的名字。寶寶被她嚇到,掙脫出來,將糖人舉到她面前說到:“奶奶不哭,吃糖人?!?/br> 周老夫人看著寶寶純真的笑容,眼淚落得更快,她又將寶寶摟在懷里。哽咽著說到:“乖孫兒,奶奶以為咱們祖孫再也見不到了?!?/br> 旁邊幾個衣著鮮麗的媳婦勸說著。扶著周老夫人返回屋內,藍怡這才有機會帶著宇兒上前。 “春桃給老夫人請安?!彼{怡屈膝行禮,眾人見她只屈膝并未下跪有幾分詫異,藍怡則不管這么多,她是能不下跪就不下跪的。 周老夫人親自將她拉起來,握著她的手說到:“好孩子,好孩子!快去見過你娘?!?/br> 雖然昨夜春桃的娘親鄭氏已經回明周老夫人春桃帶著文軒回來的事情,但是在這么多人面前,周老夫人并不想讓眾人知道她們母女早已見過之事。 鄭氏上前一步,眼含熱淚地看著藍怡,藍怡上前見禮,鄭氏將她拉到身邊,忍著眼淚。屋內那幾個年輕媳婦圍上來,夸獎著寶寶長得好、春桃護主有恩之類,藍怡被這滿屋子的脂粉之氣熏得頭暈,寶寶也是打了個噴嚏。 這時,藍怡才聽老夫人說到:“文軒,這是你的三奶奶,這是二嬸、三嬸和四嬸?!?/br> 寶寶乖乖叫人,自然是又被眾人夸獎一番,這位三奶奶就是王家三房的吳老夫人,不過這吳老夫人看上去比周老夫人年輕不只十歲,風韻猶存。 “伯母,您尋回我這可憐的侄兒,真是菩薩祖宗保佑。文軒,你還記得二嬸娘么?你走之前二嬸娘可是天天抱著你呢?!币坏烙葹闊崆械穆曇繇懫?。 藍怡聽這話覺得可笑,寶寶走時不過十個月的孩子,哪里能記得什么人。她瞧著這個自稱二嬸二十出頭的婦人,知道她就是王明禮的妻子田氏。 田氏身穿大紅繡菊花的緞子襖裙,頭戴金釵纏翠步搖,耳旁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