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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汪汪的,不養兒不知父母恩啊?!敝芷抛宇H有同感的說著,將視線轉到貼著藍怡坐的宇兒身上?!斑@孩子是你收養的?” “這是宇兒,我拿他與親生兒子沒兩樣?!?/br> 周婆子見她一本正經地樣子?!班圻辍毙Τ雎暎骸澳氵€是個十五歲的丫頭,連婆家都沒尋呢,就說這話也不怕羞!以后可不興這么說?!?/br> 藍怡但笑不語,馬車緩緩間行到了王家,車夫拉馬停下。 周婆子一皺眉說到:“停下來做什么,直接進去吧?!?/br> 車夫回道:“二爺在門口等著呢?!?/br> 周婆子一愣,旋即閃過嘲諷的笑容,不過很快擺好恭敬的表情對寶寶說到:“少爺,咱們到家了?!?/br> 車夫拿出下馬凳,周婆子領著藍怡三人下馬車,伸手就要拉住寶寶的小手。 寶寶卻一擰身躲到藍怡旁邊,看著王家門口的幾個人有些奇怪。 “周mama,這孩子怕生,熟了就好了?!彼{怡見周婆子有些下不得臺,便遞出了梯子。 周婆子也知道哄小孩子急不得,點頭:“是呢。文軒少爺這性子倒是隨了他爹爹?!?/br> 眾人下了馬車,王明禮站在大門口的臺階上,笑道:“文軒,來,二叔抱你進去。春桃,你這丫頭也不省事了些,就算米夫人叫你過去有事吩咐,你也該早點帶文軒回來見老夫人才是?!?/br> 他這話雖說的溫和,卻是帶刺的,藍怡自然不肯吃虧:“您這話就不妥當了。春桃雖沒讀過幾本圣賢書,但也聽過圣人云:‘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米夫人乃是我和文軒少爺的救命恩人,恩人相傳,我們哪有不去的道理,老夫人知道也不會怪罪的?!?/br> 王明禮面色一僵,沒想到春桃如此牙尖嘴利,總覺得她說“救命恩人”時,看著自己的眼神若有所指。王明禮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仍舊端出滿面春風:“言之有理,來,隨我去見老夫人吧?!?/br> 周婆子在旁邊垂眸不語,與方才在馬車上那個滔滔不絕的樣子差別甚大,藍怡也沒多想,便隨著王明禮走進王家大門。 鳳仙樓雅間內,王承德、王春榮陪著周衛極和高峰飲酒。 在王家父子的殷勤招待和周衛極的極力配合下,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周衛極方開口問道:“王大叔,小侄有一事請教?!?/br> 王承德放下筷子,恭敬問道:“您要問何事?” 雖說周衛極在王承德面前擺的恭敬謙和,但是他這一身的氣質和樣貌讓王承德不敢隨意。 “就是戶籍的事情,王大叔,您給春桃的就是王林山的原本的戶籍么?” 王承德一愣,沒想到周衛極問到這個。 周衛極真誠說道:“王大叔,小侄沒旁的意思。只是登州黃縣北溝村的王林山也算是小侄的堂弟,我與他是自小一處長大的。不知王大叔可否將王林山的情況詳細告知,小侄回去也好有個交代?!?/br> 王承德聽了,也不好再做隱瞞,嘆息說到:“衛極,我也不瞞你。這戶籍不算全是真的。王林山在梅縣并未娶妻生子,這些乃是我托人加上去的,只為給夫人和少爺尋個合適的身份隱藏一二。至于這王林山的具體情況……” 王春榮見父親看著自己。便接著說到:“周二哥,高四哥,這王林山的情況我曉得一些。前年,也就是普和四年冬日他隨著兩個書生到梅縣王家客棧落腳,幾日后那兩個書生離去,王林山卻留了下來,平日里在城里擺攤替人寫書信糊口。雖說清苦。但王林山確是十分踏實好學,每日在街上擺攤回來不是拜訪本地的名師,便是在屋內苦讀。去年春天他擺攤時與人發生爭執。對方仗著人多勢眾將他打了。王林山受此打擊,又染了風寒,沒熬過春天就死了,當時因尋不到他的家人。無人替他收尸。我們就做主將他埋在城西的亂葬崗里?!?/br> 周衛極點頭,王林山為賺取飯錢到路邊擺攤替人撰寫書信他是相信的,但是王林山那等老實溫和的性子,怎么會與人發生爭執? “春榮兄弟,你可知道林山與誰發生了爭執?” 王春榮仔細回想,不確定地說道:“似乎是韓家的哪位公子,周二哥你不知道,韓家與王家、藍家和張家在梅縣內算是數得上的大戶。韓家這一代幾個子弟都不長進,平日里就喜四處惹事。好像是王林山替一個年輕的小媳婦代寫書信時。韓家的人瞧著那小媳婦生的俊俏就調侃起哄,王林山才與他們發生爭執?!?/br> 高峰皺眉,他平日里最看不得這種事,若是遇見定是要管的,這么聽來對素未謀面的王林山也有了幾分好感。 王承德接著解釋說:“當時他的戶籍還未來得及交上去,王家便出事了,才有了后來的事情?!?/br> 周衛極問道:“不知我那林山兄弟的尸骨可還能尋到?我打算將他帶回去安葬?!?/br> 周衛極知道藍怡定是這樣打算的,所以想先將這件事處理好。就算沒有藍怡的想法,他也會將王林山帶回去安葬,他與王林山同鄉發小,這點事情不過是舉手之勞,人死入祖墳享受后人的香火孝敬才是好歸宿。 王春榮點頭:“改日我帶周二哥過去?!?/br> “有勞春榮兄弟。王大叔,這假戶籍上只藍氏和孩子,并沒有春桃,若沒有出事你們打算如何安排?” 王承德雖不知道周衛極為何這么問,還是直言說到:“當日,我安排了夫人、少爺和春桃三個從王家出來轉馬車到渡口,春榮在那里等著接她們到安全去處。夫人和少爺就安排在梅縣不遠的一處莊子里,春桃則是去她姑姑家暫時落腳?!?/br> 當時王承德是托了他嫁給農莊管事的meimei替春桃尋戶好人家,也好絕了王田貴的心思。哪知道卻出了這樣的岔頭。 “轉馬車?”周衛極聽出了一絲蹊蹺。 王承德點頭:“不錯。夫人乘著馬車出來,本該是在成衣店鋪后門不遠的胡同里轉馬車到渡頭的,但是那車夫卻沒有等到她們?!?/br> 王家的馬車沒有接到藍怡三人,藍怡醒來時已經在青山鎮外的山谷里,看來這接走他們的人是這件事情的關鍵。但是寶寶的娘親已死,藍怡又失去了記憶,查訪起來怕是不容易了。 “王大叔,您安排她們三人出逃,除了您和春榮兄弟還有何人知曉,你覺得是哪里走漏了消息?” 王承德皺眉,他昨日見過春桃后也一直在思考這件事,只是并未理出頭緒:“這件事只老夫人、我、春榮和車夫四人知道。為著穩妥,連桃兒她娘我都沒說,按說該是萬無一失的,卻不知為何出了這樣的岔頭?!?/br> 周衛極沉思片刻:“王大叔,那戶籍你是尋何人所做?” 這人若是有心,定能從王承德假造戶籍這件事上猜得一二。 王承德一愣,旋即明白周衛極的想法:“此人十分穩妥,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