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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溫室里的半大黃瓜條都給他摘了,這幾天的功夫哪能長得大。 梁進用小竹簽插了一小塊山楂糕放進嘴里,品嘗過后點頭,不過似乎他對這倒吃食不怎么感興趣。 不管他敢不敢興趣,藍怡接下來的話還是要說的:“郎中,我瞧著這山楂的顏色,便想起一點小事來。我聽說書的說起過,若是親生骨血,孩子和父母的血滴入水中是能相融的,是有這么回事么?” 梁進皺皺眉,不知道藍怡為什么問起此事,卻還是點頭:“不錯,若是兩人并非至親,血不會相融,只會化作小顆粒沉在水底。不只活人可滴血認親,就算是父母已逝,取其遺骨將親生子女的血滴在其上,也是能融入的?!?/br> 藍怡心道果然如此,原來電視劇和上寫的還真是有點依據。作為現代人她自然知道滴血認親是不科學的,不管是哪種血型的兩種血,滴到水里,血滴肯定會散掉慢慢相融的。至于滴骨法她沒聽過,不過想來一截干枯的骨頭本來就是發酥缺水的,別說是人血,就算是雞血肯定也能融進去。 “那這就奇了,小婦人和自己的弟妹本就不是同根所出,兩人的血卻能相融呢?!碑敃r藍怡在和陳氏血做布鞋,兩人都不小心扎了手,當時她曾戲稱要滴血認親,兩人的血真是相融的,當時她愣稱兩人是親生姐妹,唬得陳氏呆愣不已。 梁進挑挑眉,不相信藍怡說的話。就連旁邊的王林遠則是一臉茫然,顯然他沒聽過滴血驗親的說法,也不知大嫂為何提起此事。 藍怡接著說到:“小婦人后來覺得有趣,便試過,不管是不是至親,血滴入水里都是能相容的?!?/br> 梁進這時才來了興致,直接出去取了一碗清水,用針刺破手指滴入一滴血,又取出一根銀針遞給藍怡。 藍怡沒想到他這么急性子,卻轉頭將銀針遞給三弟王林遠,讓他扎破手指滴血進去。 梁進和王林遠兩個仔細盯著碗里的血,瞧著血滴慢慢散開,相容在一起。王林遠只是迷惑的看看大嫂,梁進此時卻凝重起來,他上下打量王林遠幾眼,又端著碗出去,卻再也沒回來。 藍怡坐等一盞茶的功夫,知道這家伙是不會回來了,便留下山楂糕,讓王林遠到前廳按方抓藥后驅車趕回北溝村。 王林遠在路上問道:“大嫂,你方才提起這滴血的事情,可是有什么緣故?” 他知道大嫂做事一向是有盤算的,定不會平白提起此事,但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有啥子用處。 藍怡自然是有目的的,卻不方便與王林遠說明白。她緊了緊被子,將他們兩個攬在身邊:“只是好奇罷了?!?/br> 王林遠點頭:“這梁郎中醫術高超,還中了秀才,我本還覺得他是個了不起的,沒想到竟把咱們晾那不管了!” 牛人都是如此,一旦專注起來都會忽略身邊的所有人和事,她倒是覺得司空見慣了。 只要梁進對這件事感興趣,肯去實驗一番,定能發現真相,那么滴血驗親的偽科學也就破了,這就是藍怡要的結果。(。。)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墳前偶遇 春分雨腳落聲微,柳岸斜風帶春歸。 時令北方偏向晚,也有鶯燕銜草飛。 春分時節,第一場春雨姍姍而來,紛紛灑灑,細如牛毛。藍怡站在雨中,感受著“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的美好,終于松了一口氣。 春分,太陽到達赤道線,向著北歸回線移動,天將一日日熱起來,太陽的回歸,帶來的是春回大地、萬物復蘇,藍怡家的兩個寶寶也終于能夠在院子里玩耍了。 宇兒已經大好,寶寶雖還微微有幾聲輕咳,但是食欲和精神都已恢復,眼看著一日好過一日。 這次生病,讓寶寶更喜黏在娘親身邊,藍怡走到哪里他便想跟在哪里,時刻想讓娘親抱著,疼著,就算藍怡有什么事情要離開片刻,他都淚汪汪地瞧著,讓藍怡不忍。藍怡對于寶寶這次生病也是深感自責和后怕,也覺得將他帶在身邊更安心些。 于是,當宇兒的父親李富貴忌日到來之時,藍怡也只能帶著寶寶和宇兒一起去給李富貴上墳燒紙。 按著黃縣這邊的習俗,親人去世的前三年需要在忌日到墳上祭拜,三年之后便只需按照習俗祭拜。 這日春光大好,惠風和暢。藍怡將山羊們牽到山坡吃草,隨后帶著寶寶和宇兒出門去往李家村。 “我的兒呀!你撇下娘就走了,讓我可咋活??!”李富貴夫妻墓碑之前,坐著一個老婦人,她唱戲一般哭得振振有詞、抑揚頓挫、 藍怡牽著毛驢走近了,見這一身破舊土黃衣裙的老婦人不時甩甩鼻涕,用手拍打墓碑和大腿,但是在她身邊卻并未見到任何祭祀用品。 藍怡將宇兒和寶寶從籮筐里抱出來,問道:“宇兒,這老奶奶你認識么?” 宇兒點頭。語氣中帶著些許迷茫和懼意:“是我奶奶?!?/br> 宇兒可以說是跟著奶奶陳氏長大的,陳氏待他雖不親,但宇兒畢竟是她的親孫子,陳氏雖對他多有打罵,卻總算沒有少他一口飯吃。宇兒對她,有依賴,也有畏懼。 “恩,走,咱們給你爹燒紙去。見著奶奶要有禮貌,別怕。有娘在呢?!彼{怡將毛驢拴在樹上,拎著竹籃,帶兩個孩子走到墳邊。 李富貴的娘陳氏聽到有人過來,用手背抹抹鼻涕眼淚,抬起昏花的老眼轉頭,瞧見了藍怡母子三人。 “你這個小喪門星,還知道你有親爹??!老娘養你半天,給你吃給你喝,真是白養大了你個白羊狼!”宇兒雖說長高了。也壯實了,但陳氏還是一眼將他認出來,再瞧瞧他身上整齊的衣衫和健康的臉色,氣便不打一處來。 宇兒下意識地往藍怡身邊靠。抬頭看看娘親,見藍怡含笑堅定地看著他,便深吸一口氣挺起小胸脯:“奶奶,今天是爹的忌日。娘帶我過來給爹燒紙?!?/br> 陳氏沒有想到一棍子都敲不出聲響來的宇兒會大聲的答話,她抬眼瞧瞧藍怡和寶寶,又看看她們身后的毛驢。眼睛閃了閃。 藍怡雖未見過陳氏,但是她卻見過藍怡,當日李里正帶著她們幾個到李家取宇兒的東西時,陳氏便在屋里,她隔著窗縫瞧見了幾人,也知道是她收養了宇兒。 “哼!你個有奶就是娘的白眼狼,還有臉叫我奶奶!”陳氏罵完,使勁抽抽鼻涕,接著又開始哭了起來,“我的兒啊,你睜開眼瞧瞧啊,都說養兒防老,我這是糟的什么罪啊……” 藍怡被她哭得頭疼,彎腰對宇兒說:“去,給爹爹磕頭燒紙?!?/br> 宇兒乖乖的走到陳氏另一側,在墓碑邊跪下磕了三個頭,取出籃子里的紙錢用火折子點著:“爹,宇兒來看你了,娘說這些紙錢你和娘在那邊花,不夠了就托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