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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不可描述,真的……她簡直想伸手過去捂住沈先生的嘴,讓他吃泡泡吃個夠,哼哼。 懶得理這個大流氓了,她站起來開水試溫,幫他沖洗一遍,然后抹了護發素,再沖洗,沈煜凡倒是安分了,看著她不說話,乖乖躺在那兒任她折騰,等溫時關了水,拿毛巾披他頭上擦個半干,讓他起來了,沈煜凡才跟著她出去客廳。 作者有話要說: 哎嘿,下一章,男二女二有大進展了……【doge臉 ☆、第45章 3.39| 前情提要:戚昕然在劇院撞見白晨和沈煜臣爭執, 得知兩人確有感情糾葛, 徹底死心。溫時幫沈煜凡洗頭, 撩撩撩。 【四十五】 “吶,自己吹吧?!?/br> 溫時從臥室拿了電吹風過來,他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聞言抬起頭,目光透過濕漉漉的劉??聪蛩? 慢慢地眨了眨眼,竟似有幾分撒嬌:“你幫我吹?!?/br> “……”就知道會這樣。 沒轍, 溫時插好了電吹風,跪在旁邊給他吹頭發。 沈煜凡的發質并不硬, 加上剛洗過,吹干后不顯毛躁,反而柔軟有光澤,溫時輕輕撥弄著他的短發,不知怎的, 竟萌生了要揉一揉的想法。 她對順毛最沒有抵抗力的,想著就伸手摸了上去, 指尖微攏,輕輕柔柔地揉了幾下,忽覺掌心癢癢的,像被什么蹭了蹭。 咦?不對,是他在蹭她手……嗎? 溫時驚詫地瞪大眼,幾乎以為她在揉的是金毛的頭了, 愣愣看著手沒動,那邊沈煜凡也突然反應過來,動作一僵,維持著低頭看手機的姿勢,也沒動。 ……額,他好像又不小心做了某些習慣性行為。 一時之間,兩人皆是沉默。 半晌。 “你干嘛……故意這樣啊?!睖貢r想了半天,只想到一種解釋,拍了拍他頭,嗔怪道,“幼稚鬼?!?/br> 沈煜凡不咸不淡“嗯”了一聲,拉下她的手親了親,將方才的一霎緊張自然而然地掩飾過去,低笑道,“就喜歡對你幼稚?!?/br> “……不跟你說了?!?/br> 反正都說不過他的,溫時咬咬唇,索性收回了手,邊繞著電吹風的線邊朝臥室走去。 ****** 這下頭洗完了,時間也不早了,溫時把千方百計想留下圖謀不軌的沈先生趕回隔壁屋后,終于得以坐下畫一會兒稿子。 可惜精力不濟,勉強撐了兩小時就靈感告罄了,她保存好文件,看時間已經11點多了,便起身去洗洗睡。等躺床上時,玩了會兒手機,清理一下微信的消息,只是沒見戚昕然發微信來,也不知那出舞臺劇看得怎么樣了。 但想到她今晚是和魏南一起的,溫時又稍稍放心,再晚也有人會送她回去的,比較安全,說不定是散場后兩人還去了哪里玩,回宿舍就累得直接睡下了,所以才沒找她聊天。 這么想著,溫時便安安心心地關機睡覺了。 然而,等到早上被一通急得火燒火燎的電話吵醒時,她才意識到自己放心過了頭。 “昕然整晚都沒回來,我們還以為她去你家了,就沒找她,剛早課說要點名,也沒見她有來,我打她電話關機,才打給你的……不會吧,完了完了,昕然到底去哪兒了???” 舍友擔憂的聲音從聽筒急急傳來,溫時也被她吵懵了,心下一陣涼意冒起,只得勸舍友先上課,留意著昕然有沒有去教室,然后她負責打電話找人。 連打三遍都提示已關機,溫時不再打給她,轉而撥了魏南的號碼。 這回不是關機了,屏幕顯示正在呼叫中,她緊張地聽著那“嘟……嘟……”的聲音,心里跳得跟擂鼓似的,不停祈禱魏南一定一定要接她電話啊…… “喂?” 聽慣了魏南溫和干凈的聲線,突然冒出如此低沉微啞的嗓音,溫時差點兒認不出電話里的人是誰:“……魏南?” 對面的人似乎剛睡醒,偏頭清了清喉嚨,再開口時,聲音聽起來勉強好了點兒:“是我?!?/br> “我是溫時,想問你知不知道昕然去哪兒了?我找不到她……” “戚昕然?”魏南睡意惺忪,腦子里還一片混沌,聞言扭頭看了眼睡在旁邊的女人,想也沒想便答,“在我旁邊睡著,還沒醒?!?/br> “噢噢,那就好,我還以為她不見了?!睖貢r松了口氣,然而這口氣還沒松到底,就又提回了嗓眼兒上,“等等,你說她在、在你旁邊……睡?” “嗯,你找她?”魏南窸窸窣窣地翻了個身,伸手想去扳那個背對自己側躺的女人,“我讓她和你……說……” 映入眼簾的是一方□□的香肩,線條纖細優美,雪白的肌膚留下了點點曖昧的紅痕,畫面說不出的□□撩人,再往下的旖旎春光卻被深灰色的被子盡數掩蓋……額,那被子,似乎和他身上蓋的是……同一張。 魏南徹底愣了,顫巍巍低頭往自己身上一看,心里陡然蹦出一個大寫加粗的“臥槽”—— 他他他他怎么就把人給睡了????。?! ******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 在貴賓室門外目睹了一切的發生,腦海里仿佛有根緊繃的弦猛地斷裂了,劇痛之后只剩下無盡的空白,戚昕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的劇院,怎么上的車,心口有種想哭哭不出的憋痛,一抽一抽地折磨著她,比刀割還難受。 多好啊,死心了。 她苦苦堅持了這么久,終于……可以徹底死心了。 可為什么? 明明該慶幸的,好不容易得到的解脫,以后再也不用為那個人活得小心翼翼了,她卻還是難過,難過得要了命,難過得想沖車窗外放聲嘶喊,難過得想把那顆不聽話的心掏出來,狠狠摔碎在地上,再也不必受它擺布。 夜色漸深,行人步履匆匆,正朝著各自的家歸去。 而她,在這離家千百里外的異鄉里,獨自走在陌生的街道,無處停留,無處訴苦,漫溢的悲傷如同一杯藥酒,苦得她渾身發麻,難以自抑。 她不想回宿舍,也不想去溫時家,向來是習慣了一個人扛的性子,她無意去麻煩她們,也說不出口。 最后去了一家酒吧,坐在吧臺前無聲地灌悶酒,一杯又一杯。 她是這家酒吧的熟客了,平時和圈子里的人常來這邊聚會,熟絡得很,調酒師什么的也都認得她,有事兒至少能留個后路,出不了岔子。 東北人大多是酒桶子,喝不倒的,戚昕然就放開了喝,只想著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