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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出去半晌,給她帶回來一份新鮮出爐的體檢報告,用一貫的公式化語氣道:“各項檢測指標正常,身體狀況良好?!?/br> “麻煩你了,白師兄?!睖貢r接過來收好,抱歉地笑了笑,“對不起,它平常不是這樣的,今天真不知怎么了……” 白晨不在意地擺擺手,實事求是道:“現在是夏轉秋季,如果它是突然表現狂躁,很可能是臨近發情期?!?/br> “發情期?”溫時倒沒往這方面想過,“那……該怎么辦?” 金毛甩了甩頭,往上睨了白醫生一眼,心里不爽道,發情怎么了,他就只對溫時一個人發而已,用得著這姓白的管嗎? “沒記錯的話,金毛快四歲了吧?” “對,下個月就滿四歲了?!睖貢r答。 白晨垂眸往下看,恰巧撞上了狗狗看上來的眼神,審視的目光來回打量著它,最后落在了某處。 不知為何,金毛突然冒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有沒有考慮過,給它做絕育手術?” 絕……絕育? ?。。。。?! 沈煜凡頓時感覺那啥啥一涼,心情簡直無法描述,不由自主便想象了一下褲襠那兒空蕩蕩的感覺,緊接著,一股屬于正常雄性的深刻恐懼感迅速支配了另一個意識,仿佛注入了強勁的力量般,猛然掀翻了壓制它的那個意識,不管不顧地擠了出去,一奪回身體立刻“汪汪”狂吼,扭頭扯著溫時就往外跑,拼了命要遠離這個鬼地方。 居然敢打它的蛋蛋的主意!不能忍?。?! “毛毛!” 金毛屬于大型犬,真發起狠來勁兒特別足,溫時當然不是它的對手,迫于無奈被它拉著出了醫院,直到距離已經遠得聞不見氣味了,金毛才戰戰兢兢地緩下腳步,回頭瞄了眼被自己拽著跑了一路、累得話都說不出的主人,默默收回了視線,一臉無辜地吐舌喘氣。 真不能怪它啊…… 這明明是另一個不知什么東西在搗亂,它老老實實低頭做狗好幾年了,憑什么要為那個莫名其妙的東西承擔后果?不行,堅決不行,涉及到原則和底線的問題,無論如何也是不行的! 至于被它擠出身體的某個東西,此時正呈半透明霧狀飄浮在一人一狗的上方,思考一個嚴肅而沉重的問題。 他沒有自動回到原身——那個還躺在數千公里外一座城市的某家酒店里的“沈煜凡”。 所以,他要以這種……風一吹就可能散架的不穩定形態……飛數千公里過去找自己的身體……? ☆、20.第 20 章 【二十】 當然,這個想法是極其不科學的,別說能否維持原形態抵達目的地了,就是以他這種比金毛犬狂奔的速度快不了多少的飛行速度,等趕到那邊, 估計他本人已經被當成“重度昏迷”送進醫院了。 于是, 沈煜凡只好悄無聲息跟著一人一狗先往溫時家走……不, 是飄,然后再找機會擠回金毛的體內,通過入睡返回到自己的身體里。 豈料才剛到小區門口, 他就感覺眼前一黑,原本飄散的意識突然聚成一團, 仿佛被無形的手捏緊往某個方向用力一擲,緊接著,來自右半邊的沉沉鈍痛瞬間令他恢復了清醒。 ……滾下床了。 沈煜凡從地上翻身坐起,有些頭重腳輕, 抬手揉了揉酸脹的太陽xue,很快便聽見有人在敲房門。 “開下門,忘帶鑰匙了?!?/br> 是魏南的聲音。 等了一會兒才開的門, 魏南提著白色的大塑料袋進來, 里面全是去特產店掃貨的戰利品,坐下開行李箱就開始往里收拾,百忙之中抽空看了某人一眼,似乎才睡醒的模樣,抽著嘴角無語道:“我說你,最近是不是太嗜睡了,早上睡到11點才醒,4點不到又要睡?!?/br> 他說完這句,老久不見沈煜凡理他一下,就故意撞了人家一肘子,瞇眼道:“喂,那什么,你不會是……懷孕吧?” “……”姓魏的嘴欠就嘴欠,還非得上他這兒來找不痛快,沈煜凡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淡淡反擊,“要懷也是你懷。畢竟你是——‘偽男’?!?/br> 末尾倆字咬得又沉又準,魏南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口反駁:“‘魏南’怎么了?礙著你哪……喂!說話就說話,人身攻擊算怎么回事?” 沈煜凡丟給他一個“自作孽不可活”的眼神,扯了衣架掛著的襯衫往身上套,單手將紐扣一一扣好,熟練地打好領帶,末了,眼也不抬地說風涼話:“怎么,學會打了嗎?” “……”被抓包的魏南立馬欲蓋彌彰地別開視線,佯裝埋頭放東西,“滾,老子早就會了,用得著學?!?/br> 沈煜凡毫不留情地戳破:“哦,那上次看徐姐罵你領帶打錯了,是我幻聽?” “……必須是幻聽?!蔽耗掀D難保持住嘴邊的微笑,被好友氣得拎起自己的領帶躲進了衛生間,對鏡貼花黃……啊呸,是打領帶。 ****** 從家里出來時,已經傍晚6點多了,迎新晚會是7點半開場,溫時先在樓下的面店解決了晚飯問題,然后到公交車站去坐車。 車站正巧就在寵物醫院前面,遠遠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轉出大門,溫時揮手叫了聲“白師兄”,等走近了才問道:“師兄剛下班嗎?” “嗯,準備回家?!?/br> 那身白大褂已經換下來了,此時白晨單穿一件淺藍色襯衫,許是因為天氣熱,兩邊袖子都翻折起來了,露出白皙的小臂,隱隱有三兩道細長的疤痕,大概是不慎被貓狗抓傷的。 溫時點點頭,隨即又覺得不對:“師兄,今晚學校辦的迎新晚會有戲劇社的節目,你不去看嗎?” 白晨眸光微閃,捏著手機的指尖緊得泛了白,片刻后,輕扯嘴角道:“有點事,我先回家一趟,等處理完了就過去?!?/br> “哦……”溫時了然,隨即便聽他的手機響了,也不好再打擾,“那師兄先去忙吧,拜拜?!?/br> “好,再見?!卑壮哭D身便走,背影匆匆,她看著他走出了好遠,卻一直沒有把電話接起。 說是有要緊事的,為什么他不接電話? 溫時皺了皺眉,總覺得似乎有哪里怪怪的,不僅是電話,剛她問起晚上迎新晚會時,白師兄的反應也不對勁,像是忘了有這回事兒一樣,可他向來都很重視戲劇社的任何演出,即便再忙也不至于…… 恰好這時公交車到站了,她連忙小跑著上車去,順帶將這點兒小小困惑拋到了腦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