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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在社團活動時認識的,雖然白晨比她倆大了三屆,但因為是戲劇社的創始人兼前任社長,又還在學校讀研,所以每逢重要活動都會現身,估計就是那樣叫戚昕然撞上的。 可惜白晨似乎對人際交往不太上心,與其說是感情木訥,不如說懶得花心思去經營,唯獨最感興趣的就是小動物了,她和他聊過的話里,基本都是跟貓狗有關的,大多是她向他請教照顧金毛的問題,然后他給予詳細的解答……真的特別詳細,能連著發十幾條語音的那種。 “什么時候改養貓的?以前那只金毛呢?” 果然還是在意,白晨隨口問了一句,雙眼依舊看著電腦屏幕。 溫時搖頭否認:“小貓不是我養的,一個朋友托我幫忙照顧而已……金毛被我mama帶去養了一陣子,后來說是弟弟皮膚敏感,就送回來讓我繼續養著,現在待在家呢?!?/br> 說完好一會兒沒回話,但她知道是聽見了的,不過白師兄性子就是這樣,覺得沒必要回的,連個“嗯”字都不會說,也難怪戚昕然苦戀兩年多都沒有任何進展。 “它很久沒做體檢了吧?”白晨打下最后一個字,等單子打印出來,對她道,“有空就帶它來看看?!?/br> “好?!蹦莾赡昀?,金毛出什么問題都是讓白晨看診的,所以他比較清楚它的身體狀況,溫時問了白晨值班的時段,便拿著單子出去繳費。 大灰貓還在輸液,癱倒在隔間里睡得昏昏沉沉,一位年輕的護士在旁守著,見溫時過來了,就把位子讓回給她,離開去忙別的事了。 溫時坐下來,在輸液臺旁邊陪著大灰貓。 折騰了好幾個小時,終于得空坐下來歇著,她也才想起這事兒還沒跟沈煜凡說,便掏出手機開微信,飛快地編輯信息發送。 “貓貓病了,是腸胃炎,正在醫院輸液?!?/br> “別擔心,醫生說不是很嚴重,輸液后好好休息兩天,身體就能恢復了?!?/br> 然后又對著大灰貓拍了張照片,恰好把走進輸液室的白晨也拍進背景里,圖片很快發送成功,溫時抬頭跟他打招呼,他倒沒多說什么,看了看依舊昏睡的貓兒,告訴她一些養護的注意事項,就先行換班回家了。 微信并沒有他回復的消息,許是有事情在忙,也可能還在睡覺沒醒,畢竟英國和這里有八小時的時差,現在不過是凌晨四點而已。 溫時想了想,又給他發了一條:“貓貓這幾天要養病,最好有人看著,我先把它帶到家里照顧,等你回家再送回來,好嗎?” 此時的英國還未天亮,擺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不斷閃著提示燈,高頻的震動聲吵得魏南頭皮發麻,瞇著眼一手抓起來看,發現不是自己的,反手就往隔壁床丟了過去:“阿凡,有人找你?!?/br> 沈煜凡睡得沉,被砸得不痛不癢,還是魏南忍不住伸腿踹了他一腳才醒,看見消息欄是溫時發來的幾條消息,長指微動,點開了對話框查看。 貓貓生病不曾料到的事,也怪他經驗不足,原也不該是自己養的,其間有些難以厘清的緣由,最后才暫時放在了他家里。所幸這回并沒有大礙,照片中的大灰貓看起來跟走前的模樣相差無幾,也不見瘦,才稍稍放下心來。 簡短地回了個“好”字,沈煜凡倒回枕上睡,隨意丟在桌邊的手機“嗑咯”地嚇得剛要入睡的魏南抖了抖,不爽地說了個語氣詞,翻到背對他的一面繼續睡。 客房再次安靜下來,不一會兒,身后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魏南煩躁地扭頭去看,卻見隔壁床的人又拿起手機在看,沒好氣問:“誰這么早找你?覺也不睡地忙著回復人家,嘖嘖?!?/br> 不知是沒聽見還是故意不搭理,他等不到回應,心想裝什么神秘,以為他猜不到嗎,真是……回過頭很快就睡著了。 手機屏幕上的照片被人放大了許多,目光落在某道熟悉的身影時,沈煜凡眸光一凝,頓時有些不高興地皺了皺眉。 白晨。 他曾在她口中聽過這個名字。 但其余大多時間里,她都是叫的“白師兄”,語氣熟絡又親切,且每次帶他去寵物醫院都會遇上白晨,不但要被一個男人在身上摸來摸去,還被迫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相談甚歡,即便說的話題都是圍繞他……不,準確來說是圍繞他附身的金毛犬……可他還是覺得,滋味兒不是一般的酸。 所以一聊得久了,他就會在旁邊各種搗亂,一會兒咬著溫時的衣角往外扯,一會兒跑去撓門,總之使出渾身解數來干擾他們的談話,鬧騰得她不得不帶他離開診室才肯消停。 然而,這次沒有他在身邊,不知兩人會不會又聊些別的…… 想了又想,想得心里都能掐出醋來了,沈煜凡無聲地敲著屏幕上的鍵盤,打了一行字:“工作結束就回來。很快?!?/br> 剛打完卻又刪掉了,重新輸入道:“工作結束就立刻回來?!?/br> 點擊發送。 這才終于安心了,放下手機,翻個身沉沉睡去。 ****** 看到微信回復的時候,溫時已經帶著大灰貓回到家了,一開門就有道金黃色的身影飛似的竄出來,在樓層里繞著圈圈瘋跑不止,她懶得理這只成日凈想著出門玩兒的金毛了,給它留著門沒關,就抱著大灰貓換鞋進屋。 “大灰,到家啦?!?/br> 她低頭喚了它一聲,那對灰色的貓耳微抖了抖,才慢悠悠睜開了貓眸。 其實它早就醒過來了,只不過待在溫時的懷里沒有動,暗自觀望著周遭的情形,比起并不熟悉的新環境,當然是溫時身上的,自它昏迷后便一直縈繞鼻間的味道,更能給予安全感。 “要不要下來走走?”溫時緩緩走到沙發邊坐下來,將大灰放在自己腿上,輕撫著它的背部,有意讓它自個兒跳下地。 大灰似是在猶豫,然后支起了兩條前腿,探頭往下看了眼,確認離地高度在自己可承受范圍內,接著便站了身子,輕盈地跳到了地上。 豈料剛站穩腳跟,還沒走出去兩步,猛地被一陣粗暴的狗吠給硬生生嚇了回來,后腿一軟,竟滾到了茶幾腳邊。 “汪!汪汪汪!” 金毛出去活動筋骨來著,一回來發現自己的領地有外敵入侵,頓時危機感四起,立刻就奔來沖著“敵人”狂吠,既是示威,也是恐嚇,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敵意。 溫時暗叫不好,自責怎么就忘了這茬兒,忙要上前去救場,結果大灰只傻了短短一秒,幽幽的綠眸瞬間回過神來,盯著近在咫尺的那顆狗頭,揮爪就往金毛的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