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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希望皇位落在瑞親王手上。 所以皇后很光棍,這個皇位我們不要了,新皇也依然是做太子時對長輩唯命是從的樣子,立刻跪還了圣旨,表示既然先皇擔心,就讓康王做皇帝吧,他無德無能,做個閑散王爺也可以。 大臣們當然不知道后宮發生的皇家辛秘,只知道康王母子因為先皇的寵愛一直死死壓著皇后和太子,雖然之前也有不少人將寶壓在康王身上,但如今先皇旨意已下,康王不見蹤影,也沒有什么指示,自然太子派占上風,已經跪了一地喊皇上萬歲,皇上請三思。甚至已經有人罵蘇貴妃妖姬禍國。 蘇貴妃氣得渾身發抖,沒想到一直沒有被自己放在眼里的皇后竟然逼她至此,然而事到如今,她除了后退一步,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于是又大度的表示,為了大云朝,請新皇不要任性,若犧牲她一人能讓新皇痛快的話,先皇的遺旨不用也罷。 冠冕堂皇是皇家人的必備功課,蘇貴妃會,新皇也不遑多讓,新皇急忙謙讓,立刻表示,既然蘇貴妃不信任我,為了讓貴妃和康王弟弟放心,先皇留的護衛和以及蘇貴妃永居永春宮還有康王不出京的遺旨他全都會遵守,但尊蘇貴妃為太后這一點,由于母后的緣故,恕不能從命。 于是蘇太妃膈應新皇的結果是兩敗俱傷,新皇母子是膈應到了,但她的太后位置也沒有了。 ☆、第101章 護龍衛 當初陽翟帝幾乎是在仇敵環伺的狀況下登基。 蘇貴妃身懷毒殺親子的仇恨退讓一步的原因也是和別人一樣,認為新皇無能,作為太子時大部分時候只是任由先皇擺弄的棋子而已,并不足為懼。 結果沒想到大家都看走了眼,新皇登基之后很快便掌握的朝堂,這時眾人才發現皇上在做太子之時就暗暗打下了不小的根基,之后又狠狠的處置了一批只知道溜須拍馬,玩、弄權術之人,政策很快清明起來。 蘇太妃憤恨不已,然而她也不愧是女中豪杰,在意識到新皇不是好惹的人之后,就暫時放棄了給他添亂添堵的想法,前所未有的乖覺起來,連先皇留給他的黑甲護衛都極少動用,只一心一意的醫治兒子。不管想做什么,都要康王身體康健才有本錢。 “康王身體已經無礙了么?”錢才進并不清楚關于康王中毒的辛秘,只知道康王突發急癥,之后身體就差了很多。當然,這么多年過去他們也許猜到了,但能作為皇上的心腹,顯然情商和智商都是夠的,即使猜到也要當做不知道,康王身體不好是事實,這也是他無法爭奪皇位的最大阻礙。 鐘立輝也遲疑的道,“或者會不會其實是誰的障眼法?若是康王,蟄伏這么多年,第一次行動就被人猜的準準的,未免有點……”不是還有個瑞親王么,這么多年瑞親王也沒放棄過將皇位搶回來的打算呢。 “太蠢?”鐘立輝不敢說出的話白玉瑾卻毫無顧忌,冷嘲道,“不是他們太蠢,他們只是低估了沈秋而已……呃……這樣說的話,也確實是蠢,連對手的真實情況都搞不清楚就敢隨便設陷阱?!?/br> “對方的出現紕漏確實是因為低估秋指揮使?!蔽呢┫嗦朴频拈_口道,“若是順利,其實這個計策是不差的?!?/br> “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想傷害朝臣和皇上,所以沒有人會想到謀逆上去,只會認為刺客確實是尋找秋指揮使報仇的蠻子,那個時候,就算秋指揮使僥幸不死,也會被毀掉名聲,眾人的關注點都會集中在秋指揮使的無能以及被她連累的朝臣與圣上身上,甚至之前的功績也會因為這次的事情被猜疑,以后她自然也沒臉在禁衛軍待下去,說不定還得灰頭土臉的離開京城……” “自作聰明!”白玉瑾幸災樂禍的道,“想讓沈秋栽跟頭哪里有那么容易?她不坑人就不錯了,嗯,這不也被坑了么?蟄伏這么些年,剛一動手就暴露了?!?/br> 錢才進想了想道,“康王費這么大的勁就是為了廢掉秋指揮使?”雖然沈秋很厲害,但不至于只有她才能訓練禁衛軍吧?白家軍飛鷹騎總能找出人來。 “所以才說,對方跟秋指揮使有過節嘛……”文丞相道,“秋指揮使剛來京城根基淺薄,又以女人之身,當了不少武將的路,要收拾她有很多機會,對方偏偏等不得,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收拾她,特別想讓她當著文武官員以及女眷們的面丟臉。這應該是女人的手筆?!?/br> 女人……和康王有過節的女人就兩個,蘇太妃和康王妃。 若說和沈秋有過節……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白玉瑾,康王妃不會是因為沈秋搶了她的前未婚夫吧?女人的嫉妒真是可怕。 “應該還有蘇太妃,”白玉瑾道,“當初蘇太妃想陷害崇陽營,結果剛動手就被沈秋給毀了?!?/br> 沒想到其中還有這個事情,陽翟帝臉上不由帶出笑容來,“沈愛卿似乎總能輕易粉碎別人的陰謀。這次的事情也是,看來是朕的福將?!?/br> 白玉瑾不知為何覺總覺得皇帝表哥提起沈秋時的笑容讓他心里不太舒服,還有“朕的福將”什么的,明明是他的好么? 錢才進道,“那康王妃會不會不知情?”畢竟是奪位的大事,蘇太妃和康王做的及其隱蔽,康王妃一介只慕虛榮的女流,怕并不知道。 白玉瑾聽到錢才進的話,剛剛因為陽翟帝的話帶來的那一點隱約不舒服一閃而過,注意力立刻轉到正事上面來。想到周綺南一直以來對他的態度,以及對沈秋深深的敵意,尤其在秋獵場,不管當時周綺南的表現有多么的自負和弱智,但當時她很生氣是事實,他覺得那是他們倉促動手的最大原因:“這次估計就是她的手筆?!?/br> 錢才進和鐘立輝有些懷疑,倒是陽翟帝嘲諷的一笑道,“這個女人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簡單?!?/br> 看起來很有故事的樣子,幾人看向陽翟帝,陽翟帝卻不愿多說,只冷笑道,“不過也夠自負,就讓她以為我們都不知道好了?!?/br> 鐘立輝道,“不管如何,這次他們雖然失敗,但怕找不到證據?!?/br> 沒有證據自然是不能把康王母子怎么樣的,而且他們已經蟄伏了這么多年,一直都十分安分,一般的證據都扳不倒對方。 “不急??低鯌撌钦业搅松眢w康復的辦法,但還沒有完全康復,”陽翟帝道,“本意也不過是想阻礙我罷了,他應該不會這么快反。這次算他倒霉,因為針對秋指揮使提前暴露了?!?/br> 文丞相不太贊同的道,“總要弄清康王的暗兵在哪里。從這次的事情來看,對方似乎兵力不弱?!币獖Z位肯定要有自己的兵,否則的話一切都是白搭。 陽翟帝忽然面無表情道,“先皇把護龍衛傳給了康王?!?/br> “什么???” 這一下,連文丞相都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