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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衛軍們均是一副狼狽的模樣,不少人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蘇廣化半邊臉都腫起來了,指著崇陽女兵那邊氣急敗壞的高聲罵道,“臭娘們!你們怎么這么無賴?那些明明是我們的!” 崇陽營那邊,一眾女兵渾身上下也是臟兮兮的,顯然兩邊起過沖突,不過她們的精神卻好多了,李嫣兒爽朗的笑聲傳出去老遠,“大家各憑本事罷了,不是你們先上來搶的么?怎么只準你們搶,還不準我們還擊?” 禁衛軍這邊又有人跳腳道,“明明是你們搶我們的獵物!你們,你們怎么如此不講理……自己射自己的不行么?!” “上戰場打獵講什么道理啊,”崇陽營這邊其他人又笑,聲音清脆又豪爽,“快別嘰嘰歪歪了,我們崇陽營都沒這樣的小姑娘?!?/br> 圍觀的眾人:…… 這角色對調的未免太徹底,馬彭澤嚴肅的臉上一臉郁卒之色,只覺得臉都要被丟盡了。 左茂才也沉著一張臉喝道,“別吵了,都給我回來!” 那一群人才不甘不愿的跑過來,雙手全都空空如也,估計他們自己也覺得丟臉,走到場地中間全都蔫頭耷腦的低著頭不再開口。 反觀崇陽女兵那邊,每個人的馬上都掛著至少五六只獵物,即使一身狼狽也不掩英氣。 一向傲人的禁衛軍像被欺辱了的小媳婦,而一直被人看不起的崇陽女兵反倒像無賴大漢,也許是因為反差太大,場面有點滑稽?;噬媳緛硐胗柍饨l軍幾句,但皇后卻在旁邊一直忍笑,弄得他也覺得搞笑起來。 最后只嘆了口氣對馬彭澤道,“馬愛卿啊……禁衛軍真得好好練練了,不要求比得過崇陽營,好歹能有人家一半吧!” 馬彭澤臉色漲的通紅:“臣遵旨?!?/br> 在場所有的禁衛軍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心里把那些個刺頭恨死了,在營里作威作福就算了,還把他們的人都丟到了皇上面前! “沈愛卿??!”皇上又道,“明年開春,朕要看到禁衛軍中一支這樣的隊伍?!?/br> “臣領命!”沈秋抱拳領旨。 李嫣兒等人交換眼神,嘴角露出笑意,也不枉她們把壓箱底的本事都使出來,這一下,禁衛軍們巴著沈秋還來不及,哪里還敢再得罪她? 哈哈,想起當年的魔鬼訓練,白家軍的人都鬼哭狼嚎呢,有他們好看的了。 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時候,康王夫婦也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 這一天最大的熱鬧落幕,接下來的重頭戲就是清點獵物,晚上是燒烤和篝火。這對于京城貴女們來說,是十分少見的活動,眾人都很興奮,因為有崇陽女兵們在,氣氛使然,女眷們的規矩也不再那么嚴苛,由家里的兄長或丈夫帶著圍在一起玩樂。 同早上時被遠遠觀望不同,此刻的崇陽女兵周圍坐滿了人,除了武將士兵,還有不少年輕的女眷。沈秋因為輪值,就沒怎么參與,遠遠看著她們笑鬧,心里也很驕傲,這都是她帶出來的兵。 不過就算她一整天都安安靜靜的輪值,但大風頭的背后卻少不了她的影子。崇陽營是她一手帶出來的兵,李嫣兒她們為了給沈秋造勢,說了她之前的不少事跡,不同于市井之中的道聽途說和各種傳言,這都是真正的第一手信息。 “你們得慶幸這幾年秋將軍脾氣好多了,想當初白小將軍都在她手里討不了便宜……” “那會兒可是毫不客氣會揍人的,跟你們說,當初秋將軍和林將軍那是能闖到飛鷹騎去打群架的人,白世子都被揍的爬都爬不起來了,后來他們一起被大將軍罰了三十軍棍……” “那會兒有那無賴說我們崇陽營壞話,秋將軍帶著我們一箭一個,嚇的那幫孫子屁滾尿流……” “嘖嘖,禁衛軍落在秋將軍手里就要倒霉了,我們都管她叫魔鬼教官呢,白家軍那幫家伙見著她都躲得遠遠的的?!?/br> “……” 通過她們的描述,眾人似乎都沉浸在另一個世界里,就如話本當中的江湖和俠客,而沈秋就是那個世界中厲害又仗義的存在,精彩又耀眼。怪不得白世子那么喜歡…… “可總不能一直打仗吧?!币粋€姑娘開口道,“姑娘家總要嫁人,相夫教子的。若嫁了人還一直這樣,家中誰來管呢?丈夫和孩子的衣食住行總不能全都交給下人吧?!?/br> 氣氛頓時一凝,眾人看去,見是一個端莊美貌的小姑娘,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能說出這一番話可見其老成持重,正是淵清候家的嫡女裴韶敏。當初也是白玉瑾妻子有力的競爭者之一。 她仿佛沒注意到氣氛的凝滯,繼續道,“俗話說,妻賢夫禍少,女子打仗固然值得敬佩,但對夫家對孩子卻一定是不好的,一是顧不了家,二來若出了什么意外,留下夫君和孩子該如何呢?你們活在當下的確精彩,但以后呢,聽說打過仗的女兵大多都傷了身子,連子嗣都不一定能留下……” 她這話說的很適宜,似乎是真的再疑惑,又或者是真的再為她擔心,但在眾人夸贊沈秋的時候,這一番話更像是意有所指。 沈秋在嫁給白玉瑾之后這樣過日子能配的上白玉瑾么?她在朝堂上惹了事情還會累及敬國公府,甚至她還不一定能給白玉瑾生個孩子…… 沈秋站在陰影中,看著裴韶敏,心道這京城貴女就是不一樣,想法和手段都很了得,一針見血。女軍人婚后如何平衡大家和小家,在現代都是處理不了的問題,何況在這個女人圍著后院轉的社會中呢? 她自信可以處理一切,但唯獨這一點她無法保證,回家看不到妻子,孩子得不到親自的照料,甚至她還可能成為政敵敬國公府的弱點……在這樣充滿了不確定的生活中,白玉瑾的感情還會始終如一么? “你不覺得她說的很對么?”在旁邊已經站了多久的周綺南慢慢的朝沈秋走過來,笑瞇瞇的道,“還沒怎么著呢,就已經踩著世子的名聲抬舉自己了。聽說世子為了娶你做了很多努力,而你,就像個縮頭烏龜一樣,連個宴會都不敢參加,只知道逃避。真讓人難以想象你是個能壓著世子打的鐵血將軍呢。您說是么?白世子?” 她最后一句話是朝沈秋身后說的,沈秋扭頭,就見白玉瑾站在幾步之外,明顯不是剛剛來的,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了。 周綺南眼中滿是幸災樂禍的意味,她不相信白玉瑾會任由沈秋這樣糟蹋他的名聲,他堂堂敬國公世子,被說成一個在女人手里屢屢碰壁的草包, 作者有話要說: 周綺南眼中滿是幸災樂禍的意味,她不相信白玉瑾會任由沈秋這樣糟蹋他的名聲,他堂堂敬國公世子,被說成一個在女人手里屢屢碰壁的草包,沈秋未免太過得意了。 誰知白玉瑾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