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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娶一個和自己父親一起躺過得女人,她做世子夫人的可能性已經完全沒有了,可她已經快十九歲了,以安寧侯府式微的情況,這兩年她又不在京城,肯定再找不到好人家,可跟著國公爺……有姑母在,難道她要做妾么……劉珊腦中一片混亂,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還能是怎么回事?”白玉琛輕笑道,“不是很明顯了么?上午獻壽禮那會兒我就看出來啦,不然哪里有那么巧合恰好我昨天跟珊表姐說母親為爹爹準備了童子拜壽的玉雕,珊表姐今天就拿到個一套的來?” 白啟濟看向劉珊,劉珊臉一白,“不是的,我真的是恰好得了那雙面繡,覺得比之前的壽禮精致,才臨時換的?!?/br> 說完求助般的看向劉老夫人,希望她們幫她澄清一下,二公子誤會了,但姑祖母和姑母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本來就是沖著世子爺的童子拜壽圖去的,只是沒想到恰好和姑母獻上去的東西湊成一套罷了。 大小劉氏自然是知道的,可她們能說我們本來是打算算計世子的,結果陰差陽錯弄錯了?當然不能,所以就只能啞巴吃黃連認下這惡意的揣測。 “父親為什么會去我的書房?”白玉瑾問道。 白啟濟冷冷的掃了白玉琛一眼,表示他也很想知道,他就喝了幾杯酒就能醉的不省人事? 白玉琛沒看自己的父親,而是笑嘻嘻的拿出一樣東西,“因為看到了這個呀?” 劉珊看著熟悉的字條,幾乎要暈過去了,她寫給世子的字條,為什么會在二公子手里?然而更讓她崩潰的還在后面。 白玉琛道,“我看到有人給爹送了這個字條,并不知道是珊表姐的,只道哪個下人發現了什么不妥,暗中報信,不讓父親去書房,父親又醉得厲害,我就只好先送到大哥的書房去啦,至于珊表姐為什么在那里……”白玉琛嗤笑一聲,“那我就不知道了……” 劉老夫人和小劉氏看了字條,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珊姐兒這是什么意思? 劉珊急惶惶的解釋道,“我沒有給國公爺……” 大小劉氏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沒有給國公爺,但給的是別人!那么,她們這好侄女兒替她們算計的人通風報信又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劉珊是完全亂了方寸,看到兩位長輩的臉色才意識到這話說出來把自己僅有的靠山也要得罪了。要是沒有別人,她還能解釋原因,可這會兒人都在,她當然什么都不能說。 白玉琛這一切的猜測都建立在她們各自的算計上,只是陰差陽錯有了太多巧合,要解釋清楚這些,必定暴露她們背后的算計,而且拔出蘿卜帶著泥,任何一個人暴露都會讓所有人都暴露,所以三位劉氏女只能有口說不清,眼睜睜的看著白玉琛把劉珊勾引國公爺的事情描述的合情合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劉珊拼命搖頭,她不能坐實這種猜測,否則就只有被送走一途,她這一輩子都完了,“我只是回房小憩一會兒,不知為何醒來會在世子的書房……” “我看著里面應該也是有誤會?!眲⒗戏蛉藸幦〉?,順便跟小劉氏使了個眼色。劉珊的這個罪名可不能落實了。 劉老夫人發了話,小劉氏自然要幫腔,奈何她的思緒一時也亂糟糟的,若劉珊沒有勾引國公爺,那就成了國公爺占了她的便宜,豈不是得納了她?小劉氏一點都不想要這種結果,雖然白啟濟對她不好,但是后院干干凈凈沒有一個通房小妾,走出去滿京城哪個夫人不羨慕她? 她不能讓劉珊進來,可這件事情又不能深查,但也不能真的往劉珊身上潑臟水,否則姑媽肯定不高興,萬一劉珊魚死網破,把她們都拖下水就麻煩了,這就是個無解的死局。 唯一的辦法就是說服大家不再追究這件事情,把劉珊送走了事,這是最好的辦法。 小劉氏想了想替劉珊辯解道,“這事兒確實有些蹊蹺,怕真是冤枉珊姐兒了,她跟在我們身邊這么些年,我們還能不知道她的性子?況國公爺是她姑父,差著輩分呢,她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們這些世家大族若真的講究輩分,京城的夫妻估計得拆一半?!卑子耔〈驍嗨脑?,憐憫的看著小劉氏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跟了幾年就知道她的性子了?沒準她就是跟著母親的這幾年看到母親你不得父親寵愛,她有可乘之機呢,畢竟母親你已經幾年無所出,父親還正值壯年,我們兄弟也不算多,她怎么就不能想呢,到時候得個一兒半女,有姑祖母照看著,當個平妻也不是不可以??!” 所有人都是一震!白玉琛的話又個眾人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小劉氏臉上的顏色刷的一下全部褪去,扭頭去看自己精心奉承伺候了這么多年的姑母兼婆婆。 劉老夫人避開她的目光,已經開始考慮白玉琛所說的可行性了,畢竟劉珊養了四年,廢了就可惜了,而小劉氏已經完全被國公爺厭棄,除了空有一個身份,根本就得不到一丁點的助力。珊姐兒年輕水靈,比她也聰明,說不定…… 劉珊心跳的飛快,她,她怎么沒想到這個!自己這蠢姑母在敬國公府幾乎就是個擺設,她跟了國公爺當平妻的話,就跟當了侯夫人也沒差別了,雖然年紀大了些,但不都說年紀大了會疼人么?而且國公爺這么些年都沒被女人體貼過,只要她…… 小劉氏看著自己一直和自己站在一起的親人瞬間就打算背叛她,心里頓時冷了半截,這個時候她終于意識到,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丈夫,她急切的看向白啟濟,希望他表個態,“國公爺,這……” 白啟濟也看向她,忽然開口問道:“我們府后院主子就這么幾個,你既然覺得珊姐兒是冤枉的,那么你覺得誰要冤枉珊姐兒?又為什么要冤枉她?” 小劉氏愣愣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回答不上來。 白啟濟了然的笑笑,他的目光清清楚楚的告訴她,他完全知道她們的算計,就像之前那幾次一樣,他是知道的,小劉氏的心徹底涼了。 “我記得上次就跟你說過,好自為之?!卑讍従彽牡?。 小劉氏聽到他一語雙關的話,心底頓時升起一股十分不好的預感,果然就聽他繼續道,“既然這件事情你認為珊姐兒是冤枉的,那可見是后院除了岔子,國公府后院就這么簡單,而且母親又教了你這么些年,你都做不好,既然如此,給你找個幫手也不錯?!?/br> 說完對劉老夫人道,“珊姐兒的事情,就麻煩母親幫著辦吧,好歹她也是劉家嫡女,也不能委屈了,做個平妻也可?!?/br> 劉老夫人一喜,竟然是做平妻?這可真不錯,平妻的話和國公夫人也差不到哪里去,比世子夫人要不知道要熬多少年才能是國公夫人強多了! 小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