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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狍子和野豬都是這么運回去的。 這個時候厚厚的積雪反而給沈秋提供了便利,像拉雪橇一樣,比在地上省力多了。 回到家果然見桂花嬸抱著小石頭在門口張望,看到她回來,長長的松了口氣,“你這丫頭,今年還是別上山了,反正過年也沒什么問題了,別這樣逼著自己?!?/br> 沈秋見她滿臉憂色,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可炭是今年冬天必備的東西,她買不起,也只能這樣了。于是笑道,“正是大雪封山才好打獵,您放心好了,滿山的雪,走過去都會留下腳印,我又不往深里走,就是走路艱難些,其他的比平時還方便?!?/br> 桂花嬸看著她身后雪橇上的東西,覺得似乎也是那么回事,就道,“那你穿厚一點,也別太往深里走,碰上野豬野狼可怎么辦?” “我知道了?!鄙蚯稂c了點頭,接著道,“我今天往里走了走,發現了幾棵被雷劈死的樹,正好可以拿回來燒炭,這幾天會回來的晚些,虎子和小石頭還是麻煩嬸子了,也別太擔心?!?/br> “你呀……”桂花嬸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要不讓你守貴叔和柱子跟著你去?!?/br> “不用了?!鄙蚯锪⒖袒亟^,要是被發現她進了深山,以后她的耳朵一定要遭殃了,“守貴叔他們難得歇著,就是砍幾棵樹,我忙的過來?!?/br> 好說歹說,沈秋終于能光明正大的上山去砍柴了?;苏麅商彀芽车沟奈蹇脴溆挚吵啥?,沈秋看著整理好的樹樁,抬手擦了擦汗,再用明天一天就可以把這些都拉回家了。 傍晚去接虎子和小石頭的時候,李家的氣氛有些凝重,沈秋正猶豫著要不要問發生了什么事,李守貴就先開口道,“你的柴砍得怎么樣了?不行明天讓你嬸子跟你上山一趟,把已經砍好的都拉下來,以后就別上山了?!?/br> 沈秋道,“不用了,已經砍完了,我一個人明天就能拉完?!鳖D了一下,還是問道,“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李守貴道,“今年這雪下得太大,聽說澤棘那邊遭了災,可能會有一場仗要打,往年打仗的時候總少不了澤棘的探子過來,總之過年之前都要小心點。明天白家軍就會派人過來,組織村里的男丁巡邏,你年前最好別出門了?!?/br> 這幾天雪下的確實挺大,就算白天雪停了,晚上也還是會下一夜,這對于農民來說是好事,卻不想澤棘竟然遭了災,這樣看來,澤棘族可能連地理也和歷史上的蒙古族一樣是草原。 遇到這樣的事情,沈秋自然也不敢托大,應了李守貴后,第二天一早就上山去拉木樁,李守貴、柱子和村里的男丁們聚在一起等著上面派下來的人,女人們串門的人也明顯少了,氣氛一下子就有些緊張起來。 桂花嬸則在沈秋家幫著照看兩個孩子,等沈秋拉著木樁回來的時候幫著卸車。也虧得沈秋這幾個月不間斷的鍛煉,體力足夠充沛,半下午的時候就剩下了最后一車,桂花嬸也終于松了口氣, “最后一車了,趕緊弄回來就踏實了?!?/br> 沈秋也放松下來,她倒也沒多緊張,聽李守貴的意思也是猜測,而且就算要打,也不可能這么快過來。 事實證明,世事難料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兒的。當沈秋把最后一根木樁都堆到雪橇上的時候,忽然聽見身后有動靜,一扭頭就和一個忽然沖出來的高大男人四目相對,那男人雖然穿著漢人的衣服,但異常高大的身材和略顯深邃的五官昭示著他異族人的身份。 那人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人,身后追兵的腳步已經越來越近,男人看著沈秋,眼睛陡然一亮。 沈秋也聽到了腳步聲,幾乎立刻就讀懂了他的想法,于是在澤棘男人以為十拿九穩的撲向沈秋的時候,沈秋也是利落的一轉身就往前沖,然后朝著前面的一棵樹猛然蹬上,兩手往上一攀一蕩就上了樹。 這一下不過在兩息之間,后面那男人發力過猛,根本沒想到沈秋會如此利落的上了樹,手只碰到了她的衣服,然后一個沒剎住,就直直的撞在了樹上…… 沈秋:…… 身后追過來的一眾人:…… ☆、第23章 危機臨 白玉瑾等人追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幅情景,明明很緊張的氣氛,后面卻有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想是也意識到不合時宜,又很快壓了下去。 那男人看見他們,也顧不得撞得頭暈,驚慌的扭身準備逃跑,卻不想剛剛為了躲避而爬上樹的人又突然跳了下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得后勁一痛,一發狠就朝對他下手的人抓去。 沈秋也是一驚,她這一下用盡全力,竟然沒把人劈暈,幸而她反應夠快,緊接著又來一下,沒想到那男人竟然只是抓過來的動作頓了一下,繼續又朝著沈秋撲過來。 白玉瑾也嚇了一跳,真沒想到這丫頭這般莽撞,明明已經逃過一劫,竟然又跳了下來,此時見她又陷入險境,飛快的趕了過來,見沈秋又劈了第二下,心中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膽子也著實太大了。 白玉瑾終于趕在那澤棘人抓住沈秋胳膊的之前將人放倒,后面的人配合默契,很快拿了繩子過來,將人捆結實。王普寒跑過去拍著沈秋的肩膀笑道,“你這小子也太膽大了,我們都來了他難道還能跑了不成,跳下來干嘛?” 提到這個,沈秋訕訕的撓了撓頭,表情說不上是尷尬還是郁卒,多年當隊長的習慣讓她條件反射的分析了當時的形式,然后做出來效率最高的判斷,就直接跳下來了,本來以為她那一下出其不意,絕對是十拿九穩,沒想到連著兩下都沒把人劈暈,實在是有點丟人…… 白玉瑾看著她變幻的表情失笑,不著痕跡的把王普寒的手拍開,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丫頭總是一副男裝打扮,但總歸是女孩子,好心的替她解圍道,“這是澤棘族的探子,這方面都受過專門的訓練,一般的手勁兒劈不暈?!?/br> 沈秋才微微釋懷。王普寒打量了沈秋一下道,“幾個月不見,你小子氣色倒是好了不少,身手也長進的夠快啊?!?/br> 沈秋笑了笑,沒說話,王普寒也只是感嘆一下,接著問道,“你們村兒里沒接到傳話嗎?最近少出門,你怎么一個人上山來了,”說著扭頭看了一下四周,才意識道,“還進得這么深?你家里人呢?” 白玉瑾想到那天在纖巧閣聽到的話,想到她家好像是遭了難,她一個女兒家這種時候上山想來也是逼不得已,心中暗叫不好,這一下王普寒可是說到了人家的傷心事,正想說些什么來挽救,卻見沈秋并沒有露出一絲悲苦的神情,只是無奈的笑道,“昨晚收到的傳話,實在沒想到會這么快碰上?!?/br> 王普寒嘿嘿一笑,就來攬沈秋的肩膀,沈秋靈活的閃了一下,她原來以為跟這幫人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