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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沒下棋了,今日能夠和子言你這樣的高手對弈,也算是一大快事?!?/br> 須臾間,已有仆人準備好了棋盤。 兩人落座,施墨執白,林階執黑,黑子先行。 …… 在園子里游蕩了一會的紀寧,帶著司無顏這個招桃花的妖孽以及蘇容軒這種白白嫩嫩讓人忍不住想□□的少年,走到哪都成為焦點。 不過紀寧幾乎滿腦子都在想著自己府里那幾個美男成功把施府里那些美人勾搭成功的情景,臉上就忍不住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 逛了小半天,紀寧腳有點酸,就想找個亭子坐坐休息,她以前來過,依稀記得附近就有個亭子,遂走過去。 老遠瞧見亭子里圍滿了人,她便心生不悅,這好歹是她買下來的園子,屬于她的地盤,閑人隨意進來逛就已經算她大發慈悲了,這想找個休息的地方,都還要跟人搶算是個怎么回事。 “去去,把里面的人趕走?!奔o寧揮手。 身邊只站著司無顏和蘇容軒,又沒旁人,她這吩咐,就是在對司無顏和蘇容軒說。 司無顏這家伙仿若未聞,一動也不動,蘇容軒這小子還有點傲氣,又不是仆人,哪能受她這番像使喚下人一般的使喚,反正都沒搭理她。 紀寧說完,見兩人不動,神色頗為尷尬,司無顏她是使喚不了的,只能靠這小屁孩了。 她捂著嘴輕咳一聲,和顏悅色的對蘇容軒道,“軒兒啊,去,幫我把里面的人趕走?!?/br> 聽見這副求人的語氣,蘇容軒才道,“可是他們人多,要是不聽我的怎么辦?!?/br> 紀寧挺直身板,“你就對他們說這園子是我的,這隨意進入他人的園子,可是犯法的,他們要是不肯走,你就威脅他們要去報官,把他們都抓起來進牢房?!?/br> 蘇容軒遲疑,“這……” 紀寧故意激他,“怎么,怕了?膽子怎么跟個小姑娘似的?!?/br> 這句話很奏效,蘇容軒立馬走了。 司無顏輕瞟了一眼不遠處的亭子,似笑非笑的看了紀寧一眼,“你們一段日子未見,難道就不想見見?” 紀寧當然知道他指的是誰,臉上的笑,頓時帶了幾分黯然。 蘇容軒朝著亭子走過去時,心里小鹿亂撞的直打鼓,若說不緊張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對方人多不說,看裝扮,里頭還有些貴公子,來頭定然不小,就這么過去趕別人走,會不會不好。 可一想到紀寧剛才說的話,腳步又堅定許多,他因為皮膚白,五官又柔和,從小沒少被人誤以為是女孩子,所以他最恨別人這樣說他。 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 走到亭邊,為了給自己壯膽,他學紀寧抬頭挺胸,吊兒郎當的道,“我家公子發話了,要你們速速離開,不然就把你們送進官府,關牢房?!?/br> 管他對方是什么人,他家那位紀大人可是大官,在京城大街上都是橫著走的人物,這些人要真有很大的來頭,還會做出這種隨意進入別人家園子的事? 思及此,蘇容軒的底氣又足了些。 哎,這孩子,原本好好地一個美少年,原本只是性子高傲些,現在卻被紀寧給帶歪了。 亭中的施墨正和林階在全神貫注的下棋,兩人都是高手,正廝殺的難舍難分,越是到后面,每一步棋都越是精彩。 周邊則圍著棋之人,大家也都看得入神,沒有人理會蘇容軒。 蘇容軒見大家把他當空氣,心里有點受挫,回去吧,肯定會被紀寧取笑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于是他壯著膽子,硬著頭皮走過去,再次叫道,“喂,我跟你們說話呢,我家公子要你們離開,這里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br> 邊上有個男子嫌他吵,不耐煩道,“哪里來的小孩子,真不懂事,快走快走,別打攪我們的雅興?!?/br> “你!”蘇容軒正要上前與人理論,卻被另外一個人一只手給提了起來,丟到亭子外。 “小孩子一邊玩去?!?/br> 受此大辱,蘇容軒紅著臉返了回去。 紀寧老遠瞧見這一幕,微微嘆息的摸了摸蘇容軒的頭,搖頭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當著本官的面欺負小孩子,豈有此理,簡直一群禽獸?!闭f著,便義憤填膺的挽了挽袖子,大步走了過去。 “你們好大的膽子,闖入本官的園子也就罷了,竟然還聚眾滋事,欺負本官家奴,來人,一個個都給我抓起來,先打他娘的十個板子?!?/br> 反正紀寧這家伙一向狐假虎威指鹿為馬慣了,羽衣衛的頭頭,最拿手的事,就是給人安罪名,黑白顛倒。 …… ☆、第53章 對弈 陽光清和,翠色滿園,不遠處的湖泊,微波粼粼,水平如鏡,雖不是精雕細琢,但也般般入畫,美不勝收,望之,不由讓人心生愉悅。 亭子里眾人,原本都帶著極好的心情,興致盎然全神貫注的觀賞著精彩的棋局。 結果,有個不知好歹的家伙破壞了他們的雅興。 呵,哪里來的小子,還一口一個本官,這亭子里的人,乃是當朝首輔,額,雖然暫時下任,但那也是權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簡直不知死活不知好歹。 瞧這家伙,年紀輕輕白白嫩……賊眉鼠眼吊兒郎當,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當了一點點小官,就開始不知天高地厚的得瑟,不是草包就是腦子有包。 這群人雖然沒當官,但也都是有學識名聲威望之人,其中還有一些是不屑當官,清高的很,自然對紀寧這家伙暗暗腹誹鄙夷的好一陣。 “既然自稱本官,還敢口出狂言知法犯法,隨意給人安罪名?!?/br> “這園子荒廢許久,從不曾聽說被誰給買了?!?/br> “就是,這么大的園子,要買得花多少銀子,能買得起這園子的,在這京城里可沒幾個,敢問兄臺貴姓?” 這群人之所以敢這么理直氣壯,一方面是自身清高,看不得紀寧這種jian詐之徒;另一方面,也是仗著施墨在這里,開玩笑,放眼整個天下,還真沒幾個人敢沖撞當朝首輔。 施墨正和人在里面下棋,原本心緒沉靜,可在聽見紀寧的聲音時,原本淡然的表情隨即微微變了變,唇邊滑過一抹似有若無的苦笑,又無聲微嘆口氣。 他家這位娘子,果然是一刻不得消停。 紀寧見這群人絲毫沒有屈服于她的“yin威”之下,不免有點怒了,在她的地盤都敢撒野,至天理和王法于何地。 她冷冷咳嗽一聲,背著手,板著臉正色道,“本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紀寧紀大人是也?!?/br> 紀寧的名聲,在官員中很臭,在民間貶也是占多半。 這群人聽她自稱大人,皆是冷笑一聲。 有人道,“豎子不足與謀?!?/br> 在自己園子想休息,都沒有地方,結果還被人冷嘲熱諷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