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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無顏繼續道,“師妹,難道你不覺得你父王母后死的有些蹊蹺,這些年就沒有想要調查過你父王死的真正原因?你父王寧王,和先皇乃一母所生,且性子溫和和先皇關系也算融洽,威望甚高,就算先皇為了集中皇權而削藩,也要考慮名聲,不會對你父王下太大狠手,至少一輩子的衣食無憂榮華富貴是有的??赡愀竿?,卻如此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其中理由,怕是有些說不過去吧?!?/br> 其實當時寧王*于王府,這件事有爭議,也有人覺得蹊蹺,不過當時因為很多皇室宗親都會先皇削藩不滿,且人人自危,最大的輿論便是寧王氣節高雅,不愿受辱。后來當今天子登基后,也向天下人贊許寧王的高節,因此寧王的這等英勇事跡,在民間流傳開來,世間之人也都一致認為真相便是如此。 紀寧當時還小,事情發生時在外面,而且先皇削藩一事,確實引起了宗親的恐慌,多少原本錦衣玉食良田萬傾養尊處優的王爺,一夜之間被貶為庶民,甚至還有的被先皇圈在封地,派人嚴加看守,不得隨意出入。 按照當時的情形,寧王*于府邸,最好的理由的確是不愿受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父王母后乃至整個王府所有人的慘死,一直是紀寧不愿回首的往事,起初她唯一活下去的動力,就是報仇雪恨,終于報完仇后,她便努力讓自己去忘記。 現在聽司無顏這么一說,她忽然覺得有些無力。司無顏口中的認賊作父,難道指的就是當今天子?可……怎么可能,王府里出來的老人,也都說是她父親確實不愿受辱才*,別人或許會騙她,可是香姨和張叔,又為什么要騙她。 “師兄,你現在莫不是窮圖匕現,所以想用這種可笑的理由來挑撥我和當今天子,乃至我和我夫君之間的關系?!奔o寧自然不會如此輕易的就信了司無顏所說的話。 司無顏微嘆口氣,“師妹,你怎么能這么想師兄呢。師妹你這么聰明,師兄怎么能騙得了你。罷,不管你信不信,師兄還是要把真相告訴你。這件事關有關宮闈秘事,師妹身為羽衣衛的指揮使,若是想查,也不是什么難事?!?/br> 紀寧心里一驚,他……竟然連自己這層身份都知道。 羽衣衛,乃是天子親兵,監管天下文武百官,只聽命于當今天子,其所掌握的情報眾多,又手段狠厲,不知讓多少人聞風喪膽。她這個羽衣衛指揮使,身份隱秘的只有一些頭目知道,連她夫君,只怕都想不到她還有這么一層身份。 可……她這才見了沒多久的師兄,竟然把她的這層身份都知曉的一清二楚,怎能不讓她心驚。 也就是說,羽衣衛里,也有她師兄的眼線? “師妹,你不要用這種嚇人的眼神看著師兄,師兄此番來,也是好心提醒你,不想讓你一直這樣被人欺瞞下去,認賊作父了也不自知?!?/br> 不管真的假的,畢竟有關自己父母的死因,她還是想弄清楚,朝司無顏冷冷道,“你快說,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舌頭割了,叫你以后再也說不了話?!?/br> 每次見面不說幾句,紀寧總是要威脅他幾句,司無顏也算是見怪不怪。 他風度翩翩的走到桌邊,把這當自己家里一樣優哉游哉的坐了下來,環顧一下四周后,嘆道,“不愧是國公府,果然氣派講究,單這金絲楠木桌椅,價值都不菲?!?/br> 紀寧冷眼瞧著他,看他到底還想玩什么把戲。 “哎,只是可惜,你的父王,卻不能親眼看見師妹你嫁了如此好的婆家?!备袊@一番后,司無顏這才道,“師妹,師兄先給你講個故事,這個故事,是這樣?!?/br> “從前,有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嫁給了一位王爺,兩人也算是情投意合恩愛有加,過不久,這位王爺的皇弟,來府里做客,對他這位嫂嫂一見鐘情,難以忘懷,之后便常到他皇兄的府里做客,時間久了,王爺的王妃便和自己的小叔子產生了禁忌之情。再后來,天子要削藩,皇弟便勸他的皇哥一起造反,那王爺性子溫和,豈能做這種謀反的事情便拒絕。之后再不久,皇弟造反的兵馬被困,王爺的王妃于心難忍,便屢次勸王爺出兵相救,王爺因此起了疑心,發現兩人之間的jian/情,但是又不愿這等事傳出去被世人所恥笑.于是一氣之下,便*于府邸,這個秘密,便再也沒人知道?!?/br> 紀寧臉色蒼白無比,幾乎顫抖的指著司無顏,“你,你胡說八道!” 司無顏整了整理衣衫,緩緩站起來走到紀寧面前,“師妹可還記得你母親的長相?師妹若是不信,可以去后宮查看,如果不是當今天子一直對你母親念念難忘,為何后宮里,會有一位和你母親長得如此像的妃子,那位妃子,正是蘭妃,你母親尤愛蘭花,這些,難道就單純的只是巧合?” 紀寧身子一怔,如果說剛才她還抱著司無顏是故意在挑撥的心思,可是在聽見蘭妃時,她便不得不信了幾分。 以前跟隨當今天子南征北戰時,便和當時的王妃也就是如今的皇后感情深厚,等陛下登基后,也還會時不時進宮去看望皇后。那位蘭妃,紀寧是聽說過的,有時入宮,也會偶爾聽皇后提起過,好像陛下對蘭妃尤為寵愛。只是蘭妃性子嫻靜,雖說受寵,卻從不驕縱,為人低調。 她腦子很亂,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這些年來,她所謂的報仇,就顯得那樣可笑,明明殺父仇人就在眼前,她卻認賊作父這么多年…… “這些,都是師父告訴你的?那為何師父既然想瞞著我不告訴我,為何又要和你說?!彼龔娖茸约豪潇o下來。 司無顏攤手,“這你得問師父他老人家,可能,是師父不想帶著秘密孤身離去,便告知與我?!?/br> …… 紀寧和司無顏說話的時間有些久,應酬完的施墨不放心去尋她時,得知她被潑了一身水來換衣服,便往兩人所住的院落走來。 院子里有打掃的下人,施墨問道,“夫人可在里面?!?/br> 下人回,“應該在的,小的好像沒看見夫人從里面出來?!?/br> 聽見外面的說話聲,紀寧揉了揉站的有些發麻的腿,面上強擠出一絲笑容,這才匆匆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見紀寧時,施墨這才微松了口氣,“方才聽說你弄濕了衣服,為夫還在擔心,怎么忽然那么不小心?是不是母親又為難你了?” 此刻紀寧滿腦子都在想著司無顏剛才所說的話,施墨說了什么,她也沒有仔細聽,只是敷衍著應了兩句。 細心的施墨發現她整個人魂不守舍,面色慘白,眉心微蹙,“是否發生了什么事?” “???沒,沒……” 正在這時,忽然從她走出來的屋子里傳出一個響聲,似乎是開窗的聲音。 很快有人大叫,“你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