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睚眥的大耳朵! 他的耳朵不可愛么?不柔軟么?不毛茸茸么?為什么要去摸別人? “不,不會變心的?!卑钻刈旖浅榇?,覺得這威脅很給力了。 饕餮大人說要吃了誰,大概是真的要吃了誰的。 她既然都發誓不會變心,饕餮就很得意了。他繼續小聲兒哼哼,越發把自己強壯的身體挨在白曦的身邊。凌大師心里也沒有什么憂慮了,反而對這樣的結果樂見其成。 他心滿意足地又見到凌南和陳英來自己的面前報備,知道陳英已經忘記過去的一切愿意和凌南開始真正的愛情,他笑了起來,欣慰地看著兩個最小的學生。他在詢問了陳家之事之后,微微頷首,輕聲說道,“這也是陳家罪有應得?!?/br> 無論是陳父,還是陳夫人抑或是陳蓮,都并不無辜。 凌大師雖然看起來很慈祥,可是也不是心慈手軟的人。他做了這么多年獵妖師,為豪門世家清理妖魔,自然有屬于自己的人脈。 很多世家與豪門都欠了他人情,并且也希望能夠和凌大師保持更長久的友誼。 他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本就因蔣家而風雨飄搖的陳家,一夜之間就倒塌了,脆弱得不堪一擊。 白曦透過凌大師的嘴,聽到了很多陳家之后的事。 無論是陳父一家在落魄之后被趕出了曾經的別墅,身無分文地在城市的底層掙扎,還是曾經養尊處優的男人不得不去尋找工作,可是卻發現很多有些名氣的企業都不愿意招收自己,不得不去打一些零工。 還是陳夫人手無縛雞之力,甚至連家政都做不了,因此不得不留在家里花陳父辛辛苦苦帶回來的一點薪水,還是陳蓮哭哭啼啼想要去和蔣家大少復合,卻發現蔣家大少已經被蔣家族長趕去了國外,并且不許他再回到這個城市。 蔣家大少在自己還沒有明白原因的時候就被放逐。 而顯然,蔣家族長見到孫子事到如今還不明白,也不愿意多解釋了。 繼承人的家族內部競爭其實也很慘烈。 蔣家大少就這么一個智商,以后未必會有好下場,還不如把他趕到國外,去做一輩子不能接觸蔣家權力,卻豐衣足食的閑散的富家翁。 因此,陳蓮來到蔣家的時候就發現一切都變了樣兒。 和她海誓山盟的男人早就消失不見,而她看見的,看著她落魄還很滿意地羞辱著她,看她的笑話的,都是蔣家那些痛恨她到了極點的人。 她倉皇地從蔣家逃回了自己在平民區只有幾平米,曾經還不夠她一個衣帽間的小房子里,看著變得斤斤計較并且為了錢市儈小氣的父親和母親因為陳夫人多吃了一碗皮蛋瘦rou粥都要吵得天翻地覆。 曾經美麗優雅的女人短短時間就學會了潑婦罵街,并且非常強悍,叉腰張嘴,就可以叫陳父都無法抗衡。曾經那樣相愛的夫妻兩個互相指責,陳父再也說不出陳夫人是自己的真愛,甚至還在怨恨這個女人。 沒有這個女人,他還和曾經的原配幸幸福福地生活,然后他們擁有天賦驚人被凌大師還有蔣嫁都喜愛的陳英,他會成為上流社會人人羨慕的幸福者。 可是這一切,都因為陳夫人被打破了。 陳英永遠都都不會相信她母親的死亡和他無關,就會永遠怨恨他,永遠不會原諒他。 而他就算是想去找女兒求饒,可是現在卻連女兒的面都見不到。 他怨恨現在的妻子,和她爭執吵架,陳蓮縮在角落里看著他們扭打,突然有一天,陳夫人帶著她,席卷了陳父積攢了好幾個月的錢,離開了那個破房子。 陳蓮當然會跟著更有手段的母親離開,因此當陳父一夜之間醒來才發現,自己被曾經深深疼愛過的妻子和女兒拋棄了。 他不知道她們去了哪里,變得絮絮叨叨,變得神情恍惚,可是陳夫人母女卻都不會在意這些。 她們去了曾經和陳夫人有過契約的妖魔的所在。當年殺死了陳英母親的妖魔,在得到了睚眥力量之后就完成了那場約定從此和陳夫人無關??墒顷惙蛉诉€是想要盡力去試一試曾經的“舊情”。 她想要用曾經和這妖魔契約過的經歷,來求妖魔再一次出手,去殺死叫自己母女變得落魄并且不堪的陳英。只要陳英死了,那些為了陳英而出手的人只會去哀痛陳英的死亡,就會把她們都給忘掉。 妖魔蹲在自己的老巢里,看著重新打扮得干干凈凈,見妖魔之前特意洗了個澡表達自己的尊敬的陳夫人母女,表示很滿意。 他在她們驚恐哀求,充滿對死亡恐懼的表情里嗷嗚一口把她們吞到了肚子里。 送上門來的美事,不吃白不吃。 沒有睚眥鮮血的保護,他為什么不能對兩個普通的,親自送到嘴邊的食物下嘴呢? 妖魔滿足地回到自己的窩里,繼續睡了。 他并沒有看到,當他吃掉了這兩個女人,就仿佛當初殺死了陳英的母親那樣輕松,在休息之后,一條大狗無聲地從陰影里走出來。妖魔天生對人類的態度都叫妖魔對殺死人類毫無愧疚,可是大狗歪頭想了想白曦和陳英對于陳英母親的死亡,磨了磨自己的爪子,點了點那妖魔,封印了他身上曾經屬于自己的那部分力量。妖魔的境界跌落,惶恐不安,又覺得恐懼,大狗哼哼了一聲,轉身走入了夜色里。 它來到凌大師的住所,看著笑瞇瞇迎接自己的白曦,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 “你們睡一塊兒了?”大狗化作一個俊美的長發男人,對白曦微微一笑。 不遠處的別墅的草地上,一只胖嘟嘟的黑狗仔正叼著一個很漂亮的紅色小飛盤,吭哧吭哧撇開粗粗的小短腿兒悶頭往這邊跑。 它來到白曦的面前,得意洋洋地蹲好。 饕餮大人接飛盤可快可好了! 看著驕傲地挺著小胸脯等待表揚的黑狗仔,白曦一點都不臉紅地俯身把它抱起來給它擦腦門兒上的汗,對睚眥笑瞇瞇地說道,“等以后有了小饕餮,你可得預備大禮呀?!?/br> 她一點兒都不在意自己被睚眥調侃,睚眥看著兇巴巴瞪了自己一眼又探出毛爪子去扒拉白曦肩膀撒嬌晾肚皮的黑狗仔,笑了笑,輕聲說道,“也不知道是它這樣幸福,還是我這樣子幸福?!彼粫炎约旱膼矍槿客对谝粋€愛人的身上,愛人死亡,就會開始尋找下一個愛人。 饕餮和他不一樣。 他不知道,生死與共的愛情,到底是幸福還是不幸。 他只是將陳夫人一家的事告訴了白曦,叫白曦去轉告陳英,曾經策劃殺死她母親的女人,已經湮滅在了妖魔的口中。 至于陳英要不要去找那只妖魔尋仇,就不是他能夠插手的了。 他留在了白曦和饕餮的身邊,想要看一看他們的結局。 白曦和饕餮其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