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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夏天酷暑難耐,梁貞計劃帶全家人去海邊度假,他們一家人高高興興坐客廳計劃路線,恰巧喬奈下樓去廚房冰箱拿冰好的楊梅,梁貞叫住她,問起她的打算。 “我沒意見?!眴棠握f,“去哪無所謂?!?/br> 于是七月人到海邊,游玩的項目里包括豪華游輪體驗,喬奈沒有見過海,第一次見到海發現沒有書里說的那么神奇,什么一股豪邁勁涌心頭純屬扯淡。 反而海邊晝夜溫差大,白天陽光照得皮膚發癢,晚上冷得必須穿外套,加上她暈船,基本待房間里不出門,三天兩夜基本睡過去。 用餐時梁貞看她一臉憔悴,自責:“要是知道你暈船,我們直接待海邊?!?/br> 梁父說:“海邊酒店不劃算,你孟伯父在這附近的海邊倒有套別墅,來之前說一聲就好了?!?/br> 梁母從洗手間回來聽見,不以為意地笑:“據說要轉給孟殷,不知道孟殷這小子想什么辦法偷偷給賣掉了?!?/br> “賣了?”梁父吃驚。 梁母:“是啊,賣的錢也不知去哪,打死都問不出去?!?/br> “敗家子?!绷焊感αR,畢竟是別人家事。 喬奈隱隱約約意識到錢花到哪去,她胸口有點不舒服,端起桌上的水喝,哪想是白酒,嗆得滿臉通紅。 “沒事沒事,”梁母給她順后背,“白葡萄酒養顏?!?/br> 她越來越滿意喬奈的姿容,出水芙蓉,清麗中帶媚,媚而不妖,杏眼明亮,櫻唇一點,長相復古又高級。 喬奈扒開她的胳膊,“我困了,先回去睡?!?/br> 趴在床上打開手機日期,距離開學還剩下四十一天,真是難熬啊,她心想。 到了孟殷回國的日子,孟家沒有半點動靜。梁貞給她說過,孟殷暫時不會回來自己家,由于這個暫時沒有具體時限,跟顆□□搞不好什么時候爆發。 開學,過去一周,孟殷沒有返校。 對此班上沸騰,不少女孩子跑到喬奈身邊打聽孟殷的消息: “你們是鄰居,有聽他家長說什么原因嗎?” “是不是生病還沒好?什么病,很嚴重嗎?” 班級群里不停討論這個事,白晨晨反應最夸張,把自己群名改成“孤獨求敗”。 喬奈:“……” 陸米涵嘆氣:“我們班期末考試平均分被拉低零點三?!?/br> 喬奈:“……” 這個時候她表示出開心會不會被群毆? 高二新學期第一次月考結束,孟殷的名字沒有出現在花名冊,大家終于意識到孟殷不僅僅是停課這么簡單。 “轉學了?!眴棠螌Φ贜個過來打聽的人說,“不知道去哪所學校?!?/br> 由于孟殷不告而別,有不少人覺得遺憾,讓喬奈轉交一本同學錄——都是大家輪流留言編寫,有各自的祝福。 喬奈再次佩服孟殷的人氣,輪到她在冊子上留言,她想了想,留了一句:“希望你做個好人?!?/br> 這句話沒被陸米涵樂得背過去,“你確定不是在罵人?” 喬奈彎唇一笑,確實像罵人。但她樂意。 她放假抽空拜訪孟家,將同學錄給孟老爺子代為轉交,孟家裝修不變,依舊古樸的中國風,孟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用著紫砂杯泡茶,見她來,招呼她坐。 “不了,”喬奈說,“我約了同學?!?/br> 她對孟家不敢待久,總怕樓上有動靜。 孟老爺子不強留,起身送她到門口,欲言又止,最終道:“喬奈,你有空的話,可以給孟殷打個電話嗎?” 喬奈最見不得老人語帶哀求,她會想起她奶奶,可這次她硬著心腸,敷衍著:“好,有空我會的?!?/br> 活了大半輩子的孟老爺子怎會看不出她的心思,他無法要求得多,嘆著,“那孩子太固執?!?/br> 哪能說放下便放下。 喬奈無話可說。 轉眼匆匆,再次聽到孟殷的消息是年底,孟成瀾回國過來梁家敘舊。 客廳里梁貞問起孟殷的近況。外面雨雪霏霏,室內有空調,孟成瀾脫掉厚重的外套,道:“在學校,沒放假?!?/br> “什么學校放假這么晚?”梁貞比較驚訝。 “全封閉式管理,類似軍校管理模式,不到大年三十不會送回來?!泵铣蔀懻f,“他這人一般的學校治不了,只有送這種地方練練?!?/br> 喬奈為他們的茶盞里添燒好的熱水,沒有出聲。 果然新年初始,孟殷真的回來了。 少年的身高繼續拔高,頭發剪得極短,一張雄雌難辨的臉逐向硬型的輪廓,逐漸在褪去少年的青澀,他穿的一身雪白的羽絨服,帽檐大,顯得臉更小。他和孟成瀾一起拜年,比過去更沉默寡言,吉祥祝福的話全是孟成瀾在說。 梁父梁母歡迎兩位進來坐,屋子暖,身上的寒氣化成水霧,孟殷的衣服沾染潮氣。他看見喬奈仿佛像不認識對方,一眼望過去,所有人或者物在他眼里都是冰涼涼的。 相反喬奈見到他,先是恍惚,一時沒適應孟殷的變化,等回過神,孟殷已經走了。 單純喝一口茶即走,絲毫不多停留一刻。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相見竟是新年這年唯一一次見面,再后面喬奈上到高三,學業繁重,黑板上每天貼著學習倒計時。 梁貞在她面前提孟殷的次數漸漸變少,和她多討論學校志愿,他想喬奈可以出國留學,費用他愿意全部承擔。 喬奈沒有答應,梁貞妥協一步:“要不選北城?全國知名大學都在北城?!?/br> 結果最后喬奈背著梁貞心里默選了離北城最遠的南方一線城市。又是一年新年,喬奈迎來十八歲生日。 這一年隔壁孟家回老家過年,她也忘記孟殷的存在。 和以往生日不同,喬奈提取陸米涵的建議,和同學們一起過。 她和班上的同學走得近的少,消息發班級群里,同學大多在北城,過年待在家走親訪友聽家長嘮叨膩得慌,一半人表示愿意來。 生日當天喬奈定的KTV包間,沒想到來的人比預料中要多,她雖作東,但更像提供一個場所給同學們自己互動。 她不愛喝酒,不愛玩真心話大冒險,在別人眼里她就是一個乖乖女形象,倒沒人強迫。 一個多小時過去,包廂里氣氛正濃,玩得大嗨,喬奈始終坐一旁玩手機。 最活躍的白晨晨湊過來:“看的什么?” “英語模擬卷?!?/br> 白晨晨一副見鬼的表情:“要不要這么拼!” 他給喬奈滿上一杯啤酒,“壽星,好歹喝點嘛?!?/br> 有一就有二,喬奈堅定拒絕,白晨晨痛心:“兩年同學,你這樣對我!” 受不住他的假哭,喬奈仰頭喝下去半杯,果不其然旁邊一群人不干了: “哇,你喝他的不喝我敬的酒,偏心!” “這樣差別待遇,有